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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为了不让这些人再抱有希望。
或者还抱着想复活他又把他好不容易救下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他选择不隐瞒如数的说出来。
只有完完整整的告知这些人，才能让他们明白，此界的安稳是他们付出多大的代价得来的。
酆都大帝甚至都不敢看身边的谛听和后方的鬼神，他知道的，地府不可能一直无大帝，以后肯定会有新起之秀。
到那时，他们也会将他忘记吧，这样也好，他们不该沉溺于过往。
千年前的酆都大帝转世也和如今的甄梓差不多，只是那会的甄梓意识还过于微弱大部分时候受沉睡中的酆都大帝影响。
属于甄梓自身的意识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即使是这么小的一部分也是甄梓自己的意识。
酆都大帝的神魂太过于强大，他不可能一直用人类的身体保持清醒，除非本体受到伤害。
所以酆都大帝才会说，不管千年前还是千年后都是甄梓和他们相处，而道祖之所以会拼尽全力救下他。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道祖即将恢复意识，知道酆都大帝的神魂破碎会对计划有很大的影响。
不过也因此拖累天道一起堕入轮回千年，倒也算错有错着，让千年后的布局更为真实完善。
甄梓后来经过小世界的修复拥有自身意识后看到所谓的小说，其实是随着他轮回到达这个世界的部分天道意识。
也是为了让甄梓回到本源世界不会过于陌生。
甄梓其实早在脱离这个世界时就已经属于全新的魂体，他在其他小世界所有的走向，除了那本小说，就没干预过甄梓的生活。
酆都大帝残存的神魂也一直都在本源世界甄梓体内沉睡，除了甄梓会遇到危险才会出手，其余都在沉睡减缓神魂消失。
这也是为什么甄梓会自闭的最大原因之一，因为他身体里面的灵魂已经在其他的小世界。
等到真正的甄梓回归本体时，一切才算是回归正轨。
“我应该亲身经历多次小梓死亡的世界，也就是你说的虚幻世界，这是？”
甄皓神情平淡的看着眼前的酆都大帝，对于酆都大帝的付出他是佩服，但他只想让弟弟快点回来。
按道理说，酆都大帝是遥不可及的神明，他应该是抱有敬畏的。
但他似乎对这个人没有半分该有的尊敬，就好像他们本应该是同级。
想到酆都大帝说到道祖是天道轮回时，他内心有些荒谬的猜测，但真的可能吗？
“曾经在虚幻世界里轮回的就是你和他以及作为我转世的甄梓，一共17次，这也是为了让那个世界更为真实。
嗯，或者这样说吧，你应该猜到了吧？他和你，其实算是天帝和天道的转世，等这一世完结，你也将恢复所有记忆了，
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酆都大帝看了眼甄皓，也看到他眼里的笃定，哈，还是这样呢，虽然是询问，但其实也猜到差不多了吧。
不过他也只是笑笑没有隐瞒，将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但是说到甄皓和墨巩身份时的最后一句话，他选择只让在场五人听到，为了他们接下来平静的日子，这还是不宜公开的。
对于这个爆炸性的信息，几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其实他们也都有所猜测。
墨巩也确实早有预料，对此只是淡然一笑，目光没有移开过平静到有些可怕的甄皓。
其实这些信息早在他可以化龙之时，他就有所猜测，特别是他家族对他的态度以及后期断断续续的恢复记忆。
不过记忆都不大连贯，所以他也只是以为前世自己是个被人抽巾扒皮而死的倒霉龙而已。
家族之人的特殊对待他猜测是前世自己建立的势力之类的，倒真没想到是天帝啊，那家族那些人很可能和天界有些关系吧？
难不成是他离开太久了？代理他事务的人不耐烦了？
以棠则是懵逼加恍然，难怪她一直觉得这两人气息很奇怪又很熟悉，明明是不同的两个人，但气息总有些相似。
如果是天道和天帝那就难怪了，天道和天帝本就是同源，一开始似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