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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橘张大嘴巴，瞪圆眼睛，说道：“别叫我小丑！”
凤临皱眉说道：“你之前不让我叫你小橘，我没照做。现在我叫你小丑，怎么也生气呢？”
“你摸着良心想想，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凤临说道：“鬼话？”
“……”小橘瞪了她一眼，说道：“姜盛这事儿的确有点难办，不过他本来就是你的目标，难度提升也没问题吧？”
“但是也得有点缓冲吧？”
凤临抛了抛橙子，摇头说道：“上次的生活太安逸了，安逸到就算身边的丫鬟被策反，我都没察觉。你觉得这次我能成功吗？”
小橘摊手，一脸无奈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啊？那是未来的事儿，你办完了我才能写总结报告。”
“那你能查到那个女人的信息吗？”
“不能。”
“为什么？”
“我帮你查那个女人的信息，那总结报告里写什么东西？‘此份资料由丑橘-250采集，与2x23-250无关’？”
凤临好奇问道：“2x23-250是谁？”
小橘掀了掀眼皮：“你呀。”
凤临吓了一跳：“为什么你和我的编号都是这样的？”
小橘叹气：“序列排行，我们俩的运气不好。”
“也就是说……即使你知道些什么，也帮不了我？”
“没错。”
凤临看着周身的迷雾，叹了口气，说道：“任务这么难，我该怎么做啊！”
小橘听着她的抱怨，不为所动。
要是每只灵魄都能得到帮助，就不会有现在的不知火系统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身边都是些资源，不利用你是想放着过年吗？”小橘白了她一眼，说道：“虽然杨辰没什么本事，但人家可是姜盛的好兄~弟，你不好好和人家套近乎，找我作什么？”
凤临提醒道：“他是我前男友。”
“是啊。”
“你不会觉得膈应吗？”
小橘摸了摸脑袋：“他又不是我前男友。”
“你之前还说过……我可以虐他……不对啊！”凤临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小橘的小眼说道：“你之前还拿话岔开……呵呵……我说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感情你也是个不简单的……”
凤临的眼神很诡异，看得小橘一脸的鸡皮疙瘩都蹦了出来，便不自在地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小橘仰着脸，使劲把眼睛往凤临那边怼。
那眼神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可惜距离过远，倒是浪费了几滴眼泪和几百个疙瘩。
凤临冷哼一声，说道：“你之前说我前男友和什么有关系？”
“粒子黑影。”
“粒子黑影是什么东西？”
“呃……它是一个组织的技术。”
“它干什么？”
“我们。”
“嗯？”
“它的创始人和我们公司有很深的渊源。一时半会也讲不清，不如就……”
“砰——”
凤临把橙子砸在小橘身上，随后说道：“说清楚。”
小橘看着从自己身上滚落的橙子，一脸喜色。
“还记得我跟你科普过的、那些生存在裂缝中的其他企业吗？”
小橘也没等她回答，便说道：“你前男友很可能是他们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