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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的人吗？经书那么繁杂，会念吗？”
“这不是有作者嘛！”杨辰看她一眼，说道：“有那个家伙在，区区几千个字，难道还不会？你放心，她在z国待了这么多年，早就熟了。”
姜林的脑袋贴着他的手臂，然后说道：“嗯。”
她忽然变得有些柔顺，杨辰竟有些不自然。
她的太阳穴如今正抵着自己的臑会穴。
几缕发丝贴在中间，竟有些微妙的、不可描述的痒。
杨辰轻声问道：“你累了？”
“嗯。这几天一直在想她的事，却没好好休息，身体已经很累了。”
杨辰心道：你九点睡觉，八点起床，半夜我给你盖了三次被子你都跟头死猪似的不动，我担心你会冻醒，都没怎么睡好。这样你都累，难道我还有话说？
嗯？为什么我要把我和你睡在一张床上的事说出来？
……
“你还是先别查了。身体最重要。”
姜林说道：“不行啊~白浛被姜盛关了起来，她还是个可爱的小姐姐，我们当然得救她！”
“……这两者有必然关联？”
“我觉得她长得挺顺眼的。”
“……难道不是因为她的相貌没有那么出色，才会……”
杨辰还没说完，姜林就已经离开他的胳膊，皱着眉看他了。
“你说这话……不就是因为我身体不好，吸收不好，长得不好呗！既然你这么喜欢她那种健康的款儿，去啊！把她找回来，从姜盛的手里抢回来！我们之间的协议也别继续了，就当只是记忆里的小差错，转眼就忘了。”
杨辰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姜林倒还没起身，把气氛搞得更僵。只是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的解释。
这种时候，如果杨辰再不说点什么，就没机会了。
“如果我们想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白浛是个至关重要的突破口。”
杨辰看着姜林的脸，姜林挑了挑眉，像是在说“你说说看”？
“姜盛做了这件事，必然想到了后果，该漏的马脚都是无关紧要的，但那些真正重要的的部分不会留下任何线索。田叔和他待的时间最多，碍于……虽说不会坐视不管，但也会掩饰一二。我们掌控的线索不够，只能抓着一条线走。”
“哪条线？”
杨辰说道：“杨辰有病。那些深藏其中的东西自然是我们捕捉不到的。我没看过这方面的资料，他的心理医生都在，你有什么想法吗？”
“如果是这个的话……”姜林说道：“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忙。”
“谁？”
“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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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之前说的那件事，有线索了。”
……
“嗯……情况就是这样……”
……
“你把他的资料传给我，我去找。”
姜林忽然爆了句粗口：“卧曹！你丫的这是过河拆桥啊！你之前找我办事，我没犹豫就拖着这具病恹恹的身子帮你查来查去！你倒好！查到东西了就撂开我是吧？
“没事儿~你丫的才没事儿！我告诉你，这事儿你自己查去吧，不过如果我先查到的话，别说我妨碍公务！”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