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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林墨被求,救或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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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林墨被求,救或不救?(第1/2页)
    梧桐巷甲三号,大门紧闭,寂静无声,如同一个与外界彻底隔绝的小小孤岛。门内,却是另一番紧绷欲断的景象。
    前院倒座房内,两位护院手持木棍,屏息守在大门两侧,耳朵竖起,捕捉着巷子内外任何一丝可疑的声响。后院的厨房里,吴妈和钱婆压低声音,一边手脚麻利地熬着药(是郑氏提前留下的、给林墨调养的方子),一边忧心忡忡地交换着从各自渠道听来的、关于西城惨状的零碎消息,每听一句,脸色就白一分。张福则坐立不安地在正房与倒座房之间来回踱步,时不时透过门缝,紧张地望向巷口方向,等待着郑氏的归来,也提防着任何不速之客。
    西厢房内,光线昏暗。林墨依旧未归,生死不明。只有桌上那盏孤灯,兀自燃烧着,在墙壁上投下摇曳不安的影子。
    此刻,郑氏尚未从静安巷的“金缕阁”分号返回。但西城骤变、官府出动的消息,已然如同无形的寒风,透过紧闭的门窗缝隙,钻进了这方小小的天地,让每一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张伯,张伯!”吴妈端着刚熬好的、散发着苦涩气味的药碗,匆匆来到前院,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我刚听巷口杂货铺的刘婶说,西城那边……死了好几个人!王家老夫人,李家小少爷,好像……好像都不行了!还有好几家的老爷也病得起不来床,说是中邪了!满大街都是官差,现在正挨家挨户地盘问呢!咱们……咱们家公子和夫人,这都一夜没回来了,不会……不会出什么事吧?”
    张福本就心急如焚,被吴妈这一说,更是脸色煞白,强作镇定地呵斥道:“胡说八道!公子只是……只是出诊去了!夫人也在新铺忙!能出什么事?管好你的嘴,莫要嚼舌根!快去把药温着!”
    然而,他颤抖的声音和慌乱的眼神,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昨夜青云观方向的异动,今晨西城的惨状,公子夫人彻夜未归……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最不愿相信的可能性。
    就在这时,前院大门,忽然被轻轻叩响了。
    “笃、笃、笃。”
    声音不大,却清晰、沉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意味。
    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张福和两名护院交换了一个紧张的眼神。是官府?还是……昨夜的那些“黑影”?
    “谁……谁啊?”张福定了定神,隔着门板,扬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县衙公差,奉命公干,请开门。”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子沉稳、不带什么感情的声音,正是周县尉本人!他并未带大队人马,只带了两个心腹捕快,换了常服,但那股子官差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气势,却隔着一扇门板,清晰地传递进来。
    张福的心猛地一沉。怕什么来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按照郑氏之前的交代,隔着门答道:“原来是周大人。我家公子昨日偶感风寒,病体沉重,至今尚未起身,不便见客。夫人一早去了新铺筹备,也不在家。不知大人有何要事?可否告知老奴,等公子夫人回来,代为转达?”
    门外的周县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断张福话中的真假,随即道:“既如此,本官便不多打扰病人。只是西城昨夜突发多起诡异案件,人心惶惶。方大人与本官商议,欲请城中精通风水玄学、或有德行的能人异士,一同会商,看能否找出症结,平息祸乱。听闻府上林公子,于此道颇有造诣,前番赵乡绅急症,也是公子出手稳住。故而特来相请,望林公子身体稍愈后,能移步县衙,共商对策。此乃利民之事,还望老丈代为通传。”
    语气客气,态度却不容拒绝。表面上是“请”,实则带着官府的威压,也带着试探的意味。
    张福听得手心冒汗。他自然不敢替林墨答应,只能继续推诿:“大人的话,老奴记下了。只是公子病得实在厉害,昨夜咳了一宿,今早才勉强睡着,何时能好,实在难说。待公子醒来,老奴一定将大人的话一字不漏地转告。只是……公子体弱,恐怕……”
    “无妨。”周县尉打断了张福的话,似乎早有预料,“本官亦知林公子贵体欠安。这样,本官留下名帖。若林公子好转,有意相助,可凭此帖,随时来县衙寻本官或方大人。若公子力有不逮,也请好生将养。只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微沉,“西城之事,非同小可,牵连甚广。若有人知晓内情,或能施以援手,却因故隐匿不出,坐视百姓受苦,家宅不宁……恐怕,也非君子所为,亦非朝廷法度所能容。老丈,你说是吗?”
