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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林语声冷然回头，看着崔佳人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
这要是换了别人，她早就一个过肩摔，让她躺地板了。
“我不放，我告诉你，我早就想教训你了，你上次扇我耳光的仇，我是不会忘的。”
崔佳人说着，扬手就往林语声的脸上扇去。
林语声鄙夷地抬手，把她的手抓在半空。
再把她薅自己头发的手腕捏住，崔佳人受不了那分痛，只好松开她的头发。
林语声见她老实下来，正打算松开她的时候，安全门外传来一声，“佳佳”。
是找崔佳人的。
她的手一松开，崔佳人就突然地反抓住她。
然后身子转了半圈，松开她的手，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林语声身后的安全门在这时打开。
杨小玉看见滚下楼梯的崔佳人，又看了一眼林语声。
吓得脸色惨白的飞奔下楼。
林语声的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这么狗血的剧情，她一个写小说的都很少写。
崔佳人这个演戏的果然不一样。
不仅敢演，还演技很好。
她缓缓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
这里没有监控，自己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这半截楼梯，只有八个台阶。
台阶还是很低那种。
然后是转角平台。
崔佳人是料定了滚下去摔不死。
“林语声，是不是你把佳佳推下来的？”
杨小玉在蹲下去扶崔佳人，但没能扶起来。
崔佳人听见她质问林语声，颤抖着抬起手，指着林语声。
艰难地说了两个字：“是她……”
就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杨小玉见状，扯开嗓子一边大喊救命，一边打电话。
林语声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对着杨小玉和崔佳人从几个角度，各拍了几张照片。
又对着自己拍了两张。
一系列的行为做得像个被程序控制的机器人。
身后传来奔跑的脚步声，她回头，就见崔云洲和薄靳舟同时赶来。
“声声。”
“林老师。”
薄靳舟和崔云洲看见站在安全门后的林语声，都震惊了下。
杨小玉刚才打的电话，就打给的崔云洲。
她在电话里说的崔佳人被人推下楼梯了，让他赶紧来。
“云洲哥，佳佳昏过去了。”
杨小玉的声音响起，崔云洲顾不得其他。
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去了。
薄靳舟看了一眼楼下的崔佳人和杨小玉。
眸光关切地看着林语声，“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她自己摔下去的，我没推她。”
林语声的声音听着很平静。
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杨小玉接过话说：“佳佳怎么会自己摔下去，林语声，我亲眼看见你把佳佳推下来的，你敢做却不承认，算什么老师。”
“你亲眼看见？”
薄靳舟冷厉地眸子看过去，杨小玉触及他眼底的凉意，只觉这楼梯间冷得可怕。
她抿了抿唇，生硬地说：“我就是亲眼看见的，到了法庭上，我也不会改变说词。”
崔云洲没说话。
抱着崔佳人快步出了安全门，走了。
杨小玉出去时，还对林语声说：“林语声，你这是谋杀，会遭报应的。”
安全门内，终于安静下来。
薄靳舟伸手去握林语声的手。
她突然躲了躲。
他眸色微紧，抓过她的手握在掌心。
她的手很凉。
他眉峰微蹙，猜测她应该是被刚才崔佳人摔下楼的一幕吓的。
温声道：“先跟我回办公室。”
林语声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跟着他走。
刚才崔佳人摔下去的时候，她的大脑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