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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她没错，但是他也更想要总裁的位置。
他认为爱情和利益这两者并不冲突。
“呵，你倒是坦诚！”顾老的手指不断地摩挲着拇指上的那么翡翠戒指，像是在思索什么，“你如果真那么喜欢音音的话，那么你可以直接来和我说，何必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呢？”
说是这么说，但是顾老总觉得事情没有他说得这么简单。
他如果是真心爱音音，那又怎么会那么巧的偏偏选在顾澜音就职仪式的当晚？
说没有目的，打死他都不相信。
“顾叔叔，你也知道我的出身，我从小就被孤儿院收养，如果不是您当初和音音一起把我从孤儿院带回来，又怎么会有现在的我呢。”说着，陆衍南的声音顿了顿，嗓音蓦然变得有些低落，“我自知我的出身卑微，配不上音音，您又是个很注重门第的人，我又怎么会自讨没趣呢。”
男人这番话说得很谦卑，将自己摆在了一个低位上，让顾老想刁难他都刁难不起来。
他根本找不到话去反驳。
“你赢了。”顾老沉默了良久，才说出这句话，神色非常复杂，眸底既有忧心也有担心，“这件事我可以替你们瞒下来，但我有一个条件。”
陆衍南依旧很谦卑，“您说。”
“我要收回你手上百分之十的君澜股权。”
闻言，陆衍南的眸色一凝，有些怔住。
他早就料到顾老肯定会为难他，本以为他的那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没想到还是被他给套住了。
顾老的眸底闪过一抹精明的算计，笑道，“怎么样？答不答应？”
表面上是在让他自己做选择，实际上他话里话外处处都是逼迫，他一退再退，直至悬崖边，他不答应，只能跳下去。
可是……君澜10%的股权是他这三年来的劳动所得，他没了股权，在董事会上就更说不上话了。
那帮老家伙就更会说，你连股权都没有了，你凭什么站在这里说话？
到那个时候，他这个总裁可能就跟傀儡差不多。
也就是说，失去股权，就等于失去了在董事会上的话语权。
这实在是让他难以抉择。
“爸，你这也太过分了吧，君澜百分之十的股权是您当初给他奖励，你怎么能说收回就收回呢？”顾澜音也不怎么赞同。
她虽然现在也有些怀疑，但是也明白，一个总裁，连股权都没了，就等于成了傀儡。
这不是她愿意见到的。
君澜现在能变成行业龙头，少不了陆衍南的努力。
爸爸这么做，就等于让他从头开始，这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对啊，这个奖励当初就是我给他，我就能原封不动的收回去。”顾老的态度实际上很强势，他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回答顾澜音的，但他的眼睛却从来没有从陆衍南的身上离开过，“怎么样，衍南，考虑好了没有？”
“你是要股权，还是要澜音？”
一边是利益，一边是爱情。
他从来没想到他有一天居然会在这两者中难以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