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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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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门危机(第1/2页)
    沈鹿溪正说到“初步选定北境黑风谷作为联合净化试点,那里混沌残留浓度中等,地形相对封闭……”,忽然觉得有点热。
    不是心理作用,是物理意义上的热。仿佛有人在她身边悄无声息地架起了火炉,而且这火炉还在持续升温。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衣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抬头看天,朝阳和煦,并无异常,可这温度……
    她对面的清衡也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拂过石桌桌面,触手一片温热。他修为高深,寒暑不侵,但这股突如其来的燥热,显然并非自然。
    两人几乎同时停下讨论,目光狐疑地扫视四周,最终,齐齐定格在小院门口。
    厉无咎不知何时已走了进来,正抱着手臂,斜倚在门廊柱上。他今日未着正式魔尊袍服,只一身玄色暗纹常服,长发未冠,随意披散,倒少了几分平日里的肃杀,多了些慵懒……和此刻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低气压。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堪称平静。但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石桌旁的两人,目光在沈鹿溪因燥热而微红的脸颊和清衡那身刺眼的白衣之间缓缓移动。
    周围的空气,肉眼可见地扭曲起来,热浪蒸腾。石桌上的茶杯里,茶水表面冒出细小的气泡,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那棵可怜的桂花树苗,嫩叶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
    沈鹿溪:“……”她懂了。物理傲娇,准时上线。这温度,怕不是得有四十度往上?魔尊大人,您这是自带中央空调(制热版)吗?
    清衡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他神色不变,只是周身泛起一层极淡的、清凉的灵力微光,将自身与石桌附近笼罩,隔绝了部分热力。他看向厉无咎,微微颔首:“魔尊。”
    厉无咎没理他,目光落在沈鹿溪脸上,声音听不出喜怒:“聊得很开心?”
    沈鹿溪一个激灵,瞬间切换回“面对老板问询”模式,大脑飞速运转:“回魔尊,清衡仙君正在与我商讨仙魔合作,共御混沌的相关事宜。目前已初步拟定北境黑风谷作为联合净化试点,此举有利于三界稳定,也能进一步验证我方净化方案的有效性……”她语速平稳,内容详实,努力将“私人会晤”包装成“正式工作会议”。
    可惜,某位魔尊的关注点显然不在“工作”上。
    他迈步走近,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形的热浪。停在石桌旁,他垂眸,瞥了一眼桌上那张画满圈圈线线的“梦境分析报告”,又看了看沈鹿溪面前写满合作构想的草稿。
    “商讨事宜,”他重复了一遍,手指随意地敲了敲桌面,那一片区域的石板竟然微微泛红,“需要关起院门,一大清早?”
    “呃,仙君一早来访,正好谈及此事,我便顺势……”沈鹿溪试图解释。
    “谈及何事?”厉无咎打断她,目光转向清衡,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迫,“除了‘公事’,还谈了些什么‘私事’?比如……做了几百年的梦?”
    沈鹿溪头皮一麻。他听到了!他果然听到了多少!
    清衡面色如常,迎上厉无咎的目光,坦然道:“确与沈姑娘谈及一些旧梦感悟,但与今日合作议题无关,纯属个人因果,魔尊不必挂怀。”
    “个人因果?”厉无咎扯了扯嘴角,周围温度又飙升了一截,石桌边缘开始冒出缕缕青烟,“找到本尊的军师头上,也叫‘个人’?”
    眼看温度就要突破安全阈值,沈鹿溪仿佛已经闻到头发焦糊的味道(可能是错觉),她当机立断,猛地站起身:“魔尊!茶凉了!我去给您换杯新的!用最新研制的‘清心凝神’配方!”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屋里的小茶炉。
    弹幕(高温预警与求生欲):
    【匿名】:开场:莫名燥热,茶水冒泡,树苗蔫了。
    【匿名】:镜头一转,魔尊倚门,目光如炬。
    【匿名】:平静表情下的低气压,热浪扭曲空气。
    【匿名】:军师秒切工作汇报模式,阐述合作试点。
    【匿名】:魔尊抓重点:关起门,大清早。
    【匿名】:直球质问:除了公事,还谈了什么私事?(比如梦)
    【匿名】:清衡淡定承认:个人因果。
    【匿名】:魔尊冷笑升温,石桌冒烟。
    【匿名】:军师求生欲爆发:茶凉了!我去换!溜了溜了!
    沈鹿溪在屋里手忙脚乱地翻找茶叶,耳朵却竖得老高,紧张关注着院里的动静。预想中的剑拔弩张或冷嘲热讽并没有传来,反而陷入一种诡异的、高温下的沉默。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端着茶出去当和事佬(兼人形降温器)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由远及近,还夹杂着几声焦急的呼喊:
    “清衡师侄!清衡师侄可在里面?!”
