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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张妤质疑的目光，徐方岩还是默默伸出了两根手指。
“二**？！”
徐方岩一脸沉痛点点头。
张妤鄙夷道：“这么少？！你当年进圈是为了赚钱吗？你也不缺钱啊！”
徐方岩一脸沉痛点头……随即摇了数下脑袋。
“千万不要说你是为了体验生活才放弃考研来做这些事的！我不信！”
张妤一脸倔强，摆明一副“我就是生气了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模样，但微微翘起的小拇指却是暴露了“不过你要是愿意哄哄我我还是会原谅你哒”的内心想法。
徐方岩用头发丝想想就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于是老老实实地伸手过去求和好。
张妤表面上还是那样冷淡，但还是忍不住遵从自己的内心，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我当然不会因为那种脑残的理由来找苦头吃……但有些事，总会有说不出口的原因堵在胸口。”
“我能知道吗？”
“不能。”
徐方岩的回答是如此的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你宁愿对你尴尬的暗恋对象和陌生人说，也不愿意告诉我？”
张妤一脸失望地看着她，眼睑提高，瞳孔缩小，脸颊上的肌肉微微往上提拉，最直观的反应不止脸上这些，便是刚才反握住她的手腕的小手也暗自松开了，“我就这么不被你信任？不说张抒，那个吴然是你什么人！你都和他交易了，为什么还不肯告诉我？！”
“正因为你是我很重要的人，我才不能告诉你。”
但这么空洞的安慰丝毫无法抚慰她的心灵，“所以呢？”
徐方岩艰涩说道：“有时候，一无所知才是真正的幸福。知道得越多，也说明承担得越多……为了一个我不得不去做的原因，我已经付出了很多，我不希望失去这个好朋友！”
“好朋友？”张妤轻笑一声，“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好朋友？”
徐方岩低头道：“不然还能是什么？”
“最初的时候，我以为你可以融入我家，成为我家的一份子。”
“……你想让我当你嫂子？”
“……是啊。”
“可惜你哥心里有别的人，那个人我不是我。”徐方岩笑道：“当然我现在也不喜欢他了。”
“喜欢……可以如此轻易地舍弃吗？”
“不可以。但如果长年累月地失望着，真正直面现实的时候，就算再不舍，也不会感受到一丝一毫感觉了。”
张妤神色惘然，“所以你对他……”
徐方岩坦然道：“是的，就算他当初情史泛滥，但我依然保留着最初那几年对他的清纯幻想……毕竟那还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异性留有微妙的情愫，而且他除了分手分得快、交的女朋友多这一个缺点，也没有别的不妥之处了。”低头抿唇，嘴角微微上扬，徐方岩有些羞涩，“那时毕竟年纪小，眼里都是张抒。他的模样生得的确不错，和你一起约的时候，就算他不参与，总也会帮你提些东西……这样一个人时常出现在我面前，我没看上他，我才是有点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