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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玉皱眉问：“与你一起抱小世子的小厮去哪儿来？”
门口的小厮如实回应：“他已经离开了，说是要出去请大夫。”
“不过府医已经来了，这会儿在屋里给小殿下把脉。”
此话一出口，傅景玉就面色一沉：“作为本王府中的下人，怎会不知有府医？”
小厮解释道：“最近府中忙，人手有限，他是昨日新来的，叫……叫二牛，凌宝小殿下就是他带回来的。”
“二牛？”傅景玉脸上沉得可怕，转身就拂袖而去。
经过他查找，发现叫二牛的已经出了府邸。
侍卫出门寻找踪迹时，发现在一处杂草堆里有玉王府小厮的衣裳。
傅景玉看着那衣裳，眼眸微微眯起，气愤道：“逃跑了，若想害本王，为何不直接对本王下毒？”
这其中没那么简单。
以前他自由自在，根本不会遇到这些阴谋诡计。
现在遇上了，感觉脑子不够用。
“五殿下。”玉莲抱着珩宝走了过来，“我就带小殿下回去了，你最近多注意安全。”
傅景玉回过神，起身点头：“好，今日之事实在抱歉，府中本王会仔细排查一遍。”
玉莲继续道：“凌宝世子已经醒了，方才皎月问了一下。”
“他说他跟着齐王妃在糕点铺前，是二牛拉着他在一旁搭话才走散的。”
“也是二牛说会让人找珩宝世子过来玩，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说完，微微福身行礼退礼。
与皎月一同离去。
煜王府。
玉莲将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沈月凝攥紧手指，冷冷道：“若是为了陷害傅景玉，只给凌宝下毒即可，没必要将珩宝带去。”
此话让玉莲瞬间恍然。
也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可这么做到真正目的是什么？
为了得到药？
怎么想都不太对劲。
皎月皱眉道：“五殿下紧急调查，发现叫二牛的小厮已经逃跑了。”
“线索也算是断了，想要找到答案有些难度。”
沈月凝起身，走到门外屋檐下，眼神飘远地望着远处：“我隐约觉着这件事跟皇上有关。”
入夜，皇帝寝宫。
皇帝坐在榻前，身着明黄色寝衣。
晦暗不明的眸子，紧紧盯着茶几上的三个药瓶。
地面上，跪着一个男子，正是二牛。
“陛下，这是从她包里顺来的，小人也拿去医馆让药师看过。”
“三家医馆的药师说法相差不大，这些药都是五日之类制作的。”
说出这话后，周遭气压陡然下降，令人背脊发凉，呼吸不畅。
冷汗滋滋冒着，不敢抬起头来。
皇帝视线移向他，淡淡道：“做的很好，朕会兑现当初的承诺。”
说罢拿出一个锦盒，往前推了推，直接推到他面前。
二牛心情激动，打开盒子看了看。
里面装着两个大金锭，下方还有两张折叠好的银票。
“小人谢主隆恩……”二牛特别激动，匍匐在地上谢恩。
他本来就是一个小偷，但与普通小偷不同。
他算是小偷行业里的佼佼者，被称为牛神偷。
平日会接一些活儿，找他之人大部分不简单，偷的东西更不简单。
皇帝美眸光晦暗不明，沉声道：“自己验验真假再离开，出了这个门概不负责。”
二牛笑了笑，“陛下给的东西，岂会有假？”
嘴上说着相信是真，但还是那出一个金锭咬了咬。
两个都咬了一下，发现是真的才合上锦盒，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着。
“陛下，若是美其他事，小人就先出宫了。”二牛起身道。
留在这皇宫只能当太监儿，他可不愿意多留。
皇帝淡淡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待他走向房门方向时，皇帝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一，二，三……
嘭！
二牛倒在了地上，面色格外痛苦，“啊……陛……陛下饶……饶命……”
锦盒也摔落在一边，金锭子滚落出来。
皇帝格外淡定，不紧不慢品了口茶水，搁下茶盏轻笑：
“你知道太多了，朕不会留一个隐患活着。像你这样的盗贼，犯过罪肯定不少，该死。”
金锭上的毒很强，二牛已经说不出话来，嘴角流出一滴黑血。
身子痛苦地抽搐着。
不到几息时间，他便没了生息，还死不瞑目地瞪着双眼。
“来人。”皇帝唤了一声。
很快房门就被推开。
全总管方进屋就吓了一跳，皱眉看着地上的尸体，“这……这……”
皇帝没有解释，“让人将尸体悄悄处理了。”
“是……”全总管也不敢细问，只能听命行事。
尸体被带走后，皇帝也将所有下人都屏退出去。
他一个人坐在茶几前分析。
“五日之类的药，看来她撒谎了……”
这药只有红灵才能制出。
说明沈月凝在五日之类就与红灵见过。
咚咚咚……
房门又被叩响。
他收敛思绪，哑声道：“进。”
全总管走了进来，躬着身子禀报：“启禀陛下，方才边关送来捷报，大蛮已经投诚。”
说着将一封密信奉上。
皇帝眼神瞬间一亮，立刻打开密信看起来，越看越高兴。
脸上的喜色根本掩盖不住。
“哈哈哈……”他开怀大笑起来，结果乐极生悲，咳嗽不止：“咳咳……咳咳……”
吓得全总管慌乱上前，为他拍背顺气儿。
好半晌皇帝才缓过来，涨红的脸色渐渐恢复正色。
“好啊好啊，哈哈哈……”他还是忍不住笑起来，“我大苍国土扩大近一倍，往后看谁敢对我大苍造次！”
“三弟处理好便可以与辰儿启程回京，其他事情不用他们亲自操心……”
傅凌煜快要启程回京的事，很快也传到了沈月凝耳朵里。
她知道后很开心，期待着能快点团聚。
甚至频繁与珩宝提这件事，好教他到时候看见父亲要怎么做。
珩宝常听她夸父亲，心里也对父亲很崇拜。
翌日，沈月凝正在院中石桌子前坐着，上面摆着不少晒干的花瓣。
她对珩宝道：“这个用来冬日泡澡，你爹爹用了后就会香香的。”
珩宝笑着道：“珩宝也要香香的~~”
“主子，五殿下来了。”皎月匆匆走过来汇报，“他说他查到了小殿下中毒一事。”
沈月凝闻言，很是诧异。
这件事后续没人提及，还以为就此作罢。
没想到傅景玉并未放弃调查。
“让他进来。”
“是。”
不一会儿，傅景玉大步流星地走来。
眉宇轻蹙，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