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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0章:我有什么罪?凭什么说我是抢!(求订阅,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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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凝寒的瞳孔猛然收缩,那股气息太恐怖了,恐怖到让她的灵魂都在战栗,让她的双腿发软,让她几乎要跪下去。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强大的威压,就算是当年见过的最强者,在这股气息面前也如同萤火之于皓月。...牧深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沁出细汗,却仍稳稳站着,脊背如松,不敢弯一分。他听见自己心跳声撞在耳膜上,咚、咚、咚,像是战鼓擂在胸腔里。可那声音一落,他反而松了半口气——陛下没叫他“拖出去”,也没说“大逆不道”,只是问得像随口闲谈。他垂眸,目光落在李尘脚前三寸的青砖上,砖面温润,映着窗外斜洒进来的光,也映着他微微发颤的指尖。“回陛下……”他顿了顿,声音比方才稳了些,“草民……确有失仪之举。”李思凝噗嗤一声笑出来,小声嘟囔:“还知道是失仪呢?”牧深耳根一烫,却未抬头,只将双手交叠于腹前,指节绷得发白:“草民当时见九公主剑意凌云、身法如电,心折神往,一时情难自禁,言语唐突,冒犯天威,罪在不赦。若陛下念其初犯,愿削籍还俗,废去修为,自囚穆天宗后山寒潭十年,以赎其罪。”他说得极快,字字清晰,竟无半分迟疑。李尘挑了挑眉。这小子倒不蠢。不辩解,不求饶,不攀扯师门,不哭穷卖惨,干脆利落地认罪、领罚、划清界限——连“废修为”这种话都敢说出口,不是真傻,就是真狠。狠得对自己下手。李尘忽然笑了:“寒潭十年?你可知天策律例,凡修士擅闯皇城、私语帝姬者,轻则流放北境矿脉三十年,重则枭首示众,魂钉镇魔塔底。你这‘自囚’,倒是便宜了。”牧深肩头微不可察地一沉,却仍未动,只低声道:“草民所言,非为脱罪,乃表诚心。若陛下以为此罚太轻……草民,甘受其刑。”厅中静了一瞬。楚若烟端起茶盏,指尖轻抚杯沿,不动声色地看了李尘一眼。李尘靠回软榻,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舒缓,像春雨打芭蕉。“牧深。”他忽然唤他全名,声音不高,却让牧深浑身一凛,“你可知道,朕为何见你?”牧深怔住。不是为问罪?他抬眼,飞快扫过李尘神情——没有怒意,没有嘲弄,甚至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近乎懒散的、洞悉一切的平静。那眼神,像在看一块尚未开锋的玄铁,而非一个跪伏于前的罪人。他喉头一紧,如实答:“草民……不知。”李尘颔首:“朕看你气运如龙衔珠,隐而不发;看你剑骨已成,却未入剑心;看你步履生风,体内却藏一道枯脉——那是幼时冻饿濒死,被强行吊命留下的旧伤,每逢朔月便痛彻骨髓,对不对?”牧深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抬头。不是震惊于李尘竟能看出他体内枯脉——穆天宗长老也曾诊出此症,只是束手无策;真正让他失态的,是那一句“气运如龙衔珠”。那是只有传说中窥命观星的圣阶术士才敢断言的命格!而眼前这位年轻帝王,不过二十出头,竟一口道破!