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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人而不是神吗？
慕北自嘲一笑，就算是人，也不过一个死后注定下十八层地狱的罪人。
抿抿嘴唇，觉得干涩无比，“去查查秦远和云辰的渊源，还有他和陛下的那个所谓军令状。”
小颜点点头，“我这就给京中传信，小姐你好生休息。”
慕北颔首，“放心吧，我没事儿。”
小颜看她一眼，欲言又止，终归还是什么也没说就退出去了。
慕北看着她将门关上，也隔绝了她眼前模糊的光亮，沉沉闭上眼，思索着。
若是秦远的话，当初的事情他会调查出来几分。
而她，能否真的容许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大白于天下。
或许云易骂她骂得对，她真的是太自私了，为了自己一个人的私欲与谋算，竟然将云月骑架到了如今的位置。
背负着她带来的耻辱。
一身荣耀皆不复。
哪怕初衷是为了保全他们的性命。
她也终究做错了，后悔了。
＊
京城。
太医院。
“小慕先生，有人找。”一个白面小生气喘吁吁的直冲进药堂，面色些许潮红。
里面一个年轻男子抬起头来，笑问：“小谭啊，你总是这么风风火火的，日后可如何子承父业光宗耀祖？”
闻言，那名叫小谭的男子憨厚的摸摸自个儿后脑勺，笑得木讷。
男子觉得有趣，但也没忘了主次，没有继续再逗弄下去，一边称量着药草，一边发问：“外面找我的可有表明身份？”
小谭点点头，“说是南阳来的故人，请您务必尽快安排见面。”
说完，又想起了什么，赶紧补上一句，“看着年纪轻轻丰神俊朗的一个公子，但就是很吓人，他就站那儿，门卫的脸都白了。”
说着有点心悸一般的感觉，还拍拍胸口以加强自己话语的可信度。
男子眉头蹙起，立即搁下手中事务，匆匆而去。
小谭又挠挠后脑勺，感到奇怪。
小慕先生是外地来的神医，前段时间皇帝病重，整个太医院会诊下来都束手无策，摄政王无奈之下便贴了皇榜出去。
恰好，这位小慕先生云游而至，便揭下了皇榜。
他的医术着实高明，当真稳定住了陛下的病情不说，也算间接的救了太医院百八十人的性命。
因此，哪怕他不是太医院的人，甚至多番拒绝院首和陛下的邀请，整个太医院都还是对他毕恭毕敬。
药材任他用，杂役也任他使唤。
而这个小慕先生也是很懂得投桃报李的，明里暗里给太医乃至小谭这样的杂役都给了不少的指点。
再来说太医院大门口的情形。
来人是剑一。
原本慕北的意思是随意遣一个身手好些的过来便是。
但小颜顾及她之前的眼疾复发和战场上动用内力，便和剑一商量着，先斩后奏的叫剑一亲自过来一趟。
一来确保往来信件物什的万无一失。
二来则是摆出严峻的态度。
慕慎行不在南阳，谁也管不住慕北那驴脾气。
慎行少爷又太容易被慕北的一个撒娇一句关心给糊弄过去。
剑一亲至，慕慎行自然就能明白其中用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