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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狼居胥山下
“他还说，赵王……大明的赵王，给了他一张地图！”
林远的心中猛地一震。
又是赵王。
又是那个该死的地图。
看来，这背后的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不仅仅是权谋争斗，甚至还牵扯到了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地图在哪里？”林远冷冷问道。
“在……在马哈木手里！我只有半张拓本！在那个盒子里！”本雅失里指着王座后面的一只紫檀木盒。
林远给刚冲进来的岳峰使了个眼色。
岳峰立刻上前，打开盒子，取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林远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画着一些晦涩难懂的符号和地形图，确实透着一股古老而诡异的气息。
【叮！恭喜宿主获得关键道具：残缺的匈奴祭坛地图（上）。】
【触发隐藏剧情：漠北的诅咒。】
系统提示音证实了本雅失里的话。
“很好。”
林远收起地图，站起身。
“我……我都说了！可以放了我吧？”本雅失里满怀希冀地看着林远。
林远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灿烂而冰冷。
“本雅失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刚才说的是，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我觉得这个理由……不够。”
“你！你不讲信用！”本雅失里绝望地尖叫。
“跟畜生讲什么信用？”
林远手中的绣春刀猛地挥下。
噗！
一颗肥硕的人头滚落在地，那双眼睛还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岳峰。”
“在！”
“把这颗人头挂在苏鲁锭大纛的旗杆上。”
林远擦了擦刀上的血迹，转身向外走去，“另外，传令下去，把这金帐给我烧了。”
“烧了？”岳峰一愣，“大人，这里面可有不少好东西……”
“烧！”
林远的声音不容置疑，“我要让全草原的人都看到，他们的王庭，他们的信仰，在今晚化为灰烬。”
“只有毁灭旧的图腾，新的恐惧才能建立。”
“是！”
……
一刻钟后。
冲天的大火吞噬了那座辉煌的金帐。
火光照亮了半个夜空，即使在几十里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王庭内的鞑靼人彻底崩溃了。
他们的大汗死了，大纛倒了，金帐烧了。
他们的精神支柱，在这一夜之间，被那个叫林远的男人，连根拔起。
“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岳峰站在林远身后，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火，眼中满是敬畏。
林远骑在马上，望着北方那深邃的黑暗。
那是极北之地。
是本雅失里口中“匈奴祭坛”的方向。
“本雅失里死了，鞑靼部算是废了。”
林远淡淡地说道，“但瓦剌还在，马哈木还在。那个老狐狸手里拿着另外半张地图，正在那里等着我们。”
“而且，我总觉得，那个所谓的‘匈奴祭坛’，没那么简单。”
他回想起刚才系统提示的“漠北的诅咒”。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战争的范畴。
如果不解决掉这个隐患，就算灭了鞑靼，大明的边疆也永无宁日。
“传令全军，就地休整两个时辰。”
“吃饱喝足，补充弹药。”
“两个时辰后，我们继续北上。”
林远猛地一拉缰绳，乌骓马发出一声长嘶。
“既然来了，那就索性杀个干净。”
“我要去会会那个马哈木，顺便看看，那个死了几百年的匈奴单于，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目标：匈奴故地，狼居胥山！”
“这一次，我要封狼居胥！”
……
与此同时。
漠北深处，一座隐秘的山谷之中。
这里常年被黑雾笼罩，寸草不生。山谷中央，耸立着一座古老的祭坛，全部由黑色的巨石堆砌而成，上面刻满了狰狞的狼头图腾。
祭坛周围，跪着数千名身穿黑袍的瓦剌萨满，口中念念有词，发出诡异的低吟声。
祭坛顶端，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正负手而立，眺望着南方那冲天的火光。
他身材瘦削，眼窝深陷，一双眸子却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如同草原上的老狼。
瓦剌太师，马哈木。
“本雅失里那个废物，果然没能挡住他。”
马哈木的声音沙哑刺耳，听不出喜怒，“不过，也罢。他的死，正好为祭坛提供了足够的怨气。”
“太师。”
一名黑袍萨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赵王那边传来消息，大明皇帝已经对林远的孤军深入感到担忧，正在派人催促他回师。”
“回师？晚了。”
马哈木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残缺的玉璧，轻轻放在祭坛中央的一个凹槽里。
嗡——！
黑色的祭坛突然震动了一下，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地底升起，直冲云霄。
“林远……神机营……”
“你们以为你们是猎人？”
“不，你们只是最好的祭品。”
马哈木转过身，看着祭坛下方那翻涌的黑雾，眼中露出了狂热的神色。
“当匈奴的英灵苏醒之时，这片草原，将再次成为汉人的噩梦。”
“林远，我在狼居胥山等你。”
“希望你的血，够热，够烫……”
……
黎明破晓。
宣府以北五百里。
一支黑色的骑兵队伍，如同幽灵般穿行在晨雾之中。
林远骑在马上，手里拿着那张残缺的地图，眉头微皱。
【警告！前方进入高危区域：匈奴古战场。】
【检测到异常磁场波动，电子设备（如果有）将失效，系统侦测范围缩小至100米。】
【任务更新：摧毁匈奴祭坛，阻止马哈木的召唤仪式。】
“有点意思。”
林远收起地图，嘴角微微上扬。
原本以为只是一场简单的平叛战争，没想到最后竟然演变成了玄幻副本。
不过，那又如何？
他林远，专治各种不服。
不管你是鞑子，还是瓦剌，亦或是死了几百年的匈奴鬼魂。
在神机营的火炮面前，众生平等。
“岳峰。”
“在！”
“把剩下的震天雷都集中起来，分给前锋营。”
林远指着前方那片若隐若现的黑色山脉。
“我有预感，接下来的路，不好走。”
“告诉兄弟们，把招子都放亮了。”
“不管看到什么牛鬼蛇神，别犹豫。”
他拔出绣春刀，刀锋在晨曦中闪烁着寒光。
“直接轰他娘的！”
“是！”
风，更大了。
卷起漫天黄沙，似乎在呜咽，又似乎在咆哮。
一场决定大明国运，甚至决定整个东方格局的终极决战，即将在那座传说中的狼居胥山下，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