    “仙君!仙君请速速出来!门中出大事了!”
    “清衡!你再不出来,长老们就要闯进去了!”
    沈鹿溪一愣,端着茶壶探出头。只见院门外,不知何时来了七八位身着仙门服饰的人。为首的是三位白发白须、仙风道骨(此刻却满面焦灼)的老者,正是仙门德高望重的长老。他们身后跟着几位年轻弟子,个个神色惶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而厉无咎和清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打断了对峙。厉无咎眉头皱得更紧,显然对自家门口变成仙门集会点非常不满,周围温度又有了攀升趋势。清衡则面露讶异,起身走向院门。
    “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清衡打开院门,看着门外气喘吁吁、仪态全无的一众同门,“何事如此惊慌?”
    为首的大长老一把抓住清衡的衣袖,老脸涨红,胡须颤抖:“清衡!你、你快跟老夫回去!仙门……仙门要乱套了!”
    “乱套?”清衡不解。
    二长老捶胸顿足,指着身后几个眼神飘忽、面泛桃红的年轻弟子:“你看看!你看看他们!还有门里现在!自从你上次从幽都回去,又跑回来长住之后,门中弟子就一个个不对劲了!”
    一个年轻弟子眼神迷离地接口:“仙君……弟子、弟子近日修炼时,总是不由自主想起幽都那位爱哭的军师大人……她哭起来,好像……有点好看?弟子是不是道心不稳了?”说完,自己先羞红了脸。
    另一个弟子捧心状:“我也是!我梦见军师大人给我送桂花糕,虽然醒来发现是梦,但那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只想再来幽都看看……”
    第三个弟子更直接:“仙君,您是不是喜欢军师大人?如果是,弟子支持您!仙魔之恋,突破传统,可歌可泣!”
    沈鹿溪在屋里听得脚趾扣地,差点把茶壶扔出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清衡的脸色也变了,从讶异到震惊,再到一丝了然的尴尬。他瞬间明白了——他的“情劫”,或者说,他对沈鹿溪那份因梦境而起的特殊关注和隐隐心动,竟然……真的在传染!而且是以这种离谱的方式!
    大长老几乎老泪纵横:“清衡啊!你可是仙门表率,未来支柱!你的情劫……它、它怎么会变成这样?现在门中弟子,十之三四都无心修炼,整日不是唉声叹气就是傻笑发呆,讨论的都是什么‘军师今天哭了没’、‘魔尊会不会吃醋’、‘仙君和军师有没有可能’……这、这成何体统啊!”
    三长老补充,痛心疾首:“这还不止!这‘症状’还在扩散!连灵兽园的仙鹤最近都成双成对,对着月亮叫唤,看守丹炉的童子把清心丹炼成了桃花味的!再这样下去,仙门千年基业,怕是要毁于一旦啊!”
    沈鹿溪:“……”她默默放下茶壶,开始认真思考现在辞职回人间还来不来得及。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感情问题了,这是大规模精神污染事件!源头疑似还是她!
    厉无咎在一旁听着,脸上的寒意倒是消退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讥诮和幸灾乐祸的古怪表情。他瞥了一眼僵在原地的清衡,慢悠悠地开口:“哦?仙门第一人的情劫,竟是如此……别致。还能殃及池鱼。”
    清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平静。他挣开大长老的手,后退一步,对着几位长老深深一揖:“诸位长老,此事因我而起,清衡难辞其咎。此‘症’……确与我对沈姑娘的特殊感应有关,但我亦无法完全控制其散逸。”
    他直起身,语气坚定:“然而,让我此刻抛下此地事务,回仙门闭关镇压,亦非解决之道。混沌威胁当前,仙魔合作初启,我既已承诺沈姑娘共同应对,便不会半途而废。至于门中弟子……此‘症’虽扰人,但并无实质危害,或许……可视为一次对‘道心’与‘本心’的别样历练。”
    “历练?!”大长老差点跳起来,“再历练下去,仙门就要改名叫‘相思门’了!”
