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卷第145章绝密文件反转(第1/2页)
这句话点燃了全场。工人们爆发出阵阵哄堂大笑。笑声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厂区上空。有人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有人指着地上满地找牙的王德发大声嘲讽。
“这新厂长腿脚不好使啊,平地也能摔个狗啃泥。”
“这是亏心事做多了,老天爷都看不过眼,直接收了他的牙。”
“还没上任就把门牙磕没了,以后开会讲话怕是要漏风哦。”
王德发好不容易装出来的威严,在这一跤中摔得粉碎。
他强忍着下巴的剧痛,双手撑着地爬起来。嘴唇肿得老高,满嘴都是血腥味。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那些大笑的工人,想要开口训斥,一出声却全是漏风的呜呜声。
“笑什莫笑,都给窝闭嘴。”王德发气急败坏地吼叫。没了门牙,他的发音变得含混不清,工人们听了笑得更大声了。
赵大奎见状,赶紧跑过去搀扶王德发。
“王厂长,您没事吧?快,快拿手帕捂住。”赵大奎掏出自己那块沾着泥水的脏手帕往王德发嘴上按。
王德发嫌弃地一把推开赵大奎。他转头盯住站在台阶上方的陆川和程美丽,认定是陆川在暗中使了什么绊子。
程美丽从陆川怀里探出头。她看着王德发那副凄惨的模样,心情大好,嘴上的嘲讽张口就来。
“哎呀,王厂长,您这接管仪式挺特别啊。咱们红星机械厂的台阶可是用实打实的青石板铺的,您这一磕头,礼也太大了。我们可受不起。”程美丽捂着嘴轻笑,眼底满是狡黠的光芒。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疯狂作响,工人们的震惊、王德发的愤怒,转化为大笔的作精值不断进账。
陆川依旧保持着护住程美丽的姿势,宽大的手掌在她单薄的后背上安抚。他冷眼看着王德发,声音低沉有力:“王德发,红星厂不欢迎你。带着你的人,滚回省里去。”
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他来接管一个偏远小厂,居然在几千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这个场子今天必须找回来。
他转过身,指着身后的两个保卫干事,嘴里喷着血沫子,声嘶力竭地下达命令。
“还愣着干什莫,给我上。把陆川这个抗拒组织的刺头抓起来,还有那个女人,一起带走。今天我非要把他们关进保卫科的黑屋子里。”
两个保卫干事见领导发话,立刻拔出腰间的警棍,大步朝陆川走去。
工人们见状,纷纷收起笑容,紧张地往前挤,想要护住陆川。几个车间主任大声喊着不能抓人,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陆川站在原地,一步未退。他松开搂着程美丽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站稳。
面对两个拿着警棍逼近的保卫干事,陆川面不改色。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旧军装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手伸进内侧的口袋里。
两个干事停下脚步,警惕地握紧警棍。
陆川从贴身的口袋里抽出一个暗黄色的加厚牛皮纸信封。信封的封口处,盖着三枚鲜红的绝密钢印。
他抬起手,将信封直接砸在王德发的胸口上。
“看清楚这是什么级别的文件,再决定你要不要抓我。”陆川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王德发下意识地接住落下来的信封,低头一看上面的落款和钢印编号,双腿顿时软了下去。
信封上印着的那个单位名称,别说是他,就是省里的直属领导见了,也得恭恭敬敬地站着回话。
王德发捂着漏风的嘴,拿着信封的手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站在他身后的赵大奎凑过头去,只看了一眼,连后腰的疼都忘了,直接瘫坐在了满是泥水的地上。
陆川冷眼扫过他们,吐出一个字:“念。”
王德发死死捏着那份牛皮纸文件。纸页的最上方,赫然印着两排粗黑的大字:“关于京市贺家违纪倒卖国家资产的查处决定及红星机械厂人事任命的特别批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45章绝密文件反转(第2/2页)
这几行黑体字印在带有国徽的红头专用纸上,最下方整整齐齐盖着三个代表着最高权力的猩红钢印。
王德发的手抖成了筛糠。那张纸在他的指尖剧烈颤动,发出哗啦啦的脆响。他肿胀漏风的嘴唇半张着,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两眼发直,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咕噜声,一个字也念不出来。
初秋的冷风顺着厂区的主干道吹过来,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四周几千名工人全都伸长了脖子,满脸疑惑地看着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新厂长,此刻却像抽了筋一样烂成了一摊泥。
陆川长腿一迈,那双厚实的军靴踏在水泥地上。他走到王德发面前,单手随意一探,直接将那份文件从王德发僵硬的手指间抽了出来。
陆川转身,面朝黑压压的人群。他挺直脊背,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被他穿出了不可侵犯的气场。他拿着文件,声音洪亮地宣读起来,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所有人的耳朵里。
“京市贺镇南涉嫌包庇家属、干预地方行政,现已全面停职审查。其孙贺子秋,伪造证据陷害国家退伍英雄,企图侵吞地方重点军工资产,即日起移交军事法庭,严加查办!”
