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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副观主(第1/2页)
竹林峰,巡逻弟子休息区。
轻轻抚摸着师妹的头,李印生看着眼前的金字,心中微动。
看这次修行之志的描述,地上那个从师妹手中抢走练实的守一观嫡传,并不只是单纯横行霸道惯了这么简单而已。
她本身就有着针对于玄真观的恶意,而且这恶意恐怕是来自于整个守一观。
否则触发的修行之志也不会直接把整个守一观都列为目标,让师妹把守一观从正式弟子到真人全都挑翻一遍。
李印生早知道守一观对玄真观的灵脉垂涎三尺,但确实没料到会有这么夸张。
整个守一观都对玄真观抱有恶意,至于么?
玄真观似乎没跟守一观有过什么宿怨吧?
李印生皱了皱眉,抬手一点,险些被御物术碾碎的傅姓女修被提起来,悬地一尺。
此刻她已经七窍溢血,眼球通红突起,感受到身上的巨力松开了些,连忙挣扎着求饶:“前辈,饶……饶命啊,我是守一观的……”
“小辈,你知道玄真观?”李印生直接问道。
“知道,知道!”傅姓女修慌不迭点头承认。
她已身受重伤,更兼生死威胁下,心神崩乱,脑中一片混沌,根本想不到撒谎,只是凭借本能回答。
“从何处得知?”听她承认,李印生不仅没有放松她身上的御物术,反而又加重几分,拧得她骨头嘎吱作响。
“赵……赵副观主……是赵副观主,他来的时候和我们说的……”她更加惊慌,连声道。
“说了什么?”李印生再加力几分。
“说让我们遇到玄真观的人,不要客气……”
傅姓修士话音刚落,顿觉身上的力量一松,得以喘息。
“既是如此,本座应该去找你们那副观主讨个说法啊,”李印生笑了笑,再次以御物术拎住傅姓女修的脖子,“你也随本座来,做个人证!”
他将不远处的符鹤招来,先让穆小鱼上去,随后安抚了被惊吓到的篁竹观女修几句,才起身登上符鹤,掠空而去。
之前他已经用神识探过,守一观的人并不和其他道观的弟子住一起。
守一观在山腰与峰顶之间的一块区域,有自己的临时驻地,此番来的弟子,还有之前见过的两个执事,以及那赵副观主,都在驻地中。
摊位后的篁竹观女修被李印生安慰几句,不复最初的惊慌失措。
此刻看李印生驾符鹤而走,似是要去寻守一观众人的晦气,立刻反应过来。
“不行,得去禀告执事!”
顾不得管周围那些被刚刚的变故吸引来的修士们,她将摊位上剩下的练实一收,给自己施上甲马术,匆匆离开。
……
守一观驻地,中央最大的竹屋中。
天色已暗,但数盏法器明灯将竹屋照得通明。
曾被李印生以符鹤反复从空中拍下的徐姓执事一脸忿忿。
“赵师兄,你说说,那玄真观的小子是否太过目中无人?”徐姓执事怒道,“我对他已经十分忍让,他却得寸进尺,一日羞辱了我五次!”
徐姓执事对面,是一个看起来已经超过七十岁的白袍老者。
老者虽满脸皱纹,头发也近乎全白,但眉毛与胡须都是朱砂般的红色。
而他身上道袍绣的箓文,却并非朱砂色,而是淡金色,只是隐隐透着红意。
“师弟,”赵副观主眉头紧皱,衬得额头皱纹更多,“依你所说,此子年纪轻轻,修为就已胜你许多,倒也确实有几分张狂的资格。”
徐姓执事语塞。
道理确实是没错的。
年纪轻轻就能有这般修为,如何自矜自傲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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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师兄啊,这当着我的面呢,你好歹顾及一下我的面子吧?
看着神色有些郁闷的师弟,赵副观主道:“师弟,你在观中修为已是不差,此人能轻易压制你,修为或许不在我之下。”
“虽说论起手段,他应当还十分稚嫩,但毕竟有这般修为,又住在篁竹观给他安排的居所中。”
“若是直接在篁竹观的居所与他动手,恐怕动静太大,引来篁竹观强烈不满,那时实在不好收场。”赵副观主摇着头。
“师兄,你莫非要我忍下此事?”徐姓修士满脸郁闷道。
“师弟莫要忘了,你我此行是有要事在身的,不为符钱,也要为这些练实想想。”赵副观主提醒道。
“若你我行事太过,把篁竹观逼急眼了,硬气起来,非要将咱们赶出这山峰,耽误了观中正事,那罪责你我可都承担不起啊。”
“师兄言之有理,但这口恶气我实在是……唉!”徐姓修士十分不甘。
“呵呵,师弟放心,愚兄也不是让你将这口气全盘咽下。”赵副观主笑呵呵地安慰道。
“他此行不是还带了一个女弟子来吗?愚兄已经吩咐弟子们,若遇到那玄真观的女修,便寻个由头生事,探探他们的虚实。”
“那试探区区一个修为低微的弟子有什么用?”徐姓修士不解。
“玄真观落魄了这么久都不曾收徒,现在却一反常态,突然多了个新弟子,岂能不试上一试?”赵副观主道。
“而且借着这番试探,也能验一验那李印生是何脾性,是会就此忍耐,还是找上门来。”
“一定会找上门来啊,此人狂傲,连老夫这个执事他都敢折辱,何况只是几个弟子!”徐姓执事脸上一喜。
等李印生找上门来,便能教训他了。
原来师兄还是打算帮我出这口恶气的。
赵副观主笑呵呵道:“师弟说他性格狂傲,睚眦必报,那他若因弟子受欺负,闹上门来,你我自可顺势教训他一番。”
“毕竟是他为了弟子小辈间的争端,小题大做,来我守一观的驻地里生事,到时纵然教训他一番,道理也还在咱们这,无非是事后口头训诫门下弟子两句罢了。”
“是极,是极,这样篁竹观最多就是暗中不满,断不至于直接驱离你我。”徐姓执事笑道。
但旋即他又有些担忧:“万一那小子忍了呢?”
“那就证明他还是有些心机城府的,师弟你这口气确实得忍一忍了,篁竹观本就对我们有颇多不满了,我们不能在篁竹观的地盘生事太过。”
赵副观主正色道。
“好吧,”徐姓执事道,“希望那小子会主动来。”
“对了,师兄,这小子修为与天赋远超预料之事,你有没有回禀观中?得让师兄也知道,好做准备。”
他提醒道:“以那小子的天赋,法脉未必会解散玄真观,到时玄真观的灵脉恐怕……”
“早就用同音箓告知观中啦,”赵副观主笑道,“如此重要的事,愚兄岂能疏忽?”
“那师兄怎么回的?”徐姓执事问道。
“还不曾回复。”赵副观主摇头。
“那……”徐姓执事正要再语,只觉得头顶突然暗了几分。
赵副观主也有所察觉,两人几乎同时抬头看去。
屋顶没了。
外面天色早已昏黑,此刻屋顶乍然换作了夜幕,自然让人觉得顶上一黑。
被掀了屋顶的竹屋,只剩下光秃秃的四壁,仿佛一圈栅栏。
上空,李印生领着穆小鱼,站在符鹤上,俯瞰下方站在栅栏里的二人,拱了拱手。
“二位道友,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