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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她了。”休避开对方的目光,努力在脑子里回忆老师平日里的神态举止,使自己看起来足够高深莫测,“我要送她登临巅峰,再让她从高处狠狠地跌落,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痛苦。”
“真棒!”凯瑟琳那双与阿黛尔相似的眼睛因兴奋而熠熠生辉,“要让她一无所有,变成乞丐,哦不,变成妓.女才最好了呢,既然她那么喜欢勾饮男人,那就让她爽个够。到时候泽维尔做了国王,诺亚当了王后。你呢,就待在神塔上,为你的谢利守节。记住哦,你不可以再喜欢别人了,谢利是你的白月光,你要一辈子记着他。然后阿黛尔嘛,嘿嘿,她只能可怜兮兮的缩在垃圾堆里,白天哭哭啼啼,晚上被迫接客——这才叫过瘾呢!”
休嘴角抽搐,但他极力忍耐住了怒火,平静的对眼前的女人说:“放心,一切都将如你所愿。”
“不过你也别忘了寻找谢利啊。他肯定没死,啊不对,准确的说,他虽然死了,但他的灵魂一定还存在,我不骗你。试着去找他,他那么爱你,死后灵魂也一定徘徊在你身边。”神在凯瑟琳的体内,用轻快的嗓音,给出了他重要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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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走出囚室的时候也很想像泽维尔一样找个地方吐一场。说实话,每一次和凯瑟琳的谈话都会让他感到极其不适。作为曾经的圣子,他的涵养算是非常好的了,然而再好的涵养,在凯瑟琳面前都形同虚设。
暴风雨果然已经停歇了,唯有甲板的积水证明神曾经发怒。
他趴在甲板的栏杆上,在海风的吹拂下慢慢平复心情。再站起来的时候,铁制的栏杆居然都已被掐至变形。
这不是正常人的力量可以做到的。四周没有人,他悄悄念了句咒语,用魔法修复了变形的钢铁。而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息,抬头一看,他见到了阳光下振翅飞过的蝴蝶。
又是黑色的蝴蝶,如同噩梦中挥之不散的阴影。休不止一次见到这种纯黑色如同灰烬一般的生灵,他牢牢的盯住它,因疑惑而拧眉。
凯瑟琳的话在这时又一次响在他心间,他蓦然意识到了什么。劲风在他手中化为无形的刀刃,冲着那翩翩起舞的蝴蝶劈了过去。
黑蝶灵巧的闪躲,休紧追不放。在进入船舱之后,休不敢再动用进攻型的法术,黑蝶很快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两三名女仆从拐角走出,休立马停住了脚步,装作是无意间路过,朝她们礼貌的点了点头。
这时黑蝶已经彻底离开了他能感知到的范围,它逃了。不过休并不沮丧,他猜得到它会去哪里。
绕过餐厅,穿过悬挂有蒙顿家族历代祖先画像的长廊,最后顺着扶梯攀援,他抵达了船长室。
阿黛尔就在船长室内。之前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差点掀翻了这艘船,阿黛尔于是赶到了这里和船长商议船只的安全问题。
现在暴风雨停歇,但阿黛尔还没来得及从这里离开。她在和船长说话,休隔着门听见了她清脆的声音。
他轻手轻脚的靠近,如同一个犯罪分子一般小心翼翼的趴在门边,通过门缝观察门内的情况。
映入他眼中的是相当正常的一幅画面,午后温暖的阳光包裹着屋内的两人,穿着嫩绿色长裙的女人和船长坐在圆桌的两侧,摊在他们中间的是船只构造图。他们正为这艘船的抗风暴能力进行讨论,摆放在他们手边的咖啡散发袅袅的雾气,窗外是蓝天白云,海鸥从云间穿过——忽略掉那个趴在阿黛尔肩膀上的幽混,这真是一副美好的画面。
房间里有两个人,阿黛尔和船长。房间里还有一只幽淋,那便是已经死去的谢利·巴洛。
如果以普通人的肉眼来看,现在的谢利·巴洛就是一只黑蝴蝶,它一动不动的停在阿黛尔的肩头,和她领口的黑色蕾丝花边几乎融为一体。阿黛尔本人都没有注意到它。
但在休的眼里,他看见的是人类模样的谢利,只是脸色比起活着的时候要苍白不少。他坐在阿黛尔的身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下巴靠在她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