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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候席者不救?先验谁当爹(第1/2页)
白棠睁眼时,复苏舱内所有病历线同时拉直。
她盯着那枚半活的候席印,只说了四个字。
“别让他醒。”
顾眠棠扑到舱边,药线压住病历页。
“白阿姨,闭眼。”
白棠还要开口。
顾眠棠直接扣下蓝色医疗锁。
“现在我是医生,您是病人。病人不许抢救别人。”
白鹰站在复苏舱外,没有追问,也没有去碰候席印。
他只落下三块骨牌。
【白棠证词暂存】
【病人优先】
【我妈的话,先按医嘱保全】
顾眠棠手指停了停。
“哥哥,谢了。”
谢清灵寒灯总钥横压舱顶,霜光切断候席印和白棠意识之间的细线。
“回流封住。”
秦九渊按下求援扣,锁上时间锚。
“病房时间锁定。”
季明棠院章压住旧钟楼地面。
“学院现场不接受外部唤醒。”
半活候席印跳了一下。
旧钟楼顶层,钟守的声音传下来。
“白棠当年不是只救了白鹰。”
众人抬头。
钟守站在楼梯口,旧值守牌贴在掌心。
“她拿到名单后,先去了育声室。”
“名单上有三十多个孩子,全都被列入高危觉醒备案。”
“出生证、胎名页、死亡回执三线同时落章,她只抢出了一个。”
他看向复苏舱。
“另一个,被送进了议会内部。”
霍战握着盾,喉咙发紧。
“这帮人……”
褚珩翻着校规,没有盖章。
霍战看他。
褚珩道:“这次不记。”
霍战闷闷应声。
“谢了。”
议长残函本已熄灭,此刻又亮起一角。
【失控证词】
【禁止传播】
【十七名活证病历口供,转入最高保密序列】
十七张病床旁,病历页同时被灰码压住。
顾眠棠抬头。
“又来封口?”
白鹰抬手。
骨牌砸在残函前。
【封口按人头计费】
【议会内部价另算】
苏怀瑾账笔跟着落下。
“封口令不合规。”
“第一,活证未签保密同意。”
“第二,医疗记录不能被议会单方调取。”
“第三……”
他笔锋一转,灰码被反挂到审计台上。
【证据灭失风险通知】
苏怀瑾推了推眼镜。
“议长亲自封口,等同承认证词有效。”
霍战精神一振。
“他自己把自己挂墙上了?”
白鹰看着残函。
“挂得挺端正。”
褚珩盖章。
【封口令无效】
【证据灭失风险成立】
季明棠补章。
【学院保护层级生效】
残函安静三息。
裴夜霜忽然按住情报卡。
“亲爱的,别光看函。”
暗红卡面上,一条细线从候席印底部钻出。
不是总局码。
不是中央席码。
也不是黑市明账。
阿蝉短刃点在线尾。
“活账。”
裴夜霜收起笑。
“十七年没断。”
苏怀瑾侧目。
“收款方?”
裴夜霜翻开第二张卡。
暗红流水被拖上审计台。
【供养账户:议会内环】
【经手机构:无】
【公开监护:无】
【收款编号:试验体·贰】
霍战低声道:“贰?”
钟离岳盯着那四个字。
“白鹰是一?”
零席残音从残盾里传出。
“不一定。”
“旧议会编号里,贰不是第二个出生。”
“是第二个保留成功。”
隔离仓里,谢观澜动了动。
顾眠棠头也不回。
“你敢起身,我给你上镇静。”
谢观澜靠回去。
“我不动,说一句。”
苏怀瑾道:“说。”
谢观澜看向供养流水。
“我替谢家补章时,见过这种末尾。”
“每次没有名字,只有四个字。”
“候席养护。”
审计台上,灰戒尾纹、第二观察员黑章、第二签收人残留声纹,被苏怀瑾一并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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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线撞上供养接口。
啪。
同源校验亮起。
【缺席登记人:接口一致】
【第二观察员:接口一致】
【第二签收人:接口一致】
【关联对象:试验体·贰】
钟离岳嗓子发哑。
“他们养了个备用席位。”
零席残音压低。
“不是备用席位。”
“是能接旧议会污染链的活人容器。”
白鹰看向议长残函。
“交现状。”
骨牌连落。
【试验体·贰医疗记录】
【实际位置】
【监护来源】
【十七年供养账】
残函没有动。
三息后,黑色令文翻出。
【候席者受议会合法监护】
【任何外部审计不得接触】
【监护人:星辰议会议长】
霍战当场抬盾。
“你还真敢写自己是爹?”
褚珩没看他。
“继续。”
白鹰推了推眼镜。
“亲属关系,先验血。”
骨牌落地。
【监护关系先验抢孩子记录】
【非法收养不得对抗救援】
苏怀瑾划开令文底部。
“监护申请日期,天裂后第十八年。”
“孩子出生登记日期,同年。”
“父母栏空白。”
“转入议会内环前,先盖死亡预备章。”
他抬起账笔。
“谁家收养先办死亡?”
裴夜霜指尖压住情报卡。
“亲爱的,这不叫养孩子。”
阿蝉接话。
“叫藏货。”
残函震动。
【候席者不需要救援】
白鹰低低笑了一声。
“那就更该查。”
复苏舱内,白棠的意识波动剧烈起伏。
顾眠棠一针药线扎进接口。
“白阿姨,慢点说。”
白棠没有睁眼,声音从病历页里挤出。
“他不是关在牢里。”
“议长把他养在身边。”
“教他席位法,教他审判,教他继承。”
“候席印……在他身上。”
钟守脸色沉下。
“所以他一旦醒,会把我们当敌人。”
零席残音道:“他会继承议长给他的解释。”
苏怀瑾接上。
“白鹰是叛逃容器。”
“白棠是抢夺命格的罪人。”
“我们是外部污染。”
霍战一拳砸在盾沿。
“课本都替他写好了。”
白鹰没有看候席印。
他看着复苏舱。
“他叫什么?”
白棠停了片刻。
“我不知道。”
白鹰点头。
“那先不给他定罪。”
骨牌落下。
【第二幸存者救援案】
【对象:试验体·贰】
【临时称谓:候席者】
【案由:非法收养、活体供养、容器标记、监护来源存疑】
褚珩盖章。
【救援案成立】
秦九渊道:“军方请求旁听。”
季明棠道:“学院提供病房。”
顾眠棠抬头。
“医疗线接收前置。”
谢清灵冷声开口:“谁唤醒他对付白鹰,我封谁。”
残函上的黑字一行行裂开。
最后只剩一句。
【候席者不需要救援】
白鹰看着那行字。
“需不需要,不由养他的人说。”
“由他自己醒着说。”
候席印忽然安静。
复苏舱内,白棠意识终于稳住。
顾眠棠开口。
“白阿姨,说最后一句。说完必须休息。”
白棠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孩子不知道自己是容器。”
旧钟楼里没人插话。
她把后半句说完。
“他以为议长是他父亲。”
同一时间,星辰议会内环深处。
候席印亮起。
黑暗里,有人睁开眼。
“父亲。”
“谁在叫醒我?”
高座上,苍老声音落下。
“白鹰。”
候席者抬起左手,掌心浮出半枚审判印。
“他是我的兄弟,还是我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