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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离身上是各种图案，每一个都精致逼真到不可思议。
就胳膊内侧的羽毛，胡晓璃都想上手摸摸是不是真的有根羽毛在上面。
“我能碰得到的地方都是我自己纹的，背后的是学徒弄的。”
显示完自己的实力，封离又把半袖套上了，看着胡晓璃和程澈，意思是，还有什么疑问吗？
程澈拨了一下胡晓璃的衣领，点了点锁骨上的牙印，说：“我们纹这个。”
胡晓璃有些不好意思，脖子上还有一些别的吻痕，一看就知道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别过头不敢去看封离。
封离眼神都没变一下，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而且眼尖的看到了程澈手上的牙印纹身，说：“纹一个跟你的一套的是吗？”
程澈点点头，笑得很开心，“对，要情侣的。”
“好的，我明白了，我给你们看下样本，你们选一下纹什么样儿的。”
封离拿了个册子过来，里面各种各样的纹身，有那种3d立体的，有那种扁平平面的。
牙印的图案也有，3d的看着确实挺逼真，但也挺吓人，没什么美感，反而平面的看着要好看的多。
胡晓璃点着那个平面的对程澈说：“纹这样的吧？嗯？”
程澈点点头，“好，这个要好看一些。”
“什么颜色？红色还是黑色？”
胡晓璃对纹身一窍不通，“还可以挑颜色吗？纹身不都是黑的吗？”
封离没有多解释，只是说：“我觉得红色的会更好看，你皮肤白，而且跟他手上的黑色看着更有情侣的感觉。”
这回胡晓璃和程澈一起点头，异口同声地说：“那就红色的。”
封离让胡晓璃脱了外套，又看了看那个牙印，说：“牙印还不够深，淡了不少，还得再咬一下。”
胡晓璃有点懵，“还得咬？”
封离点点头。
“就在这？”
封离还是点头。
胡晓璃脸立刻就红了，跟个红富士似得。
程澈浅浅地笑着，有礼貌地对封离说：“我媳妇儿有些害羞，你能回避一下吗？”
封离还是点点头，直接走到了另一个房间，回避的挺彻底的。
等封离出去了，胡晓璃才松了一口气，她以为这个封离要全程围观呢。
程澈贴着胡晓璃的耳朵，小声说：“小狐狸，你忍着点啊，我要咬了。”
胡晓璃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来吧！”
像个要英勇就义的勇士。
程澈先是在那个牙印上亲了一下，然后毫不留情的一口啃了下去。
要不是隔壁有封离，胡晓璃真想来个仰天长啸。
巨疼疼疼疼疼啊！
程澈咬完看着清晰整齐的红色牙印，觉得挺满意的，在上面又轻轻舔了一口。
“你可真下得去口！”胡晓璃揉了揉锁骨那里。
“我这叫一次到位，咬轻了一会儿还得咬。”
“行吧行吧，快去叫封离，不然印子又要消了！”
程澈快步走出去，很快两个人一起进来了。
封离手上还拿着纹身的工具，胡晓璃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看着跟枪一样。
胡晓璃这才记得问一句，“疼不疼啊？”
封离露出了进来之后第一个笑容，高深莫测的，“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