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93章保下江芷柔的竟然是皇后(第1/2页)
镇西侯站在院中,内心如波涛汹涌,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此刻的心情。
小离难道,知道了些什么?
可这些日子,她明明不在府中啊。
江敛听到江离的话,猛然看向父亲,他见父亲好半晌都无动于衷,于是上前两步跪在了父亲身前,紧握成拳的双手都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嗓音发硬,可还是条理清晰道:“父亲,如果不是小离洞察秋毫,我恐怕已经被周川那个畜牲害死,甚至还要背负无法洗脱的污名。”
“既然已经找到了周川,就应该将他扭送官府,查清他所有罪行,还我清白啊父亲!”
镇西侯看向江离,那副与他有着三分相似的容貌之下,仿佛浮动着吃人的恶鬼。
他艰难出声:“小离……”
江离眼底浮现笑意,语气平静道:“侯爷,请讲。”
镇西侯道:“非要如此吗?”
江离微微歪头,脸上一派天真无邪,“侯爷难道想私自处置了他?可若是他死了,京兆府那边一直抓不到凶手,大少爷身上的污名,可就真的难以洗脱了。”
江敛总算听出了父亲与妹妹在说什么,父亲竟然不想送周川去见官?
如果不周川送去京兆府,那他用自己的名义做的那些事,他还怎么证明!
是父亲劝他去击鼓鸣冤,怎么到头来又是父亲反悔了?
他厉声道:“父亲!你究竟在犹豫什么!”
“难道你也像母亲一般,不顾亲生骨肉,一心只偏向江芷柔吗?”
“父亲!江芷柔害镇西侯府还不够吗?”
“小离与我死里逃生,可小诚死了,欣儿如今也生死不明,她究竟给你们下了什么迷魂药!是不是就算她要全府所有人的命,你们也要拱手奉上!”
啪——
巴掌声打断了江敛的话。
江敛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可抵不上他心里的疼,他不可置信的仰头望向镇西侯,眼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破碎一般。
镇西侯病才刚好一些,此刻因为动怒,急火攻心,捂着胸口又猛烈的咳嗽起来。
江离缓步而下,纤长的手指穿过江敛的臂弯,微微用力将他扶起,轻声说:“大少爷,有话好好说。”
江敛猛然甩开江离的手,他此刻怒极了,反而更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执意道:“父亲,请给我个理由。”
镇西侯手掌传来灼热的刺痛感,他将手紧握成拳背在身手,看向江敛的目光中带着丝歉意,但他还是没有说出实情,而是转移话题道:“你先回院子,周川的事,我与你妹妹商量。”
江敛听到这话,仿佛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笑话,没有忍住突然轻笑出声。
“商量?”他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还夹杂着失望,“父亲,江芷柔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也能让你如此忌惮?”
“是不是孩儿的命,根本不配与江芷柔那个假货相提并论?”
“京兆府抓不到周川,我身上的冤屈也将永远存疑,是你说,侯府爵位无法世袭,要我入朝为官光耀门楣,我寒窗苦读二十余载,一日都不敢松懈,江芷柔害我两次落榜,但我还年轻,我还能继续科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保下江芷柔的竟然是皇后(第2/2页)
“可是一旦无法证明是周川以我的名字做下杀人越货的事,我名声受损,那我还谈什么科考,还谈什么入朝为官!”
“父亲,我不愿带着那些污点存活于世!若你不让周川见官,那我便以死明志!”
江敛说罢,便快步走出院子,背影带着决绝。
镇西侯想要阻拦他,可他突然浑身一软,抬手的手根本无法够到江敛的衣袖,他猛的吐出一口血。
江离扶住镇西侯让他无法倒下,两人便这么眼睁睁瞧着江敛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镇西侯脊背佝偻,他痛苦道:“小离,为何要这般逼父亲?”
“哦?”江离疑惑转头,“我何事逼迫侯爷了?所有的决定,不都是侯爷自己做的吗?”
镇西侯闭着眼收回手,痛苦道:“你明知道……”
“我不知道。”江离轻声打断镇西侯的话,重复道:“侯爷,我不知道。”
江欣在镇西侯心中的份量太低了,可江敛不一样。
江敛是镇西侯府最后的希望了,他如今靠摄政王推荐,已经入了国子监,没了江芷柔从中作梗吸取他的气运,以他的才学,与两次下场的真实经历,他三年后的春闱必高中。
江离今日就是要用江敛逼迫镇西侯,亲口说出为何不愿意处置江芷柔!
她倒要看看,江芷柔身后之人,究竟是谁?
镇西侯仿佛苍老了几十岁,他何尝不想让江芷柔那个鸠占鹊巢,还害的他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罪魁祸首偿命!
可是他不敢。
他不敢啊!
江离感受着收下的臂膀微微颤抖着,并非紧张,而是恐惧。
江离感受着微凉的风拂过脸颊,她皱了皱鼻尖,嗓音轻柔,像是蛊惑道:“江芷柔如今,究竟还有什么可让侯爷利用的价值吗?”
“难道比大少爷科举还要重要?”
镇西侯沉默不语,江离心中感到无奈,镇西侯府这一家子,实在太过畸形了。
她缓缓放开手,轻声道:“侯爷,请回吧,我还有些事要问周川,等我盘问完,就让人把他送去你院里。”
“想送官还是想自行处置,侯爷自己做主即可。”
江离说罢想要转身离开,却不料镇西侯府猛然拉住了她的衣袖,力道大的让她趔趄了一下。
“小离。”镇西侯嗓音粗粝,他低声道:“寒衣节祭祀那日,你可曾跟随摄政王去祭祀了?”
江离一愣,她回扶住镇西侯的胳膊,堵着他进了屋,她给归月使了个眼色,随即将门重重合上,她转身问:“侯爷想说什么?”
寒衣节那日,她是扮做摄政王的暗卫出席了忌日大典,此事镇西侯是怎么知道的?
“是谁告诉你的?”江离沉声问。
镇西侯看着江离,终是无力道:“是……皇后娘娘。”
江离深深呼吸了一番,深秋冰凉的空气灌进了她的鼻腔。
保下江芷柔的竟然是皇后?
难怪寒衣节那日,梁昼沉与玄墨都在问,可曾看出皇后与太子有何异常。
她以为,梁昼沉只是故意消遣她。
其实梁昼沉早就发现了皇后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