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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齐啸和徐晓倩离开后，钱海开口道：
“林总，那个齐啸，就是个神经病，而徐晓倩，什么都不懂，徐家要完了，这才把生意交给徐晓倩这么个雏儿，做生意嘛……”
林子萱明艳动人的面容，有几分不悦。
“钱总，齐啸毕竟是我朋友，你这么说话，好吗？”
钱海愣了一下，根本没想到，都这个样子了，林子萱还把齐啸当朋友。
“林总真是重情重义，看我这张破嘴，就知道乱说话。”钱海打了自己嘴一下：“不过，林总，您应该最清楚，和我们百顺公司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
爱笑的林子萱点点头。
“当然，这一点我从始至终都不反对，合同可以签订，但不管是前期的推广费用，还是后期销售节点的出促销，涉及到的钱款，该怎么分配？”
谈到这么细致的问题，钱海就有谱了，知道林子萱还是想和百顺公司合作。
“事情可以具体的谈……”
钱海也是老油条，知道徐晓倩成不了威胁后，就开始索要各种的利益，林子萱心里稍微有些烦，但知道生意场上就是这样，缺少竞争，付出的就得多一点。
听钱海侃侃而谈的时候，林子萱看了眼写满字的纸巾，默默想到，齐啸的字，挺好看，起码有十几年的毛笔的积累，才能写出这样的字来。
想了想，中间和钱海谈话休息的时候，林子萱打了个电话。
过了会，说的唾沫星子四飞的钱海，笑着说道：
“林总，具体的问题咱们都谈过了，你看，这合作协议，今天也该签字了吧？说实话，您也知道，产品的对比上，贵公司和美兰化妆品，有差距。
我如果选择和他们合作，只会比现在更轻松，所以才定价上，你们应该拿出更大的力度来。”
进来给重新换茶水的秘书，心里有些不满。
我们公司的产品，什么情况，林总很清楚，但这个钱海，也不算顶级的代理商，就在这里狮子大开口，太讨厌了。
可惜，其他的代理商，都更看好美兰化妆品，现在来说，也只能选择百顺了。
此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林总，您叫我？”
进来的是个五六十岁的老人，林子萱的秘书赶紧打招呼：
“周总监好。”
“恩，你好！”
林子萱也迎了上去，周总监是林子萱花大价钱请来的产品顾问，这次新产品的研发，就出了很大的力气，虽然还是比不过美兰的新产品，好歹能对抗一下了，不像以前，直接一败涂地。
“周总监，是这样，我这里有个产品配方，您帮忙看一下。”说实话，林子萱都不太确定齐啸写的是什么东西，现在只能暂时这么说。
本来还有些激动的周总监，看到林子萱拿出皱皱巴巴的纸巾，脸上立刻变得失望冷淡。
产品配方能写在这上面？还能是什么好货色。
“林总啊，新产品的研发，不是您擅长的东西，有时候，你就不应该多浪费时间，反而是现有产品的推广，你可得抓点紧。”
周总监就差指着林子萱的鼻子，说不务正业了。
没办法，周总监资历老，是公司的宝贝疙瘩，林子萱也只能笑着听下来，不敢多反驳。
随手接过来，接过纸巾太薄，还撕碎了。
也没在意，看了两眼，周总监脸色突然狂变，想去推眼镜呢，结果手哆嗦，把眼镜都推掉了，正好摔在地上碎了。
“周总监，您这是怎么了？小王，赶紧过来收拾一下。”
“哎呀，我的眼镜，算了。”周总监年龄摆在那，本来特别沉稳，这个时候却激动的不成样子，完全把脸贴在纸上，努力看清楚。
林子萱和钱海都有点懵，至于这么夸张吗？
“那半张呢，那半张呢？”
林子萱赶忙递过去。
“哎呀，你慢点，这么珍贵的东西，你撕坏了怎么办？”
周总监又把林子萱说了一顿，林子萱直接无语，刚才不是你撕坏的么，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说，齐啸给的真是产品配方？
看过之后，周总监反而更暴躁着急了。
“还有啊，再拿来，我看看，快点。”
林子萱摇摇头，下意识的说道：
“周老，没了，就这些啊。这真实产品配方吗？”
“把那个吗字去掉。如果这都不算产品配方，那其他的都是垃圾，恩，彻头彻尾的垃圾。可惜，只有一半啊，你到底从哪里得到啊？”
钱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他极度怀疑这个死老头子是齐啸的托，如果那么重要，齐啸会随便写在纸巾上？
“周老，真的重要吗？”
“我不会看错，这应该是传闻中的皓月落雁美颜方！”
林子萱茫然了，自己也是做化妆品的，为什么一直没听说过还有名字这么奇怪的方子？
“周老，您能不能详细说说。有点没听懂。”
“你知道王昭君吧。”周老那副模样，很无奈，就差说林子萱不学无术了。
“当然知道，那不四大美女么。落雁？难道说着秘方，还和王昭君有关系？”
“总算还能想起点来。王昭君有个乳名，叫皓月，传闻中，她有养颜秘方，所以才能美颜无双，就算去了塞外，也能不受风霜之苦，肤色光华，貌美如花。
所以，后来就被称为皓月落雁美颜方。只是，我以前一直以为是传说，但现在，眼见为实了啊。”
林子萱下意识的点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
“什么这样那样的，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周老气的直跺脚。
“我，我着急什么？”
“赶紧去找给你半个方子的人啊，只要能找到他，拿到方子，用来研制新产品，咱们还怕什么美兰，还怕什么产品推广，公司等着数钱就好了。”
林子萱忍不住拍了下额头，高贵中多了几分娇俏可爱。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钱总，您先回去吧，咱们合作的事，以后再谈。”
钱海目瞪口呆，还能这样的？早知道拿什么架子，先签完合同不就好了，怪不得齐啸走的时候那么淡定，敢情人家甩出来一张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