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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柔，你觉得关灵雨爱燕俊吗？”钟菱凡突然停下步子，看林婉柔。
林婉柔想了想，“爱的吧...”
“可我总觉得，她只能算是爱过...如今这样，反而像是...执念。”钟菱凡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表姐，我不懂。”林婉柔不解，等着无辜的眼眸，摇着脑袋。
项英杰走过去，“钟菱凡，你的意思是关灵雨会变成这样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是...她心里有什么解不开的结？”
钟菱凡赞许的点头，“不错，我怀疑她是因为失去孩子，又得不到燕俊的怜惜，才变成这样，到底是从白素那里抢来的男人和幸福，她肯定害怕失去，所以现在才会这么执着。”
之前，她们在牢里听了关灵雨的话就有所怀疑了，当时只是觉得她因此而紧张燕俊，可若是执念的好，那关灵雨有可能会因此作出过分的事情了。
想到她曾经想划破钟菱凡的脸，又将她们抓进燕王府...种种迹象表明，她已经生了心魔，执着于‘没有其他女人，燕俊就是她的。’这样的想法里。
至于爱...早就消磨殆尽了，不光是关灵雨对燕俊，燕俊对关灵雨也是一样。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充分证明了他们的推测，这半个月，燕俊从未与关灵雨同房，每晚他都宿在书房，而关灵雨那边，每晚都会派人过来查探一下，确认燕俊睡在书房之后，才安心的休息。
只要燕俊白日里和钟菱凡林婉柔有任何接触，甚至只是巧遇，关灵雨都会到钟菱凡林婉柔面前来发作一番，这些事被管事的通报到燕俊那边之后，燕俊只是摆摆手让管事的随她去。
关灵雨发作一番之后，燕俊那边毫无动静，她当晚又会对她的几个婢女发作，第二天总能看到几个婢女走路姿势的不自然。
这些事情都落在半夜在屋顶上看星星的钟菱凡和扶廷修的眼中。
这半个月里，客栈那件杀人案还没有结果，娄正初已经为此掉了不少头发，可仍旧没有发现。
民间各种传闻，慢慢的汇集成一种，那就是十几年前的厉鬼又要出现了，百姓人心惶惶，褚湛实在没辙。
这日，下了早朝，他便微服来到燕王府。
燕俊匆匆将他迎进府内，“皇上，您怎么来了？”
褚湛说，“带朕去见钟姑娘。”
燕俊忙在前面带路，褚湛快步跟着他。
一进院子，燕俊就喊道，“皇上驾到，钟姑娘快出来接驾。”
钟菱凡和林婉柔正百无聊赖的在屋里发呆，听他这一声喊，一个激灵赶紧的站起来整理了下衣物，然后向屋外走去。
刚一出来，褚湛已经到了面前，两人正要屈膝，褚湛将她们扶起，“钟丫头不用行礼了，朕有事相求。”
几人坐到院子里，扶廷修项英杰扶作人也应声来见礼。
褚湛摆手免了他们的礼，一脸着急的对钟菱凡说，“钟丫头，你住过的那个客栈里的命案...至今还没查到凶手，百姓诸多猜测，如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