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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续都办好了吗？需要我帮忙吗？”裴佳欣热络地问，现在她是胜利者，所以为失败者做点什么算是弥补良心的不安。
“都办得差不多了，谢谢。”方念薇挤出淡淡的微笑，她抬起眸子，看了一眼顾正霆，他只是不经意瞥了她一眼，然后看向了前方，在遇到方念薇之前，他对每个人女人都是这样的态度，“你们在工作，我就不打扰了。”
“其实马上就下班了，也谈不上打扰。”裴佳欣很想说要不然晚上一起吃饭之类的，但是看到顾正霆肃穆的表情，忍着没说。
“顾总，等下小顾总说来找你汇报事情，我给你安排的事五点十五。”既然顾正霆都对方念薇没什么感觉了，裴佳欣觉得自己仁至义尽，心里头则是乐的快开了花。那么，方念薇，山高水长，再也不见了！
“好。”顾正霆和方念薇擦肩而过。
……
京城，下起了雪。
方念薇双手抄袋，在公司的门口，等待滴滴快车。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车子有点多。
司机发了一条消息：“前方堵车，请等我两分钟。”
“好。”方念薇回复。
可是过了两分钟了，车子还是没有来，司机抱歉地打来了电话，说前面依然堵车，问是否要取消订单。
方念薇答复，她不着急，会在原地等他。
她回过头，看着顾氏大楼，突然有些不舍。她多么想，再多待一分钟，一个小时，一天，或者更久。那么，离顾正霆是不是更近一些。
她多么想投进他的撒撒娇，多么想索取最后一个吻，她捂着耳朵提醒自己，别说顾正霆，她都讨厌这样的自己。
天空的雪越来越大了，雪花落在她卷翘的睫毛上，雪融化模糊了她的眼睛，她回过头，一辆车从地下车库开了出来。
那辆熟悉的黑色的车，从车库的门口开出，顾正霆开着车，裴佳欣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裴佳欣欣欣然说着什么，边说边捂着嘴笑，顾正霆和方念薇四目相对。
“美女，请让一下。”一辆货车滴滴了两声，司机载着货物从店门口倒车。
“哦，好。”方念薇不好意思让了一下。
“咯噔。”就在她失神的时候，一个助听器从耳朵掉了出来，车子后退，轮胎刚好从助听器上压过，变成粉碎。
她蹲下来，捡起变成粉碎的助听器，已经完全损坏了。
她把东西放在口袋里，此时，滴滴快车已经到了，她上了车。
从后视镜，顾正霆看方念薇在路边等车，看着她回头看着顾氏的大楼，看着她蹲下来好像捡什么东西，然后上了车。
他一直等着她回头来找他，他多么想催眠自己，那天发生的事是假的，但是，两个人越来越远。
“正霆哥，等下我们去哪里吃饭？”裴佳欣唇角向上扬，就在刚才，顾正霆对方念薇视若无睹，满足了她的胜负欲。
“我想起来还有点事，等下先送你回家。”顾正霆的注意力早就被方念薇吸引，明天早上，才是最考验他的时刻，公司的董事会齐齐找他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