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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猝不及防的告白，让安静姝一时有些发怔。
其实，慕容延倒是个不拘谨的男人，在表达感情方面也从来不是个会收敛的人，平时生活中也是无时无地就会突然来一句告白。
然而，尽管不是第一次，安静姝却发觉自己仍旧是很受用的。
每次，都有种收到意外礼物的惊喜。
真是奇怪。怎么这样的话，就是听不腻呢？
她笑了，说道：“哦，那你过去那位心尖人呢？你是不是曾经也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提起万悦，慕容延眉头就蹙了起来：“这时候为何要提起扫兴的人？”
“若是哪天你对我也无情无爱了，是否也会觉得我是个扫兴的人而不愿提起？”安静姝紧接着反问道。
慕容延重新躺了回去，盯着天花板，严肃地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过去不曾对她说过那样的话。”
安静姝有些意外，没说过？这可能吗？外面可是盛传他过去爱万悦爱得不得了呢！
正当她要说什么的时候，慕容延又侧头看向她，郑重其事道：“不对。我要你信。你必须信。”
“额……”
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信不信重要吗？
安静姝不知他为何要特意强调这个，却见他猛地又坐了起来，而后把她也拽着坐了起来，两人此时都没穿衣，就这么坦诚相见着，却来不及别的感觉，只见他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说道：“确实，我过去和万悦有那么一段。但是，与其说是我爱她，倒不如更该说是我接受了她而已。她那时确实为我做了不少事，我是看在眼里的。我想，既然总要找个女人成婚，何不找个死心塌地对自己的。既省事，也省心。所以我当她是自己人，护她，纵容她，有些事情，只要她觉得能开心，我也会去做，也不会太介意她的任性。这在外人看来，或许是我很爱她的表现吧。而我也承认，如果不是后来她背叛了我，我会和她成婚的。”
安静姝怔怔然地听着他提起那段，慢半拍地接道：“那也就没我现在什么事了。”
慕容延闻言笑了：“是啊。所以，仔细想想，现在还要感谢她。幸亏她背叛我了，否则，我怎么会拥有你？”
“你不是说即使我成了别人的女人了，你也会不择手段抢过来吗？想来，就算你已经娶了万悦，事后遇到我，你也会不择手段得到我吧？”
“那么，你又是否愿意嫁我为侧妃？”
“……”安静姝收起脸上的笑，默默看着他，不说话。
“你不会愿意的。我知道。”慕容延笑了：“真是那种情况的话，我不会想把你得到手的。”
“为什么？”
安静姝不解地问道。照理，他不是应该要很强势地表示就算她不乐意，也要得到她的态度吗？这才符合他的风格吧？
“在我母妃亡故的时候，我就暗下决心，若是日后娶妻，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定一生一世只那一个妻子。绝不会再有别的女人。”
他认真无比地说着，眼神里的坚定，是极其少见的，就像是在重申着某个誓言那样虔诚恳切。
安静姝一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