他嘴唇微张,想问,又觉僭越,只得重重叩首,额头再次抵上冰凉青砖:“陛下……圣明!”李尘却不再看他,转而望向窗外一株含苞的玉兰,花苞雪白,在风中微微摇曳。“朕见过太多天才。”他缓缓道,“有的十七岁筑基,十九岁破金丹,二十二岁结元婴,风光无限,三年内走火入魔,神魂俱焚;有的出身王侯,手握灵脉、坐拥典籍,却终其一生困在假丹之境,连本命剑都祭炼不稳。天资,从来不是成事的凭据。”他顿了顿,指尖忽而一弹。一缕无形气劲无声掠出,正中牧深腰间悬着的长剑剑鞘。“铮——”一声清越龙吟自鞘中迸发,非金非石,似有活物在鞘内翻身摆尾!牧深惊骇抬头,只见自己那柄随身十年、温养至今的青霜剑,剑鞘表面竟浮现出一道细如游丝的赤金纹路,蜿蜒盘绕,形如小龙,鳞爪俱全,栩栩如生!他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那是龙纹封印!只有上古龙裔血脉或被龙族精魄点化过的器灵,才能引动的异象!可他的剑……明明只是用东海玄铁与百年寒藤炼制的寻常灵剑!“这把剑,”李尘终于收回目光,重新落回牧深脸上,“三年前,你在穆天宗后山崖缝里捡到的,对吧?”牧深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没错。那日暴雨倾盆,他追一只受伤的雪狐坠崖,摔进一处坍塌的古洞,洞壁刻满早已失传的云篆符文,中央石台上,就静静躺着这柄无鞘之剑。他拔剑刹那,洞顶轰然崩塌,他拼死逃出,回头只见整座山崖尽数陷落,再无痕迹。他从未告诉任何人。连师父都不知道。“剑名‘蛰渊’。”李尘淡淡道,“取意潜龙勿用,深渊待时。它等了你十年,不是因为你天赋多高,而是因为你身上……有一缕它认得的气息。”牧深脑中嗡的一声。十年前……他还是个冻僵在雪地里的小乞丐,被穆天宗扫地僧捡回山门。那夜,僧人替他敷药时,曾盯着他左肩下三寸处一处胎记,久久不语,最后只叹一句:“孽缘未尽,因果已种。”他低头扯开衣领,露出左肩——那里,赫然一枚暗红色胎记,状如蜷缩的幼龙,龙首微扬,双目闭合,仿佛沉睡未醒。厅中三人同时一静。楚若烟眸光微闪,指尖悄然掐了一道隐晦诀印,一缕紫气缠上指尖,又缓缓消散。李思凝却一把抓住李尘袖子,压低声音:“哥!他这胎记……跟那三颗龙魂精魄共鸣了!”她话音刚落,李尘袖中忽有微光一闪——三枚核桃大小的幽蓝晶核自行浮起,悬浮半空,表面龙影游动,齐齐转向牧深,龙首微昂,竟似朝拜!牧深呆立原地,如泥塑木雕。他忽然明白了。不是他捡到了剑。是剑……一直在等他。“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血脉共鸣体,契合度87%,触发隐藏支线【龙裔寻踪】。”【任务描述:追溯龙裔遗脉,唤醒沉眠之血,修复断绝千年之龙族真血传承。】【当前线索:蛰渊剑为上古龙冢守陵剑,持剑者即为守陵人后裔;胎记为初代龙裔血脉印记,需以真龙血气为引,辅以龙族秘典残卷中《启脉篇》方可激活。】【特别标注:该血脉觉醒过程凶险异常,稍有不慎,反噬经脉,爆体而亡。】李尘没看光幕。他只是抬手,将桌上那枚温润的真龙血气珠子,轻轻推至案几边缘。“拿着。”他说。牧深下意识伸手去接,指尖触珠刹那——轰!一股浩瀚磅礴、苍茫古老的洪荒气息,如决堤天河,顺着掌心狂涌而入!他眼前骤然炸开无数画面:遮天蔽日的金色巨龙盘旋于混沌星空,龙爪撕裂虚空,龙吟震碎星辰;一座倒悬山峰上,万丈龙尸横陈,血如江海,浇灌出黑色莲花;无数披甲战士跪伏在龙尸之下,以骨为烛,以血为墨,书写一道道燃烧的符箓,封印着山腹深处一声声令天地震颤的搏动……“呃啊——!”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住左肩胎记,指节泛白,青筋暴起。