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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宝闻言，毫不犹豫应下，“好！呵呵……”
两人笑得很开心，随后便一起玩耍。
没有继续聊鬼话方面的话题。
玩了不知道多久，齐王府的婢女就过来了，“小殿下，我们该回府了。”
凌宝闻言，依依不舍地从摇摇木马上下来。
随后对珩宝摆了摆手：“珩宝哥哥~~下次再一起玩儿~~”
珩宝小脑袋儿点了点，嘻嘻笑着回应：“好，下次我带你去问家里玩，别忘记我们的约定哦~~”
待凌宝离开后没多久，沈月凝也带着他离开了肖府。
有的已经离开，也有的宾客还在喝酒畅聊。
珩宝在马车上高兴道：“娘亲~~凌宝弟弟的姨祖母会说鬼话耶~”
“鬼话，什么鬼话？”沈月凝有点懵。
珩宝撅了撅嘴，“哼~你还说你什么都懂，连鬼话都不知道，娘亲没有珩宝聪明哦~”
“鬼话就是鬼说的话嘛~他姨祖母被鬼附身了，这才会说鬼话的~”
此话一出。
沈月凝，秦七娘，春菊……都笑出了声。
小孩儿的世界就是那么单纯新奇。
不过沈月凝也没有去反驳，而是故作惊讶：“原来是这样！那他姨祖母可真厉害。”
珩宝很认真地点头，“嗯~我也觉得很厉害，到时候我也要学鬼话……”
沈月凝：“……”
齐王府。
穆珍珍进屋就变了脸色。
凌宝看着就害怕地退了退，谨慎小心地开口：“娘……娘亲~凌宝知道错了，您别生气好不好~？”
实际上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习惯性的道歉认错。
只要娘亲生气，先认错就好，不然会更严重。
穆珍珍语气冷厉道：“跪下！”
凌宝立刻跪下去，垂着脑袋不敢抬头，手指紧张地搅着衣角。
这样的次数太多了，基本上每天都会跪上一跪。
穆珍珍居高临下看着他，气愤不已：“今日看着我被人指指点点，你心里很得意吧？”
“你就是故意让人觉着我恶毒，巴不得沈月凝那贱人是你娘！”
凌宝抬起雾蒙蒙的眼睛，摇头否认：“娘亲不恶毒，凌宝不是故意的~”
穆珍珍根本不信他的解释，冷笑道：“沈月凝那贱人真有一套，把你们父子二人都迷的团团转。”
“我在这个家里算什么？怎么做都是错，指望你争气也指望不上。”
“外人都说珩宝比你聪明，比你优秀，比你更讨喜，什么都比你好！”
凌宝不敢说话，就垂着头泪汪汪听着。
瘦小的肩膀微微发抖，下人看着都很心疼。
过了一刻钟后，喋喋不休的抱怨声终于停止，大抵是骂累了。
凌宝也被赶了出去，她一个人想要静静。
还怀着凌宝时，她有记住沈月凝说的那些话。
男人就喜欢得不到的东西，女人对他太主动反而不好。
那段时间她有克制自己，的确是有些效果的。
可是太煎熬，根本受不住。
她没办法一直做到，久而久之就成了一个怨妇，也让傅昀齐越来越厌恶。
有一次将傅昀齐惹急了，陪嫁过来的婢女都被活活杖毙。
也算是发泄对她的不满，也是一种警告。
凌宝站在门外台阶下，回头看了一眼房门，露出笑容道：“娘亲刚刚没有掐我，她变温柔了耶~”
婢女巧儿闻言，有些心疼道：“世子不要生王妃的气，她只是心情不好。”
“以后她也会越来越温柔的，其实她心里是很爱很爱你的。”
凌宝点头，笑眼弯弯道：“凌宝知道的，娘亲是爱凌宝的~”
“我给姨祖母送糖果去，待会儿再去书房读书，我要多背几首诗，这样娘亲就会高兴~~”
小嘴儿碎碎念着，迈着小短腿往良太妃院子去。
怀里的糖果是珩宝给的，这是他喜欢的东西。
在他眼里，自己喜欢的好东西，别人也肯定是喜欢。
当他到了后，下人告诉他姨祖母没有在。
于是只能离开，回到书房认真读书。
为了让娘亲能满意，读书的声音挺洪亮，遇到不认识的字时有点磕磕巴巴。
好在有巧儿在一旁提醒。
作为他的贴身婢女，那是需要有些本事的，读书识字是最基本的。
其实凌宝在同龄人中算优秀的，有的五六岁还不如他。
只是穆珍珍总拿他跟珩宝比。
第二天，凌宝得知良太妃回来了，开心地拿着糖果前去。
良太妃对他要求高，但不会贬低谩骂，只是态度不咸不淡。
小六见他过来，立刻上前拦住，“小殿下，太妃娘娘在休息。”
凌宝闻言，略显失落的“哦”了一声。
就在他垂头丧气转身时，屋内传来太妃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小六诧异一瞬，随后恭敬请凌宝进去。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祖母。”凌宝露出笑容，奶声奶气地唤了一声。
私底下根本不敢喊姨祖母，只有在外面才会喊。
良太妃好似没有听见一样，脸上带着满脸笑意，眼神看着手中的信。
过了两息后，她才放下信深叹一声，“功夫不负有心人，本宫的努力没有白费。”
小六关上房门，上前便殷勤道：“恭喜主子，贺喜主子。”
很快良太妃的笑容又淡下，眯起眸子冷哼，“若是上次皇后真出事，沈月凝也就跟着陪葬了。”
“皇帝与傅凌煜之间的关系会恶化，我们只管趁乱出击，谁知皇后是装的。”
“现在害得本宫多费不少人力财力，得想办法再去太后那儿捞些好处……”
两人完全没有避着凌宝。
在他们看来，三岁孩童根本听不懂。
凌宝的确是听不明白，也并不知道沈月凝是谁。
只能知道皇帝与皇后是谁。
小六眉头微微蹙起，若有所思道：“若是主子找的人靠谱，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就是不知会不会反水，很多事都是不定性的。”
“反水？”良太妃冷笑道：“若是嫌弃银子少而反水还有可能，但对方是傅凌煜的仇家。”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对方是不会反水的，我的帮助在对方看来是锦上添花。”
“而且对方越不知我的真实身份，根本不用担心。”
小六闻言，眼前一亮，立刻拍马屁：“主子果然高明，这一次一定能行。”
两人似乎忘记了凌宝的存在，自顾自的聊着。
小凌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静静站在原地，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