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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凌骁道：“这不一样，如果我们的猜测没错，吐纳国就是他们的大本营，有很多事，都极有可能和四大财阀有关。”
再次提到吐纳国，凌星猛地想起了一件醒过来之后就差点断片的事。
“我想起一件事。”凌星转身看着他，眉眼严肃，“和我这个身体有关的。”
凌星重生的事已经被他知晓，和莫凌骁就没什么不可说的秘密了。
莫凌骁也想起了凌星在昏迷时的情形，说：“你是想告诉我，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还在身体里？”
凌星一愣：“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你在昏迷期间，我叫过你的名字，但是你回了一句话。”莫凌骁现在想来，那一刻就已经确定了这个身体还存在自己的意识。
“我说了什么？不对，她说了什么？”
“你说你不叫凌星，你要杀了他。”这句话幸好当时的遥云没听清。
凌星一拍巴掌：“这就对了。”
“怎么？”
“我其实没醒过来之前，偶尔会听见你们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也不真切，后来迷迷糊糊就听不见了。然后我就看到了我自己这张脸。”她指着自己，说的认真又小声，免得其他人听见。
“她也问我是谁，为什么在她身体里。但是我问她是谁，她说不知道，只记得要报仇，可也说不出仇人是谁。”凌星觉得这就很奇怪了。
本就是自己的意识，自己的身体，可居然说不出自己是谁。
莫凌骁也有点意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仇人是谁。”
“我在想，是不是因为两年时间，她残存的意识已经不足以支撑，所以在我最虚弱的时候，她的意识能够和我的意识通话，但是因为残留下来的实在太少，所以，已经记不清了，和我说完话她就消散了。”凌星只能这么猜测，最后的那抹亮光，就像是真正的消失。
莫凌骁握着她的手，轻声道：“如果你的猜测没错，那至少说明一件事，支撑她最后一点残念的就是这股恨意。”
或者说，这两年来，这具身体残留的意识只能在黑暗中静静看着，看着凌星的一切。
她知道自己无法完成的事，凌星可以帮她完成。
“她是不是让你帮她报仇。”他道。
凌星点头：“没错，她虽然没能说出自己是谁，也没说出仇人是谁，但说了仇人在吐纳国。”
莫凌骁轻挑眉尾：“又和吐纳国有关。”
这个线索让人惊奇，也让人吃惊。
“我被阿尔法抓走的这几天，虽然没套出多少有用的信息，但是我肯定他的买家也在吐纳国。而且，我肯定，他认识这个身体主人。”
莫凌骁摸摸她的头，转头看向了甲板，下船了很多人，但依旧还有一些人在甲板上游玩着。
遥云正站在阳光下做着运动，看得出来，她也很轻松惬意，那双浅棕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泛着柔光，洋溢着青春快乐的笑容。
莫凌骁微眯眼睛，又淡淡地看了凌星一眼，心底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