皮肤下,那枚幼龙胎记正发出灼热红光,鳞片纹路一根根凸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皮而出!“别压!”李思凝急喊,“让它出来!”“思凝,退后。”李尘声音一沉。楚若烟立刻揽住李思凝手腕,一步退至屏风之后。她指尖紫光流转,已在空中布下七道锁灵阵纹,将整座厅堂密密封死。李尘起身,缓步走到牧深面前,俯视着他因剧痛而扭曲却依旧咬牙不吭声的脸。“疼?”他问。牧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值得。”李尘忽而抬手,一指点在他眉心。没有灵力波动,没有符文闪烁,只有一道温润如春水的暖流,缓缓注入。刹那间,牧深全身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展感——仿佛干涸千年的心田迎来第一场甘霖,龟裂的河床重新奔涌起清冽活水。他颤抖着,缓缓摊开左手。掌心之上,一枚赤金色的龙鳞虚影缓缓浮现,只有米粒大小,却凝实如烙,边缘泛着细微电光。“这是……初鳞。”李尘收回手,语气平淡,“龙族血脉觉醒第一关。接下来三个月,你每日子时吞服一滴真龙血气,默诵《启脉篇》前三段,配合蛰渊剑意淬炼经脉。若能撑过百日,龙鳞可覆左臂,届时,朕亲自为你开启龙冢入口。”牧深怔怔看着掌心那枚赤金鳞片,滚烫,真实,带着一种血脉相连的悸动。他忽然想起幼时那个雪夜,冻僵之际,曾梦见一条金龙盘踞于他头顶,龙须拂过他脸颊,温热如阳光。原来不是梦。是等待。“谢……陛下。”他声音嘶哑,却不再颤抖。这一次,他叩首,额头贴地,久久未起。李尘转身走回主位,拿起那本薄薄的《龙族秘典残卷》,随手一抛。残卷在半空自动展开,泛着淡青微光的纸页翻飞,最终停驻在某一页——《启脉篇》全文浮现,字字如龙游,墨迹似血凝。“拿着,回去抄十遍。错一字,重来。”“是!”牧深双手高举过顶,郑重接过。李尘却忽又开口:“明日辰时,鸿胪寺会来人,接大罗使者赴北。你随行。”牧深一愣:“……草民?”“怎么?”李尘唇角微扬,“怕拓跋真的人马,砍了你的脑袋?”牧深挺直脊背,眼中那团火,终于彻底燃起:“草民愿为先锋!”“不。”李尘摇头,“你当文书。”牧深愕然。“朕要你以穆天宗弟子身份,随使团记录沿途见闻,尤其留意北境各州府粮仓储量、边军换防时辰、驿站马匹余量,以及……所有与‘黑鸦’有关的蛛丝马迹。”牧深心头一震。黑鸦——三年前雪鹰王廷覆灭前夕,突然出现在北境十三州的神秘商队。他们贩卖劣质铁器、掺沙粮食、霉变药材,却只收银票,不验真伪;他们每到一地,当地官吏必暴毙三名,尸身无伤,唯眉心一点乌痕,状如鸦喙。天策朝廷查了三年,一无所获。只知那支商队,总在朔月前后出现,行踪飘忽如鬼魅。“陛下……怀疑黑鸦与雪鹰余孽有关?”他低声问。李尘没回答,只望向窗外。玉兰花苞不知何时已然绽开,洁白花瓣上,一滴晨露缓缓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王庭之下,有物沉睡。”他轻声道,“有人想把它挖出来。也有人……想借它的手,把天策,一并埋了。”此时,崔公公悄然掀帘而入,躬身禀报:“陛下,大罗密使已至宫外,求见国师巫祖。”李尘眸光倏然转冷。“让他进来。”帘外风起,卷起满庭落花。一道裹着黑袍的身影踏步入厅,袍角绣着暗金狼首,步履无声,面罩半截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灰白浑浊的眼睛。那人并未向李尘行礼,目光越过天子,径直钉在牧深脸上,久久不移。牧深只觉一股阴寒之意顺脊而上,仿佛被毒蛇盯住的蛙。那灰白瞳孔深处,竟隐隐浮动着一只振翅欲飞的漆黑鸦影。李尘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吹开浮沫,啜饮一口。