    眼看长老们又要激动,沈鹿溪硬着头皮走了出来。她端着那壶好不容易泡好的“清心凝神茶”,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化的、试图安抚甲方的笑容。
    “诸位仙长,请稍安勿躁。”她将茶壶放在石桌上,拿出几个杯子(庆幸早上用头发多造了几个),一边倒茶一边快速组织语言,“关于贵派弟子出现的……呃,‘集体性情感共鸣现象’,我个人深表理解与关切。从项目管理角度看,这属于计划外风险,但并非不可控。”
    她将茶水递给几位吹胡子瞪眼的长老,语气诚恳:“我认为,清衡仙君留在幽都参与合作项目,与解决贵派当前‘状况’,并不完全冲突,甚至可能提供新的解决思路。”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她开始分析(忽悠):
    “第一,堵不如疏。强行压制弟子们的思绪,可能适得其反。不如因势利导,将他们对‘幽都’、‘合作’、‘混沌净化’的关注,转化为参与实际事务的动力。例如,选派部分受影响弟子作为先遣队,参与黑风谷净化试点工作。实战历练,既能转移注意力,又能为三界做贡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仙门危机(第2/2页)
    “第二,信息透明。部分谣传和过度想象,源于信息不对称。我们可以定期向仙门通报合作进展、幽都近况(当然,是过滤后的正面部分),甚至邀请仙门观察团来访,消除神秘感,回归事务本质。”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看向清衡,“清衡仙君作为‘源头’,其态度和行为是关键。他若能以专业、冷静、专注于公务的形象示人,身体力行地展示‘公私分明’,或许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弟子们的情绪导向。”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番说辞有点扯,但面对一群快要崩溃的仙门长老和一场离谱的“疫情”,她也只能拿出对付难缠客户和突发危机的全部本事了。
    弹幕(仙门崩溃与军师危机公关):
    【匿名】:仙门长老组团杀到,惊慌失措。
    【匿名】:弟子症状实录:想军师、梦军师、支持仙魔恋。
    【匿名】:长老控诉:仙鹤成对,丹药变桃花味,基业将倾!
    【匿名】:清衡承认:情劫传染,无法完全控制。
    【匿名】:清衡表态:不回去,要留下合作。
    【匿名】:长老崩溃:“相思门”警告!
    【匿名】:军师被迫上线,进行危机公关。
    【匿名】:打工人思维:定性为“计划外风险”,提出三点解决方案。
    【匿名】:方案一:疏,派弟子来干活。
    【匿名】:方案二:透明,发通报,邀观察。
    【匿名】:方案三:清衡立专业人设,以身作则。
    【匿名】:弹幕笑抽:“这是把恋爱脑当项目风险管控了?”“军师:我只是个军师,为什么要处理仙门情感疫情?”
    院子里一片寂静。仙门长老们端着那杯据说能“清心凝神”的茶,面面相觑,似乎在消化沈鹿溪这番离经叛道但又莫名有点道理的说辞。
    厉无咎却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他走到沈鹿溪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拿过她手里原本打算递给清衡的那杯茶,自己喝了一口。
    “说得不错。”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仙门众人,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不过,依本尊看,还有一法更直接有效。”
    所有人都看向他。
    厉无咎慢条斯理地说:“既然源头在此,而清衡仙君又执意要留,”他顿了顿,暗红眸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不若,本尊即刻昭告三界,立沈鹿溪为魔后。断了某些人的念想,自然,也就断了传染的根源。仙门,自然也就清净了。”
    噗——!
    沈鹿溪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清衡脸色一白,袖中的手骤然握紧。
    仙门长老们更是目瞪口呆,如遭雷击。
    “魔、魔后?!”大长老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厉无咎挑眉,周围温度骤降,竟飘起了细小的冰晶,与他此刻恶劣的笑容形成诡异反差,“此法一劳永逸。本尊的魔后,看谁还敢整日胡思乱想,编排故事。”
    沈鹿溪一边擦嘴一边疯狂摆手:“不不不!魔尊大人!此法过于激进!成本太高!风险不可控!而且完全偏离了我们当前以合作对抗混沌的核心目标!请务必慎重!”立后?开什么玩笑!那她还怎么低调调查自己?怎么练习控制眼泪?怎么当一条偶尔还能想想下班的咸鱼?
    清衡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挡在了沈鹿溪与厉无咎之间(虽然没什么用)。他看向自家几位长老,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
    “诸位长老,请回吧。我意已决,留在幽都。并非仅为私心,更为三界公义。门中之事,就按沈姑娘所言,疏导为主。若再有弟子因此事困扰,便让他们来幽都寻我,或参与净化事务。至于其他……”
    他看了一眼厉无咎,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魔尊说笑了。沈姑娘之事,关乎重大,非儿戏可定。清衡在此,亦会尽我所能,护她周全,助她前行。此心此志,与身份无关,与梦境亦渐远。只为当下,只为将来。”
    这番话,既回应了长老,也回应了厉无咎的挑衅,更是在对自己那颗因八百年梦境而躁动的心做最后的梳理与锚定。
    大长老看看一脸“你们随便闹反正我不走”的清衡,看看满脸写着“别找我立后我只想搞事业”的沈鹿溪,再看看那个浑身散发着“我才是最大威胁”气息的魔尊,最终,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罢了,罢了……”他挥挥手,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清衡,你……好自为之。仙门那边,我们几个老骨头,再想想办法吧……唉,这都什么事啊!”
