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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霖哥，我先走了。”方念薇在离开前，和魏绪霖打了个招呼。
“你不玩了？”派对多好玩啊，魏绪霖每天泡在派对都不嫌腻歪，“也对，我理解你，要不要，我叫司机送你。”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谢谢。”
方念薇和魏绪霖道别去了寄存处，拿了外套和包，她回过头，陈洁儿正挽着顾正霆，和别人谈笑风生。
“正霆，还是你厉害，以前我以为你是青铜，没想到是王者，你是如何做到左右逢源的。”魏绪霖等陈洁儿前脚一走，就去找顾正霆。
顾正霆刚才的眼神一直看着他和方念薇，也幸好他知道他对方念薇没有兴趣，也不敢有兴趣，不然就冲着他类似于夹枪带棒的眼神，他不死，也会被看成内伤。
“你少谦虚！”顾正霆不屑地笑了，“别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
“有个事情我很好奇，为什么陈洁儿会穿僵尸新娘的衣服，你给方念薇的衣服不是找我这里拿的吗？手工刺绣的，不是一般人拿到。”
对？为什么陈洁儿恰好穿着一样的衣服？
按照她奔放的个性，不展露好身材，不吸引眼球的衣服是不会穿的。
不像是凑巧，好像是有人刻意为之。
只有一种可能，方念薇身边的人。他订好的衣服，直接交给了周泽，周泽直接拿给了方念薇的助理。
陈清扬，完全可以排除，她是他亲自选的。
是最适合方念薇的经纪人，她这个人在顾氏已经有十几年了，有资历，有能力，最关键的是，她这个人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出卖别人。
顾正霆对她很放心。
会不会是小乔，顾正霆之前就想开除她的，但方念薇心软，她来找他求情，所以一直跟到现在。
她这个人太过于憨实，家境很差，家里需要养。
会不会是小米，她每天一副学生气，看起来很朴实。
知人知面不知心，应该是小乔和小米两个人中间的一个，把方念薇穿什么一副透露给了陈洁儿的。
……
京城，晚上的风很大，方念薇裹着外套钻进车里，搓了搓手。
等着热气升腾，她感觉身体终于慢慢热了起来。
在灯光璀璨的夜色里，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居无定所。
她不能回方家，她不想面对方泽彦。她又不能去疗养院，父亲怕是看到她这个鬼样子，吓得心脏病又犯了。
她更加不想去顾宅，她现在又算什么呢？顾正霆不是要订婚了吗？为什么他还要留她在身边。
她恨不得365天，每天都在工作。这样，好证明自己是有价值的。无论她在什么地方歇脚，都比在方家，顾宅来得轻松。
她都不知道停在马路边多久，看着雨刷器不停摇摆，风剧烈的摇晃路边的树木。
她只想安安静静待一会儿，多待一会儿……
回顾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客厅的灯还亮着，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桌上摆放着一瓶芝华士，顾正霆，一边喝酒一边等方念薇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