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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当时只有我在。”湘南柔声回答，脸上看不出情绪。她这个人本身就不是咋咋呼呼的性格，温温柔柔的。
顾中曦极其不友好地看着她，他从来没有尊敬过她，因为他的父亲，爷爷，也从来没有尊敬过她。
她的地位甚至不如管家，管家在顾晨阳的面前能说得上话，但是，湘南在顾晨阳面前，没有一点点话语权。他可以放任自己的孙子，儿子，不去称呼她，把她当成空气。
“家庭医生呢，这两个月，家里不是有家庭医生吗？”
“昨天他刚好不在，家里有事，谁也不知道董事长会出事的。”湘南说。
这句话让顾中曦更加心生疑虑，这个寄居在老宅，在爷爷身边二十年的女人，一直细声细气，小心翼翼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怎么突然会回嘴了。
“哦，是吗……”他还想说一些什么，顾正霆和顾元铮，顾元钧已经来了。
“爸怎么样？”
“爷爷怎么样了？”
他们齐声问，湘南也跟着起身。
“现在是昏迷状态，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顾子墨回答。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让我们在这里等着。”
……
“你早点睡，我今天晚上回不来。”深夜，顾正霆坐在icu外面的家属等待区，发了个消息给方念薇，他知道她肯定在家里等他回去。
他现在还在等待消息，顾家的几个男人都在，湘南在早前由家里的司机接回去了。
“好，注意休息，需要我帮什么忙的吗？要不要给你送衣服过来？”
方念薇回复，让顾正霆心头一暖，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需要方念薇的安慰。
“你也是，如果睡不着，可以开灯睡，有什么事，可以叫阿姨帮你。”
“好，我知道了。”方念薇撑着下颔，回复，最近，她不习惯身边没有他。
顾子墨坐在顾正霆的旁边，眼神在他的手机上飘忽，顾正霆还真是个合格的男友，大晚上安抚女朋友睡觉。
他平常在公司的时候，和面对方念薇的时候是两个极端。
“抽根烟去吗？”顾子墨问顾正霆，他们两兄弟关系一直不错，“医生也说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再说，中曦哥还有爸爸他们都在，我扛不住了，刚刚爸爸他们还出去抽烟抽了半个小时。”
“子墨，正霆，你们出去透透风吧，等下我叫你们。”顾元钧说，现在是凌晨两点，是人生物钟最疲惫的时候。
“好。”
两个人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阳台，那里，是抽烟区。
“子墨，你找我？”顾正霆知道他肯定是找他有别的事，等着他开口。
“嗯，我想再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顾正霆对顾子墨还是不错的，虽然说他的爸爸总是针对顾正霆。
“任然，我想把她弄方念薇公司去，现在，爸爸已经怀疑了，觉得我是认真的。”
“你难道不认真吗？”感情是个人的私事，顾正霆从来不过问的，帮忙是兄弟间的事，和他提出的对象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