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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陈叔口中的连续来了好几天……
乔知黎连着来他家干嘛?
他一脸懵地离开了。
电梯上行时,燕山雨顺手销了假,但祁河一直没有回复他,对话框里安安静静的,燕山雨想了想,又给他发去新消息:[我到公司啦。]
他盯着毫无动静的手机,还在思索是不是祁河送他回家的时候自己做了些什么,就听闻一声惊喜的:“山雨,你回来了?”
几位同事正在电梯门外等着,见他来了,一窝蜂地涌进来,又把电梯门关上了。
“身体好些了吗,”徐子复问他,“你的易敢期结束了?”
燕山雨慢半拍应了声:“已经没事了……你们这是要到哪去?”
陈于浩叉腰狂笑:“测试区,二阶段的初步模型已经做出来了!”
“全靠山雨你之前留下的那个模组!我敢说,现在的全息技术组里,都没人能做出这么真实的……”
燕山雨一边记着现在的工作进度,一边不明所以地跟着他们来到了测试区,等到大家开始调试设备,他环顾一周:“祁总他不来吗?”
基本每一次测试,祁河都会亲自过来把关的。
“啊,祁总啊,”沈悦愣了下,向他解释,“他这几天都没来公司。”
“我们和陈秘汇报过了,他让我们自行测试,把最后的数据汇总好给他就行了。”
祁河这几天都没来公司?
燕山雨在原地呆了两秒。
是生病了吗,还是出什么事了?
他下意识想给对方打个电话,但这会徐子复已经坐进全息舱了,其他同事们也各司其职,燕山雨顿了顿,只好暂时把心里的疑惑放下,跟着进入了一旁的测试场。
直到午休的时候,他才挤出时间来。
电话接通前,燕山雨其实还有些忐忑,按理说,他们现在还停留在易敢期前的追求和被追求阶段。
祁河每天会来他的座位前送上一束花,然后他把花带回家,再给祁河拍照。
只是对方没有来上班,他就这么贸然地打电话过去……
铃声响了很久,在挂断的前一刻,才被对方接了起来。
那头安静了一会,而后传来一声略微沙哑的:“小燕?”
打电话前,燕山雨想过很多开场白,但祁河一开口,所有的腹稿都被尽数卷走,他小声道:“……祁总。”
祁河没说话,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今天没有来上班,也没有回我的消息……”燕山雨迟疑片刻,“我以为你那边有什么事。”
他耳尖有些莫名的发热。
明明前几天还和对方一起去约会,但他失去记忆的这三天里,手机中既没有对方的消息,也没有祁河打来的电话。
他这样打扰对方,对方应该不会觉得不高兴吧?
好在,祁河很快缓解了他的不安。
电话那头的Alpha轻笑了声:“我没事,小燕,只是公司有些外派的业务,我到隔壁市来谈两天。”
对方的声音和平日一般温和:“你呢,易敢期都过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上班了。”
他们约定好,只在公司里才称呼他为“祁总”。
燕山雨“嗯”了声,还是没能打消心底的疑惑:“那为什么你的声音哑了?是感冒了吗?”
祁河:“……”
大概没想到他这也能听出来,祁河迟疑几秒,才答道:“是有些,这边的气温和Y市不太一样。”
一向清冷的嗓音像是被蒙了一层细沙,还透露着难以掩饰的疲倦,燕山雨在窗台上的指尖蜷了蜷,总觉得有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
……就像早上在自己家里一样,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不过眼下他也找不出问题的源头在哪,只好顺着祁河的话说道:“那你要注意休息,别太辛苦了。”
“好。”
“……那我挂了?”
“嗯,拜拜小燕。”
电话挂断后,祁河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他眉眼间笼罩着一股病态的潮红,盯着屏幕上的“通话结束”好一会,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还好,燕山雨看上去应该没有想起来。
他没想到被Alpha标济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