    这话软中带硬,既是提醒,也是警告。潜台词很清楚:你们家公子最好“病”得不是那么重,最好能“识时务”,出来帮忙,否则,若被查出与昨夜之事有关,或者被认为“知情不报”,那麻烦就大了。
    张福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连声应道:“是,是,大人说的是。老奴一定将大人的话,原原本本告诉公子。”
    “如此,有劳了。”周县尉不再多言,从门缝下塞入一张名帖,便带着两名捕快,转身离开了。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巷口。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张福才如同虚脱般,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大口喘着气,手中紧紧攥着那张烫金的名帖,仿佛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张伯,怎么样?他们走了?”吴妈和两名护院连忙围了上来。
    “走了……暂时走了。”张福声音发干,“是周县尉亲自来的,说是……请公子去县衙,商议西城的事。话里话外,透着……怀疑和威胁。”
    “那……那咱们怎么办?公子到底在哪啊?”吴妈急得快哭了。
    “等夫人回来!”张福咬牙道,“夫人一定有主意!”
    就在张福等人惶惶不安,等待郑氏归来之际,静安巷“金缕阁”分号内,郑氏也迎来了另一波不速之客。
    这波人,并非官府,而是西城尚未出事、但已吓得魂飞魄散的数家富户代表!他们不知从何处打听到,这位新开“金缕阁”的郑夫人,与那位神秘的、似乎能克制邪祟的“林公子”关系匪浅(或许是之前赵府管家或王、李两家仆役泄露的口风),又得知郑夫人今早就在这新铺中,便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体面,纷纷带着厚礼,寻上门来。
    来的人有“瑞祥绣庄”王家的二少爷(王掌柜长子,如今家中能主事的男丁)、“永丰粮行”李家的老管家(李东家昏迷,少东家疯癫,只能由老管家出面),以及另外两三家同样岌岌可危的富户派来的心腹掌柜或子侄。他们个个面色惨白,眼神惊惶,带来的礼物堆满了小小的铺面门口,言辞更是卑微、凄切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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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夫人!求求您,救救我们王家吧!我祖母昨夜暴毙,家父昏迷不醒,眼看着就不行了!都说林公子是得道高人,能镇邪驱祟,求您千万请林公子出手,救救家父!只要家父能醒,王家愿倾尽一半家财,报答公子和夫人大恩!”王家二少爷噗通一声跪在铺子门口,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
    “夫人!李家也遭了大难!东家呕血,少爷……少爷眼看着就不行了!库房烧了,生意也要垮了!求林公子发发慈悲,指点一条生路!李家愿奉上所有田产地契,只求保住一家老小性命!”李老管家也是老泪纵横,颤巍巍地就要下跪。
    其他几人亦是哀声哭求,将小小的“金缕阁”门前,变成了一个哭丧场,引得不少路人远远围观,指指点点。
    郑氏站在铺内,看着门外这群往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狼狈不堪、如同丧家之犬的富户代表,心中五味杂陈。有同情,有鄙夷,也有深深的忧虑。她知道,这是预料之中的反应。邪阵反噬,这些依附者首当其冲,自然会不顾一切地寻找救命稻草。而她和林墨,因为这几次“恰逢其时”的出手,无疑成了他们眼中唯一的希望。
    然而,林墨此刻生死未卜,自身难保,如何救人?即便林墨侥幸逃回,以他昨夜强行破阵、必然加重的伤势,又哪有能力再去救治这些被邪气反噬、深入骨髓的富户?更何况,救治这些人,等于是正面与那幕后黑手(“北溟先生”及其党羽)对抗,势必引来更疯狂的反扑,也将他们彻底暴露在官府的聚光灯下。
    救,还是不救?
