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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靖辰在心底冷笑着向她走过去。
安沐颜本能地感到危险逼近。
他锁门的那声咔哒声，已经让她感觉不妙，现在他冷声冷脸的样子，更让她害怕。
他问她确不确定，她确定……不想要这条路。
可她能怎么办？
跟他结婚只是继续拖累他，彻底分手又伤他，忘恩负义。
她只能选这一条。
她强忍着退到安全距离之外的冲动，站在原地不动，垂眸说：“我确定。”
他在她一米之外顿住脚步，一阵沉默之后冷声开口，“那就脱吧。”
安沐颜知道这么选择的后果，以后他想要她，她不能拒绝，也没资格要求他对她负责。
可是，她不知道会是现在，此时此刻，在飞机上，而外面有他们的三个朋友，还有一大堆保镖佣人，而且……
他让她自己脱，外面是青光白日，而这里甚至不是卧室。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抬眼看着他冰冷的表情，眼前恍惚想起那天他抱着她，说要让她体验一下他是怎么对待玩物的。
可他到底没有那么做，她知道他是吓唬她的，见她哭，他还安慰她哄着她，说她还有做决定的机会。
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觉得他不会对她太残忍，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大概是估量错了。
然而不管错没错，她也只能这么选。
所以，他现在是真的要让她体会做玩物的感觉了吗？
“怎么不动？”钟靖辰开口，“你要是还想在我面前留着你的自尊，还选什么第三条路？”
“……”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觉得我不会拿你怎么样，是不是？你自以为见识过我了，知道我舍不得你，对你百般不忍心，你这样选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她闭了闭眼睛，把眼泪忍了回去，嘴角动了动，扯出一抹凄凉的笑，“我怎么没损失？以后我是你的女人，你不开口，我能找别的男人？可你却不是我的男人，你可以找别的女人，结婚生子，都不耽误，你有什么不满意？”
他微微弯身，直直盯着她的眼睛，眉梢危险地挑起，“你还想要什么别的男人？”
她说了这么多，他只在乎这一句……
安沐颜垂眸不语。
她的沉默激怒了他。
“脱！”
他醇厚的嗓音温柔起来能醉死人，发起火来也能让她的灵魂深处都颤抖起来。
安沐颜浑身一颤，含泪低下头去，抬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看着她柔弱无骨的手指颤抖着去解藕荷色丝绸衬衫的扣子，看着她眼里不断流泪却一声不吭。
他心疼，却告诉自己不要对她心软，不然她真以为他以后都会惯着她。
“快点儿。”他冷声催促。
安沐颜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真的不是故意拖延，她是真的解不开，越急越解不开……
钟靖辰走过去了，一言不发拉着她的衬衫前襟往两边扯开。
胸前一凉，扣子崩掉了几颗。
接着是她其他的衣服……
她没有阻止，只是站在那里任他为所欲为。
他把她剥了，却向后退开，若无其事地掏出烟盒，从里面抽出根烟来点燃，然后在烟雾后面眯着眼睛打量她。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她光着，狼狈不堪，他衣冠楚楚，纹丝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