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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张巧云抹着眼泪，一脸的无辜，“妈，真的就这一件事，再没旁的，我这些天都在现场买药，安分得很。”
她当然不会不打自招，和张明成的事应该没人知道，他们办事的地方是张明成在县城边租的一个平房。
周围住的人少，每次她都是半夜过去，天不亮就回来，连沈苁蓉和沈贝都没发现。
至于赵大路她更放心了，这男人就是贱。
得不到就是最好的，她一直吊着他，他说过就是死都不会把她供出去。
张巧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沈老太太气得又要打她，被白玉花拦住，“妈，不能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沈老太太真是佩服张巧云的演技，“你可真能演，你在沈家快20年，我今天才看清你。这么些年我偏心你偏心二房，原来是我老眼昏花，你跟沈玉武都不是东西，我咋才发现？我恨啊，我对不起大房，对不起三房。这些年几个孩子也都跟着受罪，是我眼瞎，不怪你这个狼心狗肺的！”
老太太说着捶胸顿足，眼看着要站不住，沈芷过去扶她。
张巧云抬头看了一眼，老不死的，心道气死才好。
这会儿院子里聚满了人，张巧云还是要脸的。
老不死的太不给她面子了，以后村里谁还去她的药店买药？
表面上还假装抹了眼泪，“妈，你可别因为我气坏身体。”说着还要抱住沈老太太大腿，却被沈老太太一脚踹开。
“拿开你那脏爪子，我问你，你为啥指使赵大路往药田井里下毒，你想毒死谁？”
这话一说，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直接炸锅了。
“张巧云指使赵大路往井里下毒？这女人胆子可真大！”
“沈玉武还没从监牢出来，她也想进去？投毒犯法她不知道？”
“听说她在县城还开了一家药店，就她这样的谁敢去她家买药，还不被毒死？”
众人议论纷纷，张巧云当然不会乖乖认罪。
“妈，你别听赵大路胡说八道，当年他就对我有好感，你是知道这事的，这回沈玉武进去他又来找我，我咋会看上他呢？他就威胁我，不跟他别后悔。谁想到他说到做到，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妈，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指使他的！”
张巧云早想好了退路，到时候死无对证，别人也不能咋地。
沈芷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张巧云脸上被挠得好几道血道子，鼻青脸肿，看着吓人。
“张巧云，我让你做个选择，是你自己认，还是沈苁蓉认。”
张巧云知道沈芷不简单，但还是以为她在诈她，“沈芷，瞎说什么？这事是赵大路做的，跟我们母女有啥关系？”
“没关系是吗？”沈芷从兜里拿出一张化验单，“这是省医院的化验结果，毒药成分是沈苁蓉自己研制的药，别家没有。”
张巧云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沈芷怎么可能知道？
苁蓉说这药是她研制的没错，但市面上没有，没人知道是她。
“选一个，你还是沈苁蓉？都不认，就让派出所的人去你家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