    郑氏心念电转。不救,于情于理似乎说不过去,也会彻底得罪这些本地乡绅,断绝日后在青阳的立足之地,甚至可能被他们反咬一口,污蔑为“见死不救”、“与妖道一伙”。而且,见死不救,也非她本性。
    救,则风险巨大,且成功率渺茫。林墨的安危是第一位的。她不能为了救这些贪婪附邪、如今遭了报应的人,而将林墨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就在她犹豫不决、门外的哭求声越发凄厉、围观人群也越聚越多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巷口停下。紧接着,几名身着州府专案组服饰的差役,在一名面容冷峻的官员(正是那位张主事手下的一名得力干将)带领下,分开人群,来到了“金缕阁”门前。
    “何人聚集在此喧哗?”那官员冷声喝道,目光如电,扫过跪地哭求的富户代表,最后落在站在铺内的郑氏身上。
    “大人!大人救命啊!”王家二少爷如同见到了救星,转身又朝着那官员磕头,“我们是西城王(李、赵……)家的人,家中遭了邪祟,人命关天!这位郑夫人的夫君林公子,是有真本事的高人,能治邪病!我们特来恳请林公子出手相救!”
    那官员眉头一皱,看向郑氏,语气稍缓,但依旧带着公事公办的探究:“你就是梧桐巷林公子的夫人,郑氏?”
    “民妇正是。”郑氏敛衽一礼,不卑不亢。
    “林公子何在?西城之事,想必夫人也已听闻。方大人与州府专案组张主事,正欲召集城中贤达,共商对策。林公子既有此能,何不请出一见?”官员的话,与周县尉如出一辙,但级别更高,压力也更大。
    郑氏心中暗叹,知道今日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那官员探究的目光,缓缓道:“回大人,外子前日确因赵乡绅之事,耗费心神,归家后便感风寒,病体沉重,至今卧病在床,实难起身见客。民妇今早来此,亦是因铺子新开,琐事缠身,未能在家照料。外子病情反复,能否参与会商,民妇实在不敢保证。至于西城诸位乡亲所请……”她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富户代表,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无奈,“外子自身尚在病中,医术有限,风水玄学,亦只是略通皮毛,恐难当此大任。况且,诸位家中变故,诡异莫测,恐非寻常病症或风水不利那般简单,或许……需得道高僧、或有司衙门详查根由,方能对症。民妇一介女流,外子一介病夫,实不敢贸然应承,耽误了诸位病情,也辜负了官府的信任。”
    她这番话,既说明了林墨“病重”的现状(解释了为何不出面),也委婉地推拒了富户的请求(强调自己能力有限,且此事诡异,需官方或更高明之人),同时又将皮球踢回给了官府(暗示此事需“有司衙门详查根由”),可谓滴水不漏,既未完全拒绝,也未轻易承诺,留下了转圜余地。
    那官员盯着郑氏看了片刻,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但郑氏神色坦然,目光清澈,只有掩饰不住的憔悴与忧色。他沉吟了一下,道:“既如此,本官便不多打扰。只是西城之事,关乎一县安宁,还望夫人转告林公子,若身体稍愈,又有良策,万望以苍生为念。至于诸位,”他转向地上跪着的富户代表,语气转冷,“尔等家中变故,官府自会查明。在此聚集哭求,成何体统?还不速速散去!莫要扰民,也莫要耽误了郑夫人正事!”
    富户代表们被官威所慑,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纠缠,只得哭哭啼啼地爬起来,留下堆积如山的礼物,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围观人群也在差役的驱散下,渐渐散去。
    那官员又深深看了郑氏一眼,留下“若有消息,可随时来专案组驻地禀报”的话,便也带人离开了。
    铺门前,终于恢复了暂时的清净。只有那堆积的礼物,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混乱与绝望。
    郑氏缓缓关上半扇店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允许自己流露出深深的疲惫与后怕。她勉强应付过了官府和富户的第一波压力,但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林墨若不出现,或者不能拿出“解决”西城问题的办法,压力只会越来越大,怀疑也会越来越深。
    她必须立刻回梧桐巷!必须知道林墨到底怎么样了!也必须和他商议,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救,或不救?这已不仅仅是一个道义选择题,更是一个关乎他们生死存亡、以及在青阳县未来立足的严峻战略抉择。
    她匆匆交代了张福(他已从后门悄悄过来报信)和吴妈几句,让他们看好铺子,自己则提着一颗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朝着梧桐巷的方向,快步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刀尖上。
    林墨被求,救或不救?这个难题,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在了刚刚经历一夜惊魂、尚未缓过气来的郑氏肩头,也压在了那个可能正倒在某个黑暗角落、生死一线的男人心头。而整个青阳县城的目光,无论是官是民,是善是恶,都已聚焦于此,等待着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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