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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对面。
三人谁都没开口。
像三条被拉到极限的线绷在同一个空间里,谁先动谁先断。
僵持了几秒,丰赫先偏了一下头,像是听见了什么。
然后周清淮也听见了。压抑的申银,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某种黏腻的水声,从走廊尽头那扇休息室的门缝里挤出来。
白泽洋身上那股气息陡然收紧,悬停一瞬,又松回。
周清淮右眼皮不跳了,死了。
紧接着他看见丰赫一秒切换状态,关切中带着几分焦急。
“小灵?”丰赫快步上前拧了拧门把,锁着的。
他回头冲周清淮:“这间休息室怎么锁了?小灵刚才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去叫服务生拿钥匙,快一点。”
眉头皱得极深。周清淮想给他这波演技打满分。
服务生还没跑回来,走廊里已经聚了好几个人。
主家的长辈、看热闹的宾客,连楼下的人都开始往上张望。
丰赫还站在门口拧那个纹丝不动的门把,嘴里说着“这孩子平时身体就弱,别是低血糖又犯了”,语气里的焦急一层层往上堆,堆得周清淮都快信了。
还是白泽洋那根弦先崩了。他一脚踹开门板,走廊里的光线涌进昏暗的休息室,照亮了沙发上的人。
男人靠在沙发里,指尖夹着烟,一条腿踩着茶几边缘,另一条腿垂着,脚尖死死碾在一个人后颈上,像踩着一只濒死的蝴蝶。
白百灵脸压在地砖上,喉咙里滚出一声接一声的申银,快扭成了蛆。
丰赫不知道给自己安排了什么剧情,大概是撞见外甥绿了自己,气得旧疾复发当场咳血的戏码。
结果剧本没按照他预想中的来,一口气卡在胸口,脸色从痛心疾首,过渡到半路刹车的发白。
他索性把那股卡在胸口的闷气顺势推上去,咳得昏天黑地,浑身发抖。倒演的更真了。
主家一脸懵着:“……这是干什么。”
霍燃低头抽了口烟,烟雾从唇缝里飘出来,挡了一下他的表情:“他非要跟我比划。输不起,趴地上赖着不走。”
周清淮:……神他妈赖着不走。这一看就是被下药了吧。
白百灵还不断扭着身子,上衣被他蹭上去半截,露出白花花的腰身,袒胸露乳,好不体面。
裤子也诗了半截,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还浑然不觉地扭着腰,嘴里含混地喊:“霍燃哥哥……”
丰赫看着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在地上扭成蛆,嘴里还叫着外甥的名字,那口血终于喷了出来。
他咳得弯下腰,猩红溅在地砖上,洇出几点触目惊心的暗色。
他硬撑着,表情震怒又隐忍、痛苦又克制,最后定格成一种让人不忍直视的、近乎破碎的哀恸。
没有人会不为他动容。
白泽洋站在最前面,堵着门框,目光锁在霍燃脸上,语气阴冷:“你踩着他干什么。”
霍燃终于抬头,那双眼里没有半分被质问的心虚,只有一种被蠢人打扰的讥讽。
他看着白泽洋,像是在看一个连基本阅读理解都做不好的差生:“他让我踩的。自己爬过来舔我的鞋,一边舔还一边脱裤子。你要看?让他给你示范一遍?”
他往后靠了靠,脚尖在白百灵后颈上碾了一下,白百灵立刻发出一声黏腻的申银,整个人抖得像被通了电。
霍燃摊了摊手,朝白泽洋露出一个“你自己看”的表情。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传言是真的吗?甚至还玩上了某种play?抖抖抖……M?
我们都是你们play的一环是吗。
周清淮内心泪流满面,终于有人懂他了吗。
霍燃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站起来理了理衣领,遗憾地说:“真是不尽兴。踩两下就受不了了,还好意思说要玩。浑身都是甜了吧唧的骚味,蹭得我鞋都脏了。”
他偏头看丰赫,语气讥讽:“舅舅,你看到了。他的心里只有我,都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