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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她的眼神中很明显流露出了浓烈的个人感情。
然而阿黛尔反而是后退了半步,用这一动作表明了她对他排斥的态度。
“你不是他。”
陈时雨愣了下,回答说:“对,我不是他。”
在刺目的阳光下,阿黛尔眼前的这个陈时雨化作了飞灰。
她深深呼吸,感觉自己在微微发抖。有些事情,她一早就该猜到了。
“这个人……难道不是陈吗?”与阿黛尔同船,打算将她送到南洋的诺亚再返回夏国的诺亚指着飞灰,惊讶的问道。
“他是陈时雨。只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人并不是陈时雨。
外表如同十几岁少年的陈时雨在夏国有着极高的地位,阿黛尔留在夏国的这段时间里,从他衣袍上的纹饰及人们对他的态度上看出了他的身份不同一般,是这个国家宗教上的领袖。
夏国人都说他很神秘,还说他其实已经活了很久很久,是近似于神仙的存在,维持着国家的安宁。
这样一个重要的大人物,真的会轻易穿越重洋来到弗兰索去执行一桩刺杀皇孙的任务吗?
阿黛尔了解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夏国前任皇帝死去之后,夏国并没有爆发太激烈的动乱。其中原因之一就是就是有国师坐镇首都。
如果国师在首都,那么那个在奥罗比大陆和阿黛尔出生入死的人是谁?
“陈时雨”曾经在阿黛尔面前展露过一种特殊的魔法,用纸片变成活人的样子。实际上,阿黛尔所认识的那个“陈时雨”也只不过是一片纸人。
因为是纸人,所以不惧怕死亡。毁掉了一张纸人,又会有另一片纸张变成他的模样,按照那位国师的命令继续行动。
所以,阿黛尔到达夏国之后,那位国师大人才说,他不认识她。
阿黛尔命令停靠在最近的码头休整了一夜,次日船队继续出发。她没有再提起陈时雨,过往和他相识的往事,就好像是一场幻梦,梦醒了一切烟消云散。
她不去理会这人,可这人反倒主动凑了上来。
阿黛尔是在船只行驶到南洋一带时觉察到了异常。她夜晚无法入睡,在月下看海,余光里她瞥见了一抹不属于她自己的影子。
她当机立断拔出了枪,那影子便在月下化作了她熟悉的人影。
“你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那人感慨,用的是弗兰索语。
阿黛尔皱着眉打量他,眼中满是审视和迟疑。
“我知道你和他之间的故事。”少年模样的男人趴在栏杆上说道:“我拥有他全部的记忆,他的每一项决策,也出自我的心意。”
“所以呢?”阿黛尔挑眉,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是他吗?”
“我……”
“我不在乎你是否认识我。但你要知道,我认识的,只有那个曾经陪我出生入死的‘陈时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转身离开,不再去理会身后那个人。
因此,她也就没有看到,对方脸上的苦笑。
他是陈时雨吗?他是那个她认识的陈时雨吗?
他当然是。
阿黛尔对东方的法术并不了解,她不知道,即便是再神奇的法术也无法创造一个新的灵魂。纸人看似行动灵活一如真人,但实际上纸人并没有神智,根本没有办法像人类一样自如的进行谈话。
那个在奥罗比大陆陪着阿黛尔一起走过了风风雨雨的人,是他。他将自己的灵魂放入了纸人的身体里,和她嬉笑打闹,与她历经生关死劫。纸人对她的感情,其实也就是他对她的感情。
可是啊,他终究还是不能坦然的承认,他就是他。因为他没有办法如过去那个“陈时雨”一样,再次陪伴在她的身边。他们注定要走上不同的道路。他会是夏国的镇国国师,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而阿黛尔,她将成为弗兰索政界冉冉升起的新星——虽然琰告诉他,阿黛尔回国是要去结婚。可他猜得到阿黛尔真实的目的。婚姻并不是她最终追求的目标,她急着回国,恐怕是为了事业上的考虑。
正因如此,她不能和他在一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