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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听到儿子两个字，身形一变，身形忽的出现在钟菱凡面前，手也已经掐住了钟菱凡的喉咙，“你说什么？我儿子已经死了，你想认识他，不如我直接送你下去见他。”
钟菱凡不以为意的轻笑，“白素娘娘，你的儿子是死了，可是...我认识他的魂魄。”
白素蹙眉，不可置信的问她，“你什么意思？”
“眼见为实。”钟菱凡也不废话，朝外面喊道，“燕和玉，进来。”
燕和玉早就迫不及待了，他这三个月来第一次撒下燕俊。
燕俊想跟过去，却被扶廷修拦下了。
“扶公子？”燕俊不解。
“凡凡只叫了燕和玉，你暂时等一下。”扶廷修说。
燕俊只得停下脚步，他们现在正躲在院子的拱门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钟菱凡的背影，却看不到白素分毫。
燕和玉跑到钟菱凡身边，看到了对面站着的身影。
她此刻没有半点印象中娘亲的模样，脸色煞白如血，嘴唇泛黑，手指甲足足有两寸长，也是黑色。
“娘亲...”燕和玉哪怕再不敢相信，也还是喊出了声。
白素凝眉，“不...不是我的玉儿...我的玉儿才五岁...”
她对燕和玉的记忆停留在五岁，他们分别的时候，可现在，燕和玉为了方便带燕俊过来，变换的是二十五岁年轻男子的模样。
燕和玉低头看了看自己，“我是玉儿，我是玉儿啊。”
他的周身黑烟缭绕，顷刻间在白素面前变成了五岁孩童的样子，“娘，你看看，我是玉儿。”
白素看到他现在的模样，身上的戾气突然散了大半，神色都变得温柔了，她嘴角含笑，脸上竟逐渐有了血色，唇上的黑色也变成了红色。
燕和玉的嘴角扬起的角度越来越大，娘亲，是娘亲，是记忆里的娘亲，“娘亲。”
他往白素那边走近一步，正要投入朝思暮想的怀抱时，白素神色一变，另一只手却掐住他的脖子。
“呵呵，你以为变成我儿子的模样，我就会上当吗？”白素的眼睛瞪得如铜铃，“我的玉儿比你乖，比你聪明可爱。”
燕和玉丝毫没有因为被白素扼住了喉咙而害怕，他眨巴着一双雾气氤氲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白素。
白素被他看的很不自在，手上又加了力道，燕和玉不得不顺着她的力量抬起下巴，也正因为如此，白素看到了颈窝里的一颗黑痣，手上一顿，缓缓松开。
连带着，掐着钟菱凡的那只手也松开了。
白素两只手一起捧着燕和玉的颈部，仔细的看着他的那颗痣，“是你...真的是你...玉儿？”
“娘，你终于认出玉儿了？”燕和玉心中大喜，“娘亲，你认识玉儿了。”
“玉儿...”白素紧紧的将燕和玉拥入怀中，差点让燕和玉喘不过气起来。
“我的玉儿...”白素呢喃道，“我的玉儿...娘好想你，好想你啊，玉儿，你姐姐呢？云儿呢？”
燕和玉从白素怀中退出来，为难的抿唇，不知道怎么告诉她，燕和云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