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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需用实绩证明路线猎物堆成小山,换回巨额公款直接堵住所有人嘴
刘安华的目光。
死死钉在蓝色光幕上。
两条信息。
第一条牵扯家庭。
第二条直指老林深处。
他闭上眼睛。
大脑飞速运转。
两件事撞在一起。
必须分兵。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德胜推门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张收据。
「华子哥,砖头的事老陈办妥了。
,张德胜把收据拍在桌上。
刘安华睁开眼睛。
「德胜。」
「在!」
「这几天大队的事你先别管。」
张德胜愣住。
他挠了挠头。
「出啥事了?」
「养猪场那边还缺人手呢。」
刘安华手指敲击桌面。
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你去公社小学。」
「暗中盯着三丫。」
「期中考试。」
「有人要眼红捣乱。」
张德胜脸色瞬间阴沉。
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谁敢动三丫,我活劈了他!」
张德胜转身就要去拿柴刀。
「站住。」
刘安华声音冰冷。
「别惹事。」
「保护为主。」
「考完试带她安全回家。」
张德胜停下脚步。
重重点头。
「交给我。」
「保准连根头发都不掉。」
张德胜转身出门。
跑得飞快。
刘安华站起身。
走到办公室墙角。
拉开一只破旧的帆布包。
他开始整理装备。
防毒面具。
这是用木炭和棉布连夜赶制的。
开山刀。
刀刃已经磨得锋利。
绷带。
止血药。
火柴。
用塑料布包好防潮。
乾粮。
两大块硬面饼子。
一件一件。
整齐放入包中。
拉上拉链。
三天后。
大队部院子里传来喧闹声。
社员们围在门口。
张德胜大步跑进来。
满头大汗。
满脸狂喜。
他手里举着一张卷子。
「华子哥!」
「三丫考了第一!」
「全公社第一!」
张德胜的声音极大。
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
门外的社员们立刻炸开了锅。
「全公社第一?」
「三丫这脑瓜子真灵!」
「刘队长家要出大学生了!」
社员们议论纷纷。
满脸羡慕。
刘安华站起身。
走出办公桌。
接过卷子。
鲜红的一百分。
醒目。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捣乱的人呢?」
张德胜咧嘴大笑。
他双手叉腰。
「几个毛孩子。」
「平时就爱欺负人。」
「想偷三丫的铅笔盒。」
「还想撕卷子。」
「被我当场逮住。」
「拎着脖领子。」
「直接丢到校长办公室去了。」
张德胜越说越兴奋。
「他们家长接到通知。」
「跑来赔礼道歉。」
「三丫现在是公社小学的宝贝疙瘩。」
「校长亲自发话。」
「谁再敢惹三丫,直接开除!」
刘安华点头。
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
后方彻底稳固。
再无挂碍。
他把卷子仔细折好。
放进口袋。
「干得好。」
「去帐房支五块钱。」
「给三丫买肉吃。」
张德胜大声答应。
跑向财务室。
刘安华转身。
关上办公室的门。
走到办公桌后。
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取出一个长条形的油布包。
解开粗麻绳。
掀开浸透机油的布料。
汉阳造步枪。
静静躺在里面。
刘安华拿起一块乾净的抹布。
沾上枪油。
一点一点。
擦拭枪管。
枪机。
枪托。
金属表面泛出冰冷的乌光。
子弹。
黄澄澄的铜壳。
二十发。
一颗一颗压入弹仓。
推弹上膛。
咔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刘安华背起帆布包。
把汉阳造斜挎在背上。
走出大队部。
院外。
猎犬小黑趴在树荫下。
看到刘安华的装束。
看到那把汉阳造。
小黑猛地站起。
尾巴下垂。
浑身肌肉紧绷。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它闻到了浓烈的杀气。
「走。」
刘安华低喝一声。
一人一狗。
避开村里的大道。
从小路钻入老林。
光线瞬间暗下来。
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
空气中弥漫着腐叶的味道。
刘安华脚下不停。
密报的提示清晰。
云豹外出。
这是唯一的空档期。
绝佳的潜入机会。
他加快步伐。
越过外围的灌木丛。
灌木丛刮擦着裤腿。
发出沙沙的声音。
越过中段的乱石滩。
鞋底踩在碎石上。
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三个小时后。
地形开始向下倾斜。
植被变得稀疏。
树干呈现出诡异的灰褐色。
树叶全部掉光。
地面上铺满了一层黑色的黏液。
小黑突然停住脚步。
浑身毛发根根倒竖。
它死死盯着前方。
「汪!」
狂吠。
凄厉。
惊恐。
刘安华停下。
视线前方。
出现了一片巨大的洼地。
洼地上空。
弥漫着一层紫色的雾气。
终年不散。
毒瘴。
微风吹过。
一股刺鼻的臭鸡蛋味飘来。
刘安华屏住呼吸。
卸下帆布包。
取出自制的防毒面具。
罩在脸上。
系紧后脑的绑带。
玻璃镜片后。
刘安华的眼神极度冷静。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手绘地图。
红色的骷髅标志。
对应着眼前的沼泽。
「跟紧我。」
刘安华对小黑下令。
他迈出第一步。
踏入紫色毒瘴。
视线瞬间受阻。
能见度不足五米。
脚下的泥土松软。
咕嘟。
咕嘟。
泥浆中冒出紫色的气泡。
气泡破裂。
释放出更浓的毒气。
刘安华凭藉地图的记忆。
向左走三步。
泥水没过脚踝。
避开一个巨大的泥潭。
向右跨两步。
踩在一块相对坚硬的石头上。
绕过一截发黑的枯木。
枯木下。
一具不知名的野兽骨骸半掩在泥中。
骨骼呈现出深黑色。
刘安华没有停留。
步伐精准。
稳定。
没有任何迟疑。
半个小时。
他穿透了最浓的毒气区。
紫色的雾气逐渐变淡。
前方出现了一堵绿色的墙壁。
带刺的藤蔓。
密集。
互相缠绕。
封死了去路。
刘安华拔出开山刀。
挥刀。
劈砍。
坚韧的藤蔓断裂。
黏稠的汁液飞溅。
落在衣服上。
散发出一股腥臭。
刘安华双手抓住藤蔓。
用力向两边拉扯。
锋利的尖刺划破了他的手背。
鲜血渗出。
滴落在枯叶上。
他不顾疼痛。
连续劈砍。
刀刃撞击在粗壮的主藤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硬生生在藤蔓墙中开出一条通道。
最后挥出一刀。
藤蔓彻底断开。
刘安华向前跨出一步。
视线豁然开朗。
藤蔓背后。
是一面笔直的岩壁。
岩壁底部。
露出一个巨大的岩洞入口。
漆黑如墨。
深不见底。
入口处。
一堆碎石散落。
切口极新。
崩塌物刚刚松动。
隐藏通道彻底暴露。
幽冷的气息从洞口散发出来。
周围的温度骤降。
小黑缩在刘安华脚边。
身体剧烈颤抖。
发出微弱的哀鸣。
刘安华从背包里掏出一根松明火把。
划着名火柴。
刺啦。
火星四溅。
点燃。
火焰升腾。
照亮了洞口周围的岩石。
刘安华握紧火把。
右手端起汉阳造。
迈步。
踏入洞穴。
第一步落下。
呼。
一阵阴冷的风。
从洞穴最深处吹出。
打在刘安华脸上。
火把的火焰剧烈摇晃。
瞬间。
熄灭。
黑暗。
彻底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