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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方泽彥，陈宇问了，要不要去楼下？”门外，传来了顾正霆的声音。
他的手紧紧攥着，他在外面听到了一切。
方泽彥特么的不是人！
“好，我马上来。”
方泽彥终于松开了方念薇的手，但是他只拉开了门的一条缝隙侧身出去，然后又关上了门。
只留方念薇一个人在茶室。
“砰！”就在她以为满世界安静的时候，门开了，顾正霆上前拉住了方念薇的手。
她还没来得及擦眼泪，就被他拉了出去，顾正霆无惧别人的目光，方泽彥，魏绪霖，还是陈宇，他们俩离开了俱乐部，来到了停车场。
“我先送你回去。”顾正霆有点后悔今天把她约出来，大家都谈的差不多了，是时候送她回去了。
“我可以自己回去，我开车来的。”方念薇摁了一下手中的车钥匙，走到了自己车的一边。
“那你开车。”顾正霆拉开了方念薇的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并且自觉的系好了安全带。
方念薇短叹了一口气，也坐了上去，发动了车子。
“那要我先送你回顾家吗？”
“不用，司机会在后面跟上。”
……
二十分钟后，他们俩到达了公寓楼下的地下停车场。
“你最近怎么样？”顾正霆忍不住开口问了，他知道她最近过得并不好，他有无数次冲动，想放弃一切，带着她远离京城。
“我还好。”
她永远是这句话，不示弱，顾正霆宽大的手掌捧着她的脸颊，空着的手扯掉了她的围巾。
修长的手指撩开了她的头发，耳垂之下，皮肤有红紫色的瘀痕，两侧都是。
“顾正霆，你！”他刚才的举动过于亲密，方念薇双手捂着头发不想让对方看见。
可是顾正霆已经看见了：“是方泽彥做的？”
“不是……”方念薇矢口否认，这是方家的事，告诉顾正霆，完全没有必要。
“他一直是这样对你吗？你为什么不告诉陈清扬！为什么不离开他远一点！”
“顾正霆！我告诉陈清扬有什么用，我可以告诉谁？你可别说，我可以告诉你。”方念薇自嘲一笑，“难道我告诉你，你就帮我去收拾他吗？他是我的亲哥哥，你告诉我怎么远离他，就算我再怎么远离，京城这么大，想遇到还是会遇到。”
“他要你找我，只要你开口……”顾正霆几乎是一字一顿告诉她，他要的不是她回头，也不是她服软，而是希望，她需要他的时候能够开口。
“开口然后呢？然后你就去帮他吗？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方泽彥他就像牛皮糖一样一辈子甩都甩不掉！难道，他永远需要依靠别人才能够生存下去吗？如果真是这样，他还不如当一个普通的职员，好好上他的班，结婚生子。顾正霆，谢谢你帮我的一切，方泽彥，你最好和他划清界限，这样对你对我都好。我不想欠你一辈子。”方念薇重新把围巾系上，她看了一眼车的后视镜，顾正霆的车果真跟着她，就停在她车的附近，“我回家了，你的司机在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