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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61章燕凌云不是亲生的(第1/2页)
她身子能有什么问题?
好得很,能跑能跳能干活,一顿能吃两大碗。
婆子看她一脸茫然不解,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手上的擀面杖也慢了几分,压低了声音道:
“你忘了?你当初昏迷不醒,被人直接抬到外院破屋的,身上明明半点外伤都没有,可就是醒不过来,我们当时都吓坏了,以为你就这么……没了。”
她将擀好的皮子轻轻摞好,声音更低了些: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自己突然就醒了,跟没事人一样,我们心里纳闷,也不敢多问,周嬷嬷更是严令禁止底下人提这事,谁也不敢多嘴。”
姜晚手里的筷子彻底僵在半空。
昏迷不醒?
被人抬过去的?
她穿越过来一睁眼,就是在那间又阴又潮的小破屋里,房梁都发霉了,她一直以为,原主是犯错被贬,自己住过去的。
可现在听婆子这么一说——
原主根本是被人打晕,硬生生扔过去的!
没有外伤,那便是内伤——
是被高手用内力震晕的。
无数片段一瞬间在她脑子里炸开。
周嬷嬷那些意味深长的话,连云乘月看到她是那一副“她怎么回来了”表情……
原主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结合之前周嬷嬷的话,原主是被“任务目标”打死的!
任务目标又是谁???
这人会不会再杀她啊!
原来真实的情况比她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姜晚不敢露出端倪,只哦了声,低头继续搅动馅料。
筷子在碗里不停打转,香菇木耳混着酱油,染成深褐的一团。姜晚心里也跟着乱,像被这碗馅料搅成了一锅糊。
婆子又开口道:
“如今回了大公子院里伺候,还好吧?别再犯傻了,大公子是这府里难得的好主子,跟着他,总不会受人欺负。”
姜晚舀起一勺馅料放在烧麦皮上,手指灵巧地一拢一捏,细细的褶子瞬间成型,她一边包,一边随口抱怨:
“还好,就是活多大公子孝顺,天天让我给主院夫人送粥,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她把包好的烧麦摆好,又拿起一张皮:
“一天两趟来回跑,腿都快跑细了,也不知道夫人是不是真那么爱喝,反正大公子这份孝心,是做到十足了。”
婆子笑了笑,手上动作没停,声音却忽然压得极低,小心翼翼往门口瞟了一眼,生怕被人听了去:
“大公子心善仁厚,是个好主子。只不过……”
她顿了顿,凑近姜晚,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公子他,并不是夫人生的。”
姜晚手上一慌,手里刚捏了一半的烧麦差点直接掉在案板上。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置信地看着婆子,声音都轻了:
“啊?”
婆子吓得赶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脸色都白了,又飞快扫了一眼门口,见那两个丫鬟还在低头摘菜,这才松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
“我的小祖宗,你小声点!这话万万不能往外说,我也是早年听府里老人偷偷讲的。”
“大公子的亲生父亲,是将军的亲兄长,只留下这么一个孩子。将军养在名下,对外说是嫡长子。”
姜晚张着嘴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脑子里一片混乱。
男主居然还有这层身世?
燕凌云是过继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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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燕夫人跟他根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她瞬间想起燕夫人那张永远温柔淡漠、没有半分真心的脸,想起燕凌云的的确确没有称燕夫人“母亲”。
他叫的是:夫人。
从前想不通的那些古怪,一瞬间全都通了。
她压着心头的惊涛骇浪,试探着小声问:
“那……那二公子燕凌飞呢?他是……”
她话还没问完。
切菜婆子脸色猛地一变,手上的擀面杖“咔”地一顿,当场停住,吓得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脸色都白了:
“哎哟~二公子自然是将军亲生的!”
说完后切菜婆子再也不敢多接一个字,低下头疯狂擀皮,动作快得跟上了发条一样,摆明了要把这个话题彻底掐死,半个字都不再多提。
姜晚看着她这副避如蛇蝎的模样,心里的疑惑反而更重了。
切菜婆子的反应就像是被触发了违禁词。
亲生的?
既然是亲生的您老这又是怕什么呢。
那么说起来的话,燕凌飞才是将军府真正的嫡长子了。
可他那日子过的,哪有半分嫡亲公子的样子?
住在最偏僻的院子,身边连个正经伺候的丫鬟都没有,吃饭都要靠她这个丫鬟投喂,整日病恹恹阴沉沉,跟一只没人要、没人疼的野猫没两样。
再看燕凌云。
住正院,有侍卫跟随,有丫鬟伺候,出门前呼后拥,说话一呼百应,是人人敬重的大公子。
一个亲生的,混成这般模样。
一个过继的,反倒风光体面。
这将军府的规矩,也实在太怪、太离谱了。
她还想再追问两句,可切菜婆子已经把嘴巴闭得严严实实,只顾埋头干活,半点搭话的意思都没有。
姜晚盯着她看了片刻,把到了嘴边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继续包着烧麦,可心里却像灶上熬着的粥,好奇心咕嘟咕嘟疯狂冒泡。
这将军府,到底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这些惊天大料,都让那原书作者给吃了吗?
原书里半个字不提,她这个看过全本的穿越者,现在倒好,跟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样,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蒙在鼓里。
灶上的燕窝粥已经熬得绵密,咕嘟咕嘟冒着细小的泡泡,白色的热气袅袅往上飘,模糊了姜晚的视线。
她站在案板前,手里捏着一个没包完的烧麦,半天没动。
切菜婆子把摞得整整齐齐的面皮推到她面前,轻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真心的劝诫:
“姑娘,别想那么多了。咱们这些当下人的,在这深宅大院里讨生活,知道得太多,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反倒会惹祸上身。”
她说完,便转过身重新拿起菜刀,咚咚咚地切起菜来,节奏平稳,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话,从来都没有说过。
姜晚回过神,压下满心的乱麻,把最后一个烧麦仔细包好,整齐码进蒸笼,重重盖上盖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白粉的双手,轻轻抿了抿唇。
是啊,知道太多不好。
可问题是……
她就算什么都不知道,麻烦不也照样找上门来了吗?
靖王的记恨,周嬷嬷的算计,府里私底下的暗斗,原还有暗地里威胁她的人……
哪一样,是她想躲就能躲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