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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曾凌龙的病情与努火(第1/2页)
毒医叹了口气,看着曾凌龙,声音带着沙哑:
“小龙,现在你体内的DNA已经被芥子气入侵,并产生了很多癌细胞。”
“后面你可能会感染喉癌和肺癌。”
何静听到这里——
眼神中产生了眩晕,天翻地覆的几乎要摔倒。
被身边的曾凌雨与闫茹歌和安娜赶紧护住。
但她们几个女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都强行支撑着身躯不让倒下。
她们的脸上没有血色。
嘴唇在颤抖,眼睛里的恐惧如同深渊。
毒医看到她们紧张起来,赶紧急促地开口:
“但是——小龙,你不要担心,这只是早期!”
“你也知道,我几年前就开始为你抽血,培植及融合你的血液。”
“现在你根本不用化疗及放疗,连质子治疗都不用。”
“我对DC与NK癌细胞疗法已经研究多年——”
“并为你培植了DC疫苗,它能精准识别癌细胞。”
“而培植好的NK细胞,是特种兵,更是直接杀伤者。”
“作为第一道防线,无需指令即可直接识别并快速清除你的癌细胞。”
“只是这些治疗方式,都要通过血液不断培植融合——”
“再经过回输到你体内!”
“这要经过三到五年的时间,才能彻底治愈。”
“治愈好后,你的体质和免疫力会比现在更强。”
“所以,现在你不能再去执行作战任务了!”
“高强度训练也不能有。”
“你放心,我毒医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可以让你完全康复。”
“那有什么用?”
曾凌龙一声怒吼,打断了毒医。
他终于忍不住怒火,开始爆发。
他的声音在实验室里炸响,震得玻璃器皿都在微微发颤:
“我现在是一个废人!”
“我从小受了那么多非人的磨练!”
“到现在是连报仇都做不到的废人!”
“五年……五年啊!”
“你让我等五年,那我满腔的仇恨,会让我生不如死!”
他猛烈摇头,双眼血红:
“我等不了那么久,哪怕一刻都等不了!”
他转头看向小雅三人,吼道:
“小雅!你让郭伟等人调齐所有境外暗黑势力!”
“让丹尼、劳伦斯、纳德调齐他们的所有帮派成员!”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要亲自前往太阳国——报仇雪恨!”
完了。室内众人感觉已经世界末日了。
他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何静不顾自己还在发软的身躯——
拼命抱住曾凌龙,哭泣着哀求大喊:
“小龙!你听妈妈说!你现在不能去啊!”
“你一去,你的病情就无人能救了!”
“妈妈不能没有你!”
“你爸爸,你爷爷奶奶,你外公外婆,他们都在关心着你!”
“妈妈求你了!妈妈跪下求你好不好!”
她说着就要向曾凌龙下跪。
曾凌龙不顾自身的伤势,马上拉住何静。
他的声音在颤抖:
“妈……我求你不要阻止我好不好?你愿意看到一个废物儿子吗?”
“你不是废物!你是我的龙儿!”
何静泪流满面地拉着曾凌龙,看着他的眼睛:
“小龙,你只是目前要疗养,你怎么是废物?”
“再说,我何静的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1章曾凌龙的病情与努火(第2/2页)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最疼爱的儿子。”
“妈妈不想你再去征战执行任务了。”
“只想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好。”
“哪怕你是一个无所事事的纨绔。”
“只要陪在妈妈身边,你就是我最骄傲的儿子。”
曾凌雨也哭泣着拉住曾凌龙,泪眼哭喊:
“哥!你不是废物!你是我最骄傲的哥哥!”
“你不是要疼爱妹妹我吗?”
“妹妹不想看到哥哥病情越来越严重!”
“只想看着哥哥好好活着,只想静静地陪着哥哥。”
闫茹歌和安娜也泪目地看着曾凌龙。
闫茹歌擦了擦眼泪:
“你说过,知道我和安娜对你的深情。”
“现在你还活着,你就要偿还我和安娜对你的深情。”
“你是我俩的英雄,但英雄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安娜的声音带着哽咽:
“你要报仇,到时我同样也会为你报仇,直到我死了下去陪你。”
“我想小雅及你所有的兄弟都会有这种想法。”
“这就是你愿意看到的结果吗?”
“啊——!!!”
曾凌龙满腔怒火没地方发泄——
跪倒在地,撕破上衣,发出咆哮怒吼。
那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
撕裂了实验室的寂静。
撕裂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小雅哭泣着拉住曾凌龙:
“老大!你真的不能亲自去!”
“我们已经展开报复行动了!”
“郭伟他们也已经让人往太阳国渗透了!”
“到时候我们会全都赶过去,地狱火也会过去,博士也会过去。”
“老大你就好好养伤,只要老大你不亲自过去——”
“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保证让你满意!”
曾凌龙抬头看着何静、曾凌雨、闫茹歌、安娜——
她们哭泣及紧张的双眼,如同四面墙壁,把他困在中间。
他又看了看曾晟那憔悴的表情与驼下的腰背。
他的父亲,那个永远挺直脊梁的将军,此刻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重重吸气又重重吐气。
这些人全是他的至亲与至爱。
他们紧张与担忧的表情,不断在冲破他坚定复仇的防线。
每一道防线被冲破,他的心就痛一分。
最后,曾凌龙轻轻闭上双眼。
双手猛击自己的头部,一下,又一下。
何静看到儿子这么痛苦——
正想过去拉曾凌龙,巴洛克挡住了何静,然后对她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很轻,如同叹息:
“让他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他是零号,这一路走来,他经历太多磨难。”
“谁也劝不了他,只有他自己说服自己。”
巴洛克带领众人都离开了实验室。门,轻轻关上。
室内,只剩下曾凌龙一个人。
他跪在地上,光着膀子,伤口还在渗血——
白色的纱布被染成触目惊心的红色。
他的双手撑在地面上,头低垂着,肩膀在颤抖。
没有声音,但每一个人在门外都能感受到那份撕心裂肺的痛。
室外,是关心与担忧的双眼。
他们想通过墙壁,看向那个让人无比心疼的青年。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离开。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如同雕塑,如同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