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趾紧紧缩着，带着和整个人一样的无措。
罪魁祸首沈故渊一脸的餍足，从鞋柜里重新拿出一双拖鞋，蹲下身来，“左脚抬一下。”
陆满搭着沈故渊的肩，任由他握着自己的脚腕，白皙的脚踩在沈故渊的膝盖上，脚擦干后塞到毛茸茸的拖鞋里。
“另一只。”
穿好鞋，沈故渊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声音含着笑：“衣服可以自己换吧？”
“可以，不用，不用你管。”
陆满好似被突然惊醒一般，一把推开沈故渊，脚步有些急。
但好在这段路他足够熟悉，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在衣柜里随便拿出一套睡衣，就缩回被窝里。
直到确定里面的人没有出来，陆满才躲在被子里半掩着打算换衣服。
浴巾扯掉后，他才发现没有拿内裤。
他的内裤，内裤还在浴室里。
想到刚刚混乱又热烈的一幕，陆满难为情极了。
他胡乱地将裤子套在身上，以极快的速度拿了一条内裤重新换上。
直到一整套睡衣都穿上，从上到下都重新被包的严严实实，陆满才松了一口气。
他朝着墙，闭上眼睛，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这是他想象都不敢想象的画面，竟然就这么发生了。
沈故渊腰间也裹着浴巾，虽然不穿也没有什么关系。
但毕竟是陆满亲手裹上去的，他还是舍不得拿下来。
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谣，内心是从来没有过的满足。
陆满诗了的睡衣被放到洗衣机里，不要钱的洗衣液想也不想倒了半桶。
等到滚筒欢快的旋转起来，沈故渊看着越来越多的泡泡，指尖在盖子上满意地轻打着节拍。
修长的手指又将两条湿漉漉的内裤一并拿在手里，认真地搓洗着。
揉成一团，再分开，再揉到一起，他从来没有这么喜欢洗衣服过。
湿透了的拖鞋也被他随手扔到垃圾桶里，直到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沈故渊这才从洗手间出来。
床上是缩起的一团，带着陆满快要溢出来的害羞。
沈故渊嘴角轻扬，他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一条内裤穿上，而后半蹲在陆满床上，轻笑一声，探头上去看了看。
紧闭的双眼，垂下来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着，半埋在被子里的脸泛着红。
像一只缩着脑袋的小刺猬，小心地将腹部的软肉都藏了起来，和刚刚在浴室时一模一样。
“睡着了啊？”沈故渊故意轻声道。
陆满的呼吸瞬间轻了很多，几乎是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他在等着沈故渊自己离开。
“睡着了好啊，这样干什么都不知道了。”沈故渊有些好笑，陆满装睡都不会，连呼吸都不敢了。
陆满的手忍不住动了动，有些僵硬。
沈故渊不忍心再逗他，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放松点。”将被子往下扯了扯，“脸那么红，别捂着。”
陆满侧着头不肯转过来，但都识破了，他没有再装睡，瓮声瓮气道：“今天晚上你在自己的床上睡。”
“我不和你一起睡。”
沈故渊摸了摸他的头发，发根干燥，刚刚确实吹干了，笑道：“这么凶啊。”
“刚刚我可没有让你吃亏。”
陆满想到在浴室里，因为看不到。
沈故渊大方地让他把每个地方都摸了一遍，还口口声声说看不到总能摸的到，一样的。
但能一样吗？
沈故渊轻轻扯了扯陆满的头发，而后揉了揉：“睡觉吧，明天不是还要早起上课吗？”
将灯按掉后，他径直往陆满的床边走过来，熟练地拉开他的被子，将人拥在怀里，毫不走心地敷衍道：“呀，太黑了，走错床了。”
“男朋友就多多包涵一下了。”
陆满将头往他怀里埋了埋，嘀咕道：“你可真讨厌。”
沈故渊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嗯，我最讨厌了，都把你弄哭了。”
“沈故渊！”陆满又羞又恼。
“嗯嗯，睡吧睡吧。”沈故渊轻笑一声，摸了摸陆满的嘴角，温柔地贴了贴。
“晚安，男朋友。”
“晚安。”许久，陆满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