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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次，秦洛失望了。
德利涅扭过头淡淡的看了秦洛一眼，然后说道：“秦洛啊，学术上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可是这感情上的问题，恕我无能为力……”
“常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该还的，总会还的……”
秦洛：？？？
感情，神特么的感情。
我和爱丽丝有一分钱的感情纠葛吗？
听到德利涅的话语，秦洛差点儿被气死。
“教授，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误会了就误会了吧，反正也不重要……”德利涅笑了笑，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亨里克教授……”没办法，秦洛只能将注意力转移到一旁的亨里克头上。
“我突然发现刚才的论证中有点儿问题，我这就去研究研究……”
“法尔延斯教授？”
“黎曼，黎曼……”
“舒尔茨好兄弟？”
“我什么都看不见……”
“……”
转眼间，秦洛周围的人瞬间清空，方圆5米，空无一人。
见死不救，这还不是最气的。
让秦洛最气的是，他们退到一旁之后，他们竟然停在原地，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戏谑的看向秦洛。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p看好戏，算你们狠。
秦洛嘴角一勾，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转身、扭头，秦洛微笑着看向爱丽丝。
“爱丽丝小姐，好久不见……”
“秦洛，秦教授，我需要一个解释！”爱丽丝目光冰冷看着秦洛。
秦洛证明黎曼猜想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作为学术界的一份子，爱丽丝早就收到了风声。
她觉得自己被骗了，而且被骗的相当惨。
秦洛明明对黎曼猜想很有研究，可是当初他问秦洛的时候，秦洛却偏偏一问三不知。
这特么的就是在存心玩儿她。
解释？什么解释？
秦洛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小迷糊。
他需要跟爱丽丝解释什么吗？
“爱丽丝小姐，我有点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秦洛耸了耸肩膀，淡淡笑了笑。
听不懂？
爱丽丝愣住了，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眉角也略微扬了扬：“既然秦教授不知道，那么既让我来提醒提醒教授。”
“黎曼猜想，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黎曼猜想！她要一个解释。
e，我如果说这纯粹是个偶然你相信么？
秦洛嘴角一抽，脸色有那么稍许的尴尬，说道：“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去文舒尔茨教授，是他找到了解开谜底的钥匙，我才能够解开谜底。”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秦洛直接将话题推向了舒尔茨。
说实话，将矛头推向舒尔茨，秦洛一点儿负罪感都没有。
毕竟钥匙是舒尔茨找到的，秦洛只不过是负责顺水推舟罢了。
舒尔茨？
听到秦洛的话语，爱丽丝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
恍惚间，他觉得秦洛的话说的相当有道理、
如果没有钥匙的话，秦洛凭什么能解开黎曼猜想？
想到这里，爱丽丝的目光一转看向了舒尔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