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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因为阵法的原因无法动弹，周身的力量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失，似乎很快他也会消失。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涅俞没有惊慌，只觉得庆幸，还好他及时将以棠送走，要不然重伤的她要是在接住妖帝的攻击，不死也差不多了。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能量球，涅俞也顾不上时机问题，直接用力将手上握紧的暗红色玉符捏碎。
涅俞是要自己开启困住甄梓的阵法，同时加速碾压阵法中的鬼怪，将阵法中所有的活物都变成提升他力量的能源。
现在虽然还不算深夜，但月亮已经出来了，即使不能最大化的将甄梓的体质发挥到最大，也够他带着以棠离开这里。
显然，他也会失去这可能成神的唯一机会，但涅俞不后悔，现在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怎么可能？不对！”
涅俞发现他竟然在催动的阵法下也无法获取半分力量，更不要说阵法中到底有没有甄梓了。
难不成从一开始他就被算计了，是谁？魑游？不对，难不成是齐海月？！
等等，糟糕，以棠！
涅俞艰难的扭东脖子朝以棠的方向看去，想要让她快跑。
可也是这一眼，就让涅俞浑身僵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以及恍然，怎么会呢？
涅俞第一次觉得有些冷，他好像明白了冷原来是这样的吗？
原本被打的很凄凉，看起来很狼狈很恐怖在被推出阵法后就恢复正常形态，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和打过架的痕迹。
就好像一切都是涅俞的错觉一样，看着涅俞睁大双眼看着自己时，以棠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垂眸避开。
对于涅俞，以棠是恨多过爱。
以棠甚至不明白，不明白涅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或许这就是稷玄所言的从根子上涅俞就不可能多良善吧。
只是她那么多年的教诲和庇护就是条狗也懂得感恩吧，为什么他能如此狠心的算计她，算计所有人呢。
或许她真的不应该收养什么人吧，以后也不要养什么崽子了，她和屿白两人一起过吧。
对于刚刚涅俞不要命一样为了她深入阵法救她，依旧无法让以棠对涅俞产生过本分的感动。
千年前那场因涅俞而起的乱战，死伤的人、妖、鬼都太多太多了。
就算是她，以棠，鬼帝，也无法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现在的以棠只要闭眼，就能看到千年前因她而死的众生，那如同末日般的场景在她清醒后的每一天都如昨日发生的。
被镇压的那千年来，以棠其实没有半分愤恨，因为这是她该赎罪的，而涅俞这个罪魁祸首也不能逃掉。
或许这就是循然大哥说的因果吧。
“为什么？为什么！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值一提吗......”
涅俞被阵法锁定无法动弹半分，只能被迫的随着阵法启动慢慢漂浮在空中，就算如此，他依然努力低头去看着以棠。
似乎是想看看以棠是不是被逼迫的，或者这个以棠是不是假的，要不然她为什么如此对待自己。
因为满腔的委屈和质问让涅俞眼眶通红，就快要落泪了，这样的涅俞让以棠心里一滞。
这样的场景何其的熟悉，每一次她发现涅俞做错事后，涅俞都是这样委屈的看着自己。
每一次她都轻拿轻放，也没有管束涅俞，或许涅俞成长成这样，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她吧。
以棠只是复杂的看了眼涅俞没有说话，只是眼里也写满了她的答案，这一眼也让涅俞瞬间死心。
是啊，哪有什么好为什么的，他真是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这或许就是以棠的答案了。
或许称之为藐视规则终将受到惩罚？哈，涅俞看着那抹记忆中鲜红的身影第一次尝到后悔的滋味。
可是凭什么啊，他都在以棠身边几百年了，凭什么是那个人类最后留在她身边？
在涅俞怨恨到想杀人的眼神中，林屿白悄然的走到以棠身前，将以棠和涅俞视线隔开。
同时冷然的看着不甘的涅俞，这家伙当他死的吗？这样看他老婆！
对于这样的人，以棠就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