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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去了精神病院的其他地方，问了其他的医生和大夫关于楚柠的事情。
他们要不就是遵守着职业操守闭口不谈，要不就是对楚柠的赞叹和疑惑。
精神病院实在是太多人了，但是像楚柠这样冷冷清清又没犯病的漂亮小姑娘，他们的印象还是挺深的。
所以姚晓晓这么一问，他们都记起来了，更何况楚柠还是楚家的那位大小姐。
但他们回答的都不是姚晓晓想要的结果。
姚晓晓失望而归。
当她关上直播间的那一刻，直播间里都是充满了大笑以及讽刺的言语。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肯定有反转吧，而且新闻上的采访，人家楚家主和前任楚家主都已经澄清了。”
“妈耶，有没有觉得楚柠太有魅力了，就是住个院，都让这些精神病院的医生大夫们这么有好感。”
“哈哈，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不过你们看主播的表情，那脸黑得都和我家的锅底差不多了。”
“能不脸黑吗？她可是奔着让楚柠臭上加臭的目的去的，谁知道她的目标不但没有达成，还被人反打了一巴掌。”
“你说错了，这可不止一巴掌，十几巴掌都有了吧？”
“真是的，那个楚茜就是个白眼狼，楚家养她这么多年，居然还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诬陷楚柠，她的这个姐妹也不是个好东西。”
“姚家现在早就沦为了十八线家族，导致这一切的结果都是楚柠，你说这姚晓晓能不恨她吗？肯定在这个时候要雪上加霜一把，才能够解恨。”
“我觉得你们都忘记了一件事，姚晓晓和楚茜都喜欢韩家的那位太子爷。太子爷却又追着楚柠，都是太子爷的锅。”
“韩珩川的烂桃花给爷爬。”
“韩太子也给爷爬！”
……
办公室里，看到直播被关上的几人，在鹤发的带头下哈哈大笑着。
贾席：“你看，这可不是我说的，人家都说是你的烂桃花惹的祸，是你的锅呀！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韩珩川黑一脸，他用力一锤桌面，桌子上的东西都抖了几抖。
人也顺着这声音，看向了被锤出一个洞的桌面，但是只是停顿了一下，又继续笑了起来。
楚尧笑够之后，摇了摇头，一只手弯曲地搭在韩珩川的肩膀上。
“你们有没有觉得小嫂子的这些粉丝的思路太奇葩了？”楚尧说。
沈越点头附和：“能不奇葩吗？明明是奔着实锤小嫂子是精神病去的，结果到最后竟然把这个问题转移到了珩哥身上。”
韩珩川：……
“我觉得你们是在羡慕我人格魅力大。”韩珩川说。
贾席摇头有摆手：“我才不羡慕你的破人格魅力，还招引烂桃花呢。”
沈越：“我也不羡慕。”
霍一凌：“我也不羡慕。”
……
鹤发：“我也一样。”
韩珩川：……
楚尧挑了挑眉，问韩珩川：“你人格魅力招引来的烂桃花，可是严重威胁着小嫂子的名誉呢，这种烂桃花还留着？”
韩珩川看了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将其抖开，又傲娇地说：“这还用你来说？早就做好了。”
他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给他们看，还用目光嫌弃的扫向他们。
似乎在说：要你们有什么用？一群废物。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