第一句话念完,站在王德发身后的那两个保卫干事,吓得直接扔掉了手里的警棍。“当啷”两声脆响,两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跟王德发扯上哪怕一点关系。
陆川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念道:“红星机械厂前期因特调组恶意卡控的所有批文,现全部作废。为了保障前线军工零件供应,三百万专项扩建资金及五十万外汇额度,今天下午已由省财政厅直接汇入红星厂财务科专用账户!”
“即日起,撤销省工业局一切违规免职决定。陆川恢复红星机械厂厂长职务,并兼任厂总工程师。全厂所有人事调动、资金审批、日常生产及安全保卫工作,均由陆川一人全权决断。任何地方部门不得插手干涉。违者,直接按破坏军工生产罪论处!”
这番话念完,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工人们瞪大了双眼,好几个人甚至用粗糙的大手使劲掏了掏耳朵。三百万资金!五十万外汇!那可是天文数字!前阵子厂里连食堂的棒子面都快买不起了,大家私底下全在抹眼泪,以为马上就要下岗喝西北风。现在倒好,不仅钱来了,连厂长也握着比以前更大的权力回来了!
王德发的双腿彻底失去了骨头。他“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石台阶前。他顾不上掉门牙的剧痛,也顾不上下巴上还在往下滴的鲜血。他原本只是贺家在省委挂靠的一个边缘人物,这次抢着跑来红星厂,就是想赶走陆川立个大功,好爬进省里的核心圈子。他怎么也算不到,他坐在吉普车上睡了一觉的功夫,京市那棵参天大树就被连根拔起了!
连贺镇南都栽了,他王德发算个什么东西?
赵大奎比他更惨。这个滚圆的胖子刚从泥坑里挣扎着爬出来,身上那层黑乎乎的臭泥还没干透。听完陆川宣读的文件,赵大奎两眼一番白,巨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往后一倒,第二次砸进了那个半尺深的脏水坑里。
泥水溅起一米多高,哗啦啦全盖在他的头上。
这一次赵大奎没有装死。他翻了个身,跪在烂泥里,双手疯狂拍打着水面,嘴里嚎哭出声:“陆厂长!陆爷爷!我错了!我真不是个东西!我是被猪油蒙了心肝啊!”
他手脚并用地从泥坑里爬出来,爬到陆川脚边,对着粗糙的水泥地面哐哐磕头。每磕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响声,不一会儿额头就擦破了一大块皮,红色的血丝混着黑色的污泥糊满了他整张胖脸。
“您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上有八老娘,下有五个嗷嗷待哺的娃娃!刚才让我把您桌子扔出来的,全是这个王德发提前打电话指使我的!”赵大奎一把鼻涕一把泪,直接把锅甩给了旁边跪着的王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