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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求亲亲
宋砚舟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战场上能轻轻松松拧断敌军的脖子，这会儿却捏着那米粒大小的扣眼，笨拙得让人没眼看。
额头上甚至都急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顺着晒成古铜色的俊朗脸颊往下滑。
这哪里是脱衣裳，这分明是在凌迟她的耐心！
对沈知糯来说，这简直就是折磨。
可看着他明明急得眼尾都红透了，偏偏手上的动作还轻柔得不可思议，沈知糯心底最软的一块地方，又是一塌糊涂。
算了，随他折腾吧。
见他实在解不开那颗扣子，急得剑眉都拧成了一个死结，沈知糯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微微倾身，凑过去，在他沁着汗珠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别急，慢慢来。”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一根小羽毛，轻轻扫过宋砚舟的心尖。
宋砚舟整个人都僵住了，动作更加小心翼翼了。
好不容易解开了第二颗扣子，到了第三颗，又卡住了。
见他再次皱起眉，沈知糯又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
宋砚舟猛地抬起头，那双黑亮得惊人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沈知糯，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亮。
额头上残留着她唇瓣温软的触感，少年将军脑子里那根名为狡黠的弦，突然就搭上了线。
原来……
只要他解不开扣子，只要他皱眉头，知糯就会心疼地亲他一下？
意识到这个可能的宋砚舟，呼吸瞬间又急促了几分。
他低下头，继续去摸第四颗扣子。
原本已经摸到窍门的手指，突然间像是中了邪一样，变得更加笨拙了。
他不仅解不开，甚至还故意往扣子上多绕了两圈，然后猛地皱起眉头，苦着一张俊脸，喉咙里发出委屈巴巴的哼唧声：
“知糯，这颗扣子怎么比刚才那个还难解啊……”
他说着，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巴巴地仰起脸，把自个儿宽阔饱满的额头往沈知糯嘴边凑。
那眼神，直白得简直就像是在脑门上写了三个大字——求亲亲！
沈知糯：“……”
她看着那颗明明松松垮垮、一扯就能开的扣子，再看看眼前这只摇着大尾巴装可怜的大狗，哪里还不明白他的花花肠子？
真是又气又好笑。
可对上他那双亮晶晶、盛满了期待的黑眸，沈知糯到底还是没忍住，纵容地低下头，再次往他额头上印了下去。
只是这一回，就在她的唇瓣即将碰到他额头的瞬间——
半蹲在她面前的少年，突然心机深沉地一仰头。
“唔！”
沈知糯猝不及防，软绵绵的唇瓣擦过他的鼻尖，精准无比地撞上了他滚烫薄削的嘴唇。
四唇相贴，宋砚舟眼底瞬间爆发出得逞的狂喜。
他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揽在她腰后的大手猛地用力，将她按向自己，仰着脖子就加深了这个偷来的吻。
“嗯……你耍赖……”
沈知糯被他亲得直往后缩，偏偏腰被他箍着，退无可退，只能在唇齿交缠间含糊不清地控诉了一句。
宋砚舟尝到了甜头，哪里还管什么耍赖不耍赖？
接下来，沈知糯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一步一卡，一扣一亲。
解开中衣，皱眉，仰头，骗一个亲亲。
扯开裙带，叹气，嘟嘴，再骗一个亲亲。
就连最后褪下那件贴身的桃粉色小衣时，这厮都能找借口说背后系带打结了，硬是把沈知糯按在怀里，亲得她气喘吁吁，这才罢休。
等两人终于坦诚相见，齐齐迈进浴桶里的时候，外头的更夫都已经敲过一轮梆子，足足过去了一炷香的工夫了。
驿舍里准备的浴桶，自然是远远比不上睿王府里的讲究。
木桶的材质只是普通的杉木，打磨得也不算特别精细，个头更是比府里的浴桶小了一大圈。
沈知糯一个人坐进去倒是绰绰有余，可再加上一个身长八尺、骨架宽大的宋砚舟，那就实在显得有些逼仄了。
“哗啦——”
伴随着宋砚舟跨进浴桶的动作，原本就蓄得满满当当的热水，瞬间承受不住两个人的体积，汹涌地漫过了木桶边缘，哗啦啦地往外溢了出来。
温热的水流顺着桶壁往下淌，瞬间弄湿了一大片地板，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两人面对面地挤在狭小的浴桶里，腿挨着腿，膝盖碰着膝盖，连伸直的余地都没有。
宋砚舟原本心里头是做了一番君子打算的。
知糯今日坐了一天的马车，肯定累坏了，他打算先帮她把身子洗干净。
再替她捏捏肩、捶捶腿，等伺候舒服了，再讨要一点别的福利。
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浸湿的软帕，颤巍巍地往沈知糯的肩膀上搭去。
然而，当掌心隔着温热的水流，真真切切地触碰到少女肌肤的那一刹那，什么君子风度，什么先洗干净再玩闹，通通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手像是黏在了沈知糯的身上，脑子和身体瞬间分了家，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
她怎么能这么瘦？
宋砚舟顺着她的肩膀一路往下摸，摸到她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折断的腰肢，心头狠狠地颤了一下。
隔着衣裳看的时候就觉得她纤薄，如今褪去了所有遮掩，在袅袅的水雾中，她整个人白得发光，骨架小巧玲珑，背上的蝴蝶骨清晰可见，身上明明瞧着都没有多少肉。
可偏偏……怎么就能这么软？！
掌心下的触感，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偏生又带着温热的体温，软绵绵的，滑溜溜的，连带着浴桶里的水都仿佛变成了浓郁的牛乳。
宋砚舟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咕咚声。
又软，又滑。
简直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拢，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把。
指尖陷进去一点，弹手得紧。
想捏。
捏了一下不够，还想捏！
宋砚舟眼底的猩红瞬间弥漫开来，呼吸粗重得吓人，一双大手像是着了魔似的，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摸摸她圆润削瘦的肩头，软的。
捏捏她纤细白皙的手臂，软的。
再顺着腰线往下，探入温热的水底……
哪哪都软！
怎么会有人浑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精准地长在他的心坎上，让他爱不释手到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