“巫祖近日闭关,不见客。”他声音温和,却让厅内温度骤降,“不过——”他抬眸,与那黑袍人视线相撞。“既然你千里迢迢,专程为寻巫祖而来……朕倒是可以替他,代为接下你带来的‘贺礼’。”黑袍人喉结滚动,沙哑开口:“……国师闭关,吾等自然不敢惊扰。只是……”他顿了顿,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漆黑如墨的雾气自他掌心升腾而起,迅速凝聚成一只巴掌大小的乌鸦,鸦喙猩红,双目空洞,周身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灰败死气。“此乃‘归墟鸦引’,献与国师,聊表敬意。”话音未落——那黑鸦双翅一振,竟无视楚若烟布下的七道锁灵阵纹,如刀锋割开薄纸,直扑牧深面门!牧深瞳孔骤缩,本能拔剑!“锵——”蛰渊剑出鞘三寸,青光乍现!可那黑鸦竟不闪不避,一头撞上剑光,轰然炸开!没有声响,没有冲击。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雾气,瞬间吞没了牧深半个身子!他浑身一僵,皮肤下竟浮现出无数细密黑线,如蛛网蔓延,直逼心口!“找死。”李尘冷喝。他并未出手。李思凝却已如离弦之箭掠出,玉手一翻,掌心赫然托着一枚拳头大的赤金铃铛——正是那枚真龙血气所化的“龙息铃”!她手腕轻抖,铃声清越,如龙吟九霄!“叮——!”音波所及之处,墨雾如沸雪遇阳,嗤嗤消融!牧深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三步,左臂衣袖寸寸碎裂,露出小臂——上面赫然浮现出三道蜿蜒黑纹,形如鸦爪,深入皮肉,正缓缓搏动!黑袍人却毫不意外,只是深深看了牧深一眼,又转向李尘,声音嘶哑如砂砾摩擦:“国师既不见客……吾等,只好去王庭遗址,亲自恭迎了。”他躬身一礼,黑袍翻涌,如鸦翼垂落,转身离去,步履无声,仿佛从未存在过。厅中死寂。李思凝收起龙息铃,小脸煞白:“哥,他刚才……是在试探牧深?”李尘没答,只凝视着牧深手臂上那三道鸦爪黑纹。半晌,他忽然道:“若烟,取《万毒图谱·上卷》来。”楚若烟神色微凝,立即起身入内室,不多时捧出一册泛黄竹简。李尘指尖在竹简上一划,书页自动翻动,停在某一页。图谱之上,绘着一只振翅黑鸦,旁注蝇头小楷:“归墟鸦引,源自雪鹰王廷‘葬鸦祭’,以百名童男童女心头血饲喂鸦卵百年而成。中者三日之内,黑纹蚀心,化为傀儡,听命于鸦主。解法唯二:其一,斩杀鸦主;其二……”他指尖点在图谱右下角一行几乎湮灭的小字上:“以初生龙鳞为引,真龙血气为媒,龙族秘典《化秽篇》为咒,三者合一,可焚尽鸦毒,反噬鸦主。”李尘抬眼,看向牧深:“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朕要你随使团北上了?”牧深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搏动的黑纹,又抬眸,直视李尘双眼。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怨怼,只有一种被命运选中后的、近乎悲壮的澄澈。“草民……明白了。”李尘颔首,将《龙族秘典残卷》与《万毒图谱》一并推至他面前。“今晚开始,《启脉篇》与《化秽篇》同修。记住——”他声音陡然转厉,字字如刀,凿入牧深神魂:“你不是去北境送死的。”“你是去……给那只黑鸦,送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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