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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泡烂了才被冲走？”林玉书补充。
“有这种可能，但是...”钟菱凡回到尸体旁，拾起衣袖的口袋，“就算是泡烂了冲走，也不应该这么干净，总要留点才对。”
“照你这么说，郭宜年杀害她的可能性就低了。”林川军推测。
林婉柔问，“爷爷，为什么？”
“如果是郭宜年杀了阮安阳，不一定还特意取回银票...”
“那就是谋财害命了...”林玉书看向林川军，“爷爷。”
林川军若有所思，片刻抬眼对林玉书说，“玉书，你带人去各个城门设关卡，注意一些形迹可疑的人。”
“马大人，你对永乐城比较熟悉，有劳大人派人查探城里的那些无业人员，尤其着重注意近期突然变得挥霍无度的那种。”林川军又吩咐马大人。
“是。”
“这具女尸，送到义庄去吧。”
回到毕府后，林玉书马上带人去做事，钟菱凡拉着林婉柔回到院子里又洗了个热水澡，去除身上的醋味。
“唔，换了衣服好多了。”林婉柔又在闻身上的衣服。
初雪笑着，“小姐，我和灵雁给你们的衣服熏了香，是小姐最喜欢的。”
“初雪真是深得我心。”林婉柔搂着她的脖子，像极了纨绔子弟。
初雪脸上笑开了花。
钟菱凡也洗好出来，“灵雁，我身上的衣服是什么味道？”
“是婉柔小姐最喜欢的桂花香。”灵雁凑到她身边，闻了闻，“真是香。”
可是她却皱皱眉，“灵雁，以后不要给我熏桂花香，这香味太甜腻了，有没有别的清淡一点的香味？”
“有啊，下次我给小姐熏别的香。”灵雁顺从的点头。
钟菱凡往外走，林婉柔奇怪的问，“表姐，你干什么去啊？”
钟菱凡回头狡黠一笑，“来吧，你一会就知道了。”
她带着林婉柔出了院门，就看到扶廷修在外面等着，她一点儿也不惊讶，刚才在衙门，林川军分配任务的时候，她就准备去永乐客栈去查探了，她当时看了他一眼，他果然心领神会。
钟菱凡赞许的看着他，眼里含笑。
“啊，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念永乐客栈的鸡汤，我们去尝尝吧。”钟菱凡夸张的说着，引来林婉柔的白眼，灵雁的一头黑线。
三人到了永乐客栈，正是中午吃饭的高峰期，里面的客人非常多，举目看去，没有空座。
“掌柜的，还有没有位置？我们五个人。”钟菱凡找到掌柜，也算上灵雁和初雪。
掌柜还认得她们，“林小姐？”
林婉柔和钟菱凡冲他点点头。
掌柜的环视一周，看到角落里有个位置，“林小姐，那里有位置，就是偏僻了些，不介意吧？”
“不介意。”林婉柔笑笑，“我们过去吧。”
五个人一起走到那个位置，灵雁和初雪不肯坐下。
“灵雁，初雪，你们快坐下，站在这里多难看。”钟菱凡干脆拉着她们强制坐下来，“这样才对。”
掌柜的认识她们，知道她们身份不同，所以亲自为她们点菜，点好后，掌柜将她们要的菜告诉一旁的伙计，然后又跟她们应酬了几句才离开。
“表姐，发生那件事...这永乐客栈怎么还这么多人？”林婉柔在掌柜的离开后，看着大堂里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