    几位长老垂头丧气,带着同样茫然的弟子们,如来时一般匆匆离去,背影充满了萧索与无奈。
    弹幕(核弹解决方案与清衡的坚定):
    【匿名】:魔尊突然抛出“王炸”:立军师为魔后,一劳永逸!
    【匿名】:军师喷茶,清衡色变,长老石化。
    【匿名】:魔尊恶劣笑:断了念想,断了传染。
    【匿名】:军师疯狂反对:太激进!成本高!偏离目标!
    【匿名】:清衡挡前(象征性),正式表态:留下,为公义。
    【匿名】:回应魔尊:沈姑娘之事非儿戏。
    【匿名】:表明心志:护她助她,与身份梦境渐远,为当下将来。
    【匿名】:长老彻底放弃,哀叹离去。
    【匿名】:弹幕炸锅:“魔尊这醋吃得直接掀桌!”“清衡这话格局打开了!”“军师:我只想安静地做个项目。”
    院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院子里,温度恢复了正常,冰晶早已消失,只留下石桌上些许未干的水渍和那棵顽强挺过来的桂花树苗。
    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微妙。三个人,呈三角站立,谁也没先开口。
    沈鹿溪觉得头更疼了。仙门恋爱脑疫情还没找到特效药,这边魔尊又扔出个“立后”的深水炸弹。她的“身份认知项目”还没进展,“泪之掌控”KPI尚未达成,现在又多了“处理异常人际关系”和“防止身份被强行绑定”两个紧急子任务。
    最终,是厉无咎先动了。他走到石桌旁,拿起那张沈鹿溪之前画的“梦境分析报告”,指尖在上面那个代表“清衡仙君”的圈上点了点,又划过那个双向箭头。
    “八百年的梦?”他声音听不出情绪,将纸放回桌上,“倒是执着。”
    他看向沈鹿溪,目光深邃:“你呢?听了这八百年的事,看了这场闹剧,现在怎么想?”
    沈鹿溪苦笑一下,揉了揉太阳穴:“魔尊,我现在只想完成今天的工作计划,包括修改黑风谷试点方案的细节,以及……”她看了一眼清衡,又看看厉无咎,破罐子破摔般补充,“以及思考如何撰写一份《关于特殊情感共鸣现象对跨组织合作项目的影响及应对策略》的报告,作为未来风险管理的参考。”
    清衡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无奈,也有真正的释然。他对着沈鹿溪微微颔首:“有劳沈姑娘费心。合作事宜,清衡随时配合。”
    他又转向厉无咎,姿态不卑不亢:“魔尊,方才所言,清衡铭记。留在幽都,必恪守本分,以合作为先。”
    厉无咎盯着他看了片刻,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他转身,朝院外走去,经过沈鹿溪身边时,脚步微顿,丢下一句:
    “茶,下次泡浓点。”顿了顿,又补充,“还有,离那些‘做梦’的人,远点。”
    说完,身影便消失在门外。
    沈鹿溪和清衡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又同时感到一阵荒谬的疲惫。
    “那么,”沈鹿溪重新坐回石凳,拿起关于黑风谷的草稿,努力将思绪拉回正轨,“仙君,我们继续?关于试点区域的具体分工……”
    清衡在她对面坐下,白衣如雪,神色已恢复一贯的清明冷静:“好。”
    只是,在他平静的眼眸深处,那因八百年梦境转身而掀起的波澜,真的能如此轻易地归于“合作同僚”的平静湖面之下吗?
    而魔尊那句“立后”,是纯粹为了气人而放的狠话,还是……某种更深处心思的试探性流露?
    沈鹿溪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咸鱼救世主(疑似)”之路,注定要在一片鸡飞狗跳、醋海翻波和离谱的“疫情”中,艰难前行了。
    弹幕(余波荡漾与项目继续):
    【匿名】:危机暂歇,温度正常,气氛微妙。
    【匿名】:魔尊点评清衡:执着。
    【匿名】:问军师想法。
    【匿名】:军师回答:想完成工作计划,并写一份《情感共鸣对项目影响报告》。
    【匿名】:清衡笑而释然,表态配合。
    【匿名】:魔尊警告清衡,临走叮嘱军师:茶泡浓点,离做梦的人远点。
    【匿名】:两人松口气,继续讨论工作。
    【匿名】:清衡眼底波澜未平。
    【匿名】:魔尊“立后”之言,是气话还是试探?
    【匿名】:军师:前路多艰,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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