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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融资项目？老李，你没开玩笑吧？」
猪鼻子老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破烂工装的中年大叔，仿佛听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话。
「咱们这帮人连个落脚的星际飞船都没有，天天在这个垃圾堆里捡营养液喝，谁会给咱们投资？」
其他老赖也跟着泄了气。刚才被李恪画出的大饼激起的那点热血，瞬间就被残酷的现实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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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没有星际飞船就不能搞融资了？」
李恪毫不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容地转身，走回了那个漏着黑水的破烂地下室。
武媚娘正坐在那张断腿的木板床上。
她嫌弃地看着周围的环境，手里却拿着一叠在垃圾桶里捡来的废弃列印纸和一瓶劣质的油墨。
「夫君，这种粗制滥造的玩意儿，真的能骗到大唐的资金吗？」武媚娘微微蹙眉，一边用生涩的手法在废纸上盖着私刻的萝卜章，一边怀疑地问道。
「能不能骗到钱，不在于这纸有多破，而在于这上面的概念有多大。」
李恪接过武媚娘手里那叠沾着墨香的破纸，自信地笑了。
「这可是资本家的基本功。」
他拿着那叠破纸，重新走回贫民窟的街头。
老赖们依然眼巴巴地聚在那里，像一群等待投喂的流浪狗。
「兄弟们！发财的机会来了！」
李恪嚣张地将那叠破纸拍在旁边的一个废旧油桶上。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老赖们纷纷凑上前去。
那纸上用歪扭的字迹印着一行标题：【大唐重工第一制造厂——仙女座虚无星云开发项目内部职工特供股认购书】。
「这是我在大唐重工当装配工的时候，靠着『上面有人』的硬关系，艰难地搞出来的一批内部特供股！」
李恪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启了忽悠模式，那股子欠揍的传销头子气质，瞬间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仙女座虚无星云！听名字就知道那地方全是珍贵的暗物质和高维灵气！」
「大唐重工马上就要派工程队去那里开采了。只要咱们现在买下这些内部股，等工程队一动工，这股票的价格绝对会像坐了曲率飞船一样，狂暴地飙升！」
猪鼻子老赖虽然穷，但在长安星底层混了这么多年，多少也有些见识。
他怀疑地看着那张连萝卜章都盖歪了的认购书，咽了口唾沫。
「老李啊，这什么虚无星云……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那地方不是传说中什么都没有，连个原子都找不到的一片绝对真空吗？」
「你懂个屁！」
李恪恨铁不成钢地用摺扇敲了一下猪鼻子老赖的脑袋。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才叫虚无星云！这叫高端的『概念级开发』！」
「咱们卖的不是具体的矿产，咱们卖的是大唐重工要去那里开发的『可能性』！这就叫预期收益，懂不懂！」
这番不讲理丶但又似乎蕴含着高深的经济学逻辑的忽悠。
直接把老赖们原本就容量不大的脑容量给干烧了。
李恪趁热打铁，直接抛出了致命的诱惑。
「别怪老李我不照顾你们。今天只要你们把手里那点仅剩的救济金凑起来，买下这个内部股。」
「我向你们保证！」
李恪霸气地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只要三天！年化收益率高达百分之五百！不仅能让你们还清大唐钱庄的欠款，还能让你们嚣张地去市中心买星际豪宅！」
百分之五百的收益率！
这个离谱的数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老赖们的理智上。
但即使是在这种疯狂的诱惑下，贫民窟里的人依然保持着一丝警惕。
「老李，不是我们不信你。但这摆明了就是个骗局啊！」
猪鼻子老赖无奈地摊开手。
「就靠咱们这几十个老赖手里那点破烂钱，加起来连买一箱劣质营养膏都不够。这怎么可能把盘子做大？这种低级的庞氏骗局，大唐城管一眼就能看穿，到时候咱们全得去黑洞边缘手摇发电机啊！」
「谁说咱们要骗城管了？」
李恪缺德地笑了，他摇晃着那把破摺扇，眼神中闪烁着黑心的资本家光芒。
「咱们要骗的，不仅不是城管。咱们还要让这帮狗腿子，心甘情愿地把他们贪污来的钱，全都砸进咱们这个简陋的资金盘里！」
李恪凑近老赖们，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致命的诱惑。
「咱们这点可怜的饭钱，只是用来点火的引子。」
「等这把火烧起来了，自然有真正的大肥羊，主动地送钱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