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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愿意待在这里。”
许照眠沉默很久，最后说：“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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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闻峥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没有更多。
只是一下。
许照眠却比夜里更不自在。他别开脸，铃跟着响了一声。陆闻峥没有罚他，只伸手按住铃，等那点声音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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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前，陆闻峥带他去了书房。
书房比卧室亮，窗帘拉开一半，光落在木地板上。桌上摆着那本硬皮册子，还有昨晚收起来的眼罩、束带、小铃。所有东西都被放得很整齐，像某种温和的陈列。
许照眠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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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闻峥回头：“怕？”
“没有。”
铃响了三下。
许照眠：“……”
他深吸一口气，改口：“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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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闻峥走回来，站在他面前：“怕什么？”
许照眠看着桌面，声音很低：“白天看见这些，感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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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下去。
陆闻峥接住他的话：“更清楚。”
许照眠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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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让所有隐秘都失去遮挡。夜里那些能被暧昧吞掉的东西，此刻都变成具体的物件。眼罩是眼罩，束带是束带，铃是铃。它们不再像梦里的一部分，而是明明白白地提醒他，他喜欢被陆闻峥这样管着。
这比被惩罚更难堪。
陆闻峥没有催他进去。
他只问：“要我收起来吗？”
许照眠看向他。
这是很好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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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说要，陆闻峥就会收。然后他们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度过这个白天，吃饭，聊天，睡觉，把昨晚都留在夜里。
可他胸口的铃还在。
他听见自己说：“不用。”
铃没响。
陆闻峥的眼神深了一点。
许照眠迈进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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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桌边，拿起眼罩。黑色布料落在掌心，柔软得近乎无害。可昨晚就是它遮住了所有退路，让他在黑暗里叫陆闻峥的名字，叫到声音都哑了。
陆闻峥站在他身后：“想用？”
许照眠手指一紧。
“不想。”
铃响了三下。
陆闻峥不说话。
许照眠闭眼，耳根一点点烧起来。
“想。”他说。
陆闻峥的呼吸近了一点。
“现在？”
许照眠没回头：“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
许照眠的手指慢慢摩挲着眼罩边缘。
过了很久，他说：“晚上。”
铃没响。
陆闻峥低声问：“晚上想要什么？”
许照眠肩背僵住。
这问题太直接。
书房里的光落在他手背上，他觉得自己像被摊开在白天里。可他已经答应了，今天不说反话。
“想蒙眼。”他说。
陆闻峥没有动。
许照眠声音更轻：“想让你问我。”
“问什么？”
许照眠闭着眼：“问我还走不走。”
陆闻峥沉默。
许照眠忽然有些后悔。
不是后悔说出来，而是后悔说得太真。那句话像把他最软的地方交出去，陆闻峥只要稍微用力，他就没法再装。
但陆闻峥只是从身后抱住他。
“好。”他说。
许照眠的眼眶忽然发热。
他低头，把眼罩放回桌上。
下午，他们没有再做什么。
陆闻峥在书房看文件，许照眠窝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翻摄影册。小铃挂在他胸口，偶尔动一下，响一声。刚开始许照眠还会僵，后来渐渐习惯了。
他翻到一张雨夜街景，忽然停住。
照片里的路灯被雨水拉成长线，街角站着一个人，背影很模糊。
像离开。
又像等待。
许照眠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陆闻峥。”他叫。
“嗯。”
“我想出门的时候，你问我一遍。”
陆闻峥抬头。
许照眠没有看他，只盯着那张照片：“如果我说我走了，你问我是不是真的想走。”
陆闻峥合上文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