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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2章军管不会，我们是牛马，没有我们，任何一个都寸步难行(第1/2页)
丁旭抱着饭盒进来，大喊：“爹，我要学飞机和修飞机！”
方臻点点头：“只能是直升飞机，你不许刷脸去坐歼七！危险。”
他说完狠狠瞪了王小小一眼。
王小小低头摸摸鼻子，不敢说话，上次丁爸没有说话，全身那黑气压呀！她吓着了。
丁旭兴奋保证：“是，爹，我听话。”
贺瑾对丁旭说：“旭哥，一边去，我有话问爹。”
丁旭看着小瑾板着一张脸，也就坐下来，好奇看看小瑾和爹。
方臻给丁旭解答：“你弟的三处，没有暖气，就连办公室就有两间有桌子，你妹给他出主意，搬家，他们想搬去：沈城无线电器材厂、航空发动机配件厂旧车间、铁西军用仓库，其中一处，这三处都是军管的产业，你弟问租金怎么算？”
丁旭把饭盒往桌上一搁，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认真地想了片刻。
他的语气带着忐忑：“爹，租给他们沈阳无线电器材厂。原因有三。
第一，那个厂最大，三处用不了全部面积，租给他们三分之一足够；剩下的三分之二，我们还可以租给二科三分之一，毕竟沈城二科的太小了；
剩下的三分之一，军管可以改造成办事处，您不是打算把军管大本营全部拉回沈城吗？那个位置正好。
第二，锅炉房完好，暖气费可以分摊。
第三，配电房够用，电费也分摊。
租金嘛，不要钱，要资源优先权。三处以后搞出来的新设备，军管有优先使用权。”
王小小放下搪瓷缸，冷飕飕呵呵笑了两声：“旭哥，小瑾的优先权是我们二科的。电磁监测网，二科有不可转让的主导权。小瑾后续任何技术成果，二科享有优先使用权，这是小瑾转去三处，白纸黑字签过的。你要优先权，排队。二科挑完，才轮到你。”
丁旭张了张嘴，转头看向贺瑾，眼神里带着求救信号。
贺瑾正埋头写检讨，笔尖在纸上沙沙走着，头也没抬：“旭哥别看我。我的优先权确实签给了我姐。你要的话，得跟我姐谈。我中立。”
他顿了顿，笔尖停了一下，嘴角那道坏笑藏在纸后面：“不过你要是能帮我搞定桌子，我可以考虑在二科挑完之后、老陆之前，给你插个队。这个权力我还是有的。”
丁旭立刻转头看王小小。
王小小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茶，伸出一根手指：“桌子的事我帮你解决。作为交换，小瑾给你的插队权，二科不卡，但仅限于军管日常执勤用的技术改进，涉密核心算法除外。”
“成交。”丁旭回答得斩钉截铁。
方臻靠在椅背上，看完了这场三崽崽之间的快速谈判，脸上笑眯眯。
他语气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旭旭，学会了没有？什么叫真正的优先权，不是你要来的，是你拿东西换来的。你妹用桌子换你的插队权，你用场地换小瑾的插队权，小瑾用插队权换你妹的桌子。三方交易，各取所需，这才是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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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点点头。
方臻继续说：“不过你们要记住，你们现在是商议，不是决策，决策权在我、老方、老丁的手上。就像昨天早上，我们四方商议后，上交给军委。”
贺瑾他真的不想回三处办公室了，那几天一个火盆在脚下，他不能动，不小心就碰到，沈首长的警卫员过半小时来开个门，怕他中毒。
“吃饭”
王小小看到：“今天居然有红烧肉？老林舍得？”
丁旭：“上次是公务，是军管出，这次是食堂，我们自己出钱，林大队长当然舍得，巴不得我们多买一点。”
四人吃完晚饭。
方臻交代：“五天之内收尾，离开滨城。”
丁旭追着问：“爹，我什么时候学开飞机？”
方臻拍了他的头：“把电磁监测网在东北全部搞出来后，这个是你们三人的未来半年任务。”
贺瑾立马说：“爹，半年时间把东北全部装上，这是不可能的，最少需要一年半。”
方臻抽着烟：“不可能就把它变成完成，没有一家会给你拖延时间，现在三月初，军委批下来估计月底或者下个月月初，你们三处想要明年的经费和资源，必须在11月份全部装好，还要抓到特敌，这样子才能被看见，不然等后年吧！？”
贺瑾生气了：“不可能完成的，这是强人所难。电磁监测网不是买几台收音机，它需要定制的中继站、高灵敏度接收机、交叉测向天线阵列哪怕有图纸，从下单、采……
东北防区那么大，地形复杂，要找到合适的安装点，需要大量人力实地踏勘……”
方臻看着王小小：“你们二科要主导，这一点，都克服不了，你们二科有什么资格要主导，你们二科干什么吃的！”
王小小撇撇嘴：“爹，你要求半年，小瑾要一年半，差三倍。我现在需要贺瑾的计划，我才能做计算，但是先给我军委批下来的文件里写明，这个项目是四方联防的‘紧急战备项目’。
有这六个字，沿途所有检查站、所有军分区、所有地方单位，都得给我们开绿灯。不然扯皮的时间一个月，讲个屁，
等待的时间，贺瑾算接收机和天线要多少通信模块。
二科、军管、老陆拿家底出来，把通信模块拿出来。
老陆和二科出技术军官，军管出人开道。我保证能干完。”
丁旭觉得特别无语：“爹，现在才上交给军委，军委最后万一，不给我们做主导，那讲个屁。以前我大伯也有这样，最后被替换了，我大伯都把我爷爷的办公室砸了～”
方臻直接一脚过去，手也用力拍他的背：“臭小子，二科、三处都会有机会被卡，会被砍掉，我们军管不会，我们是牛马，没有我们，任何一个都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