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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洁癖：……看邮箱。
凌落这才想起来，向少之前说今晚要发协议给她。
现在十二点过，向少也到家了？这么速度的吗？
凌落回了一个：好。就把电脑抱到床上，登陆邮箱。
点开邮箱页面的时候，凌落整个人就有点不好了。
出于职业习惯，凌落看邮件会拉到最下面，以此观看一封邮件的“前因后果”。
而凌落竟然看到了…律师和向少！
在这封邮件发给她之前，向少居然和律师互动过两三次，而这邮件的附件，显然是律师在几个小时前就起草了给向少的，接着向少又修改过，最后，丫的发给凌落的时候还特么抄送了那个律师！！
等附件的协议下载完，点开的那瞬间，凌落整个人更加不好了。
20多页……
有病吧……
凌落看得眼睛疼，十多分钟后，给向洁癖发了一条短信：你这是不平等条约！
向洁癖：我出资购买服务，哪里不平等？
凌落：什么叫我不能穿露腰、露腿的衣着？什么叫我不能看异性超出正常范围露出的部位？什么叫我不能被异性摸头？？？最特么变态的，我不能和异性对视超过5秒？？？
向洁癖：不是认字吗？
凌落：这种协议我不会签的！！出门左转，你重新找一条“女朋友”吧！
向洁癖：100万？
……
向洁癖：200万？
……
向洁癖：协议不改了，其他条件可以谈。
……
凌落有点纠结，给梅子发了一条微信：那个雇我做女友的向少，发了一个合同过来，不然你或者让我们法务兼职小哥哥帮我看看？丫的，20多页！
然后凌落把协议拖进梅子的微信。
过了十分钟。
梅子：……我看了。落落，你说得对，向少有病。服务内容可以接受，但是协议里规定的乙方义务116条？说实话，依照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一条都做不到。
梅子：落落，还有最后，你看看这个违约责任，你看了吗，你不按时按质提供服务，他要收你十倍违约金。这不太行吧，咱们还得工作呀，而且你不服务他有那么大损失吗？
凌落：梅子，如果我接了这个活儿，协议期内不用工作也能付房租……
梅子发来一个惊吓的表情。
梅子又问：他给多少钱？
协议里还没有填入金额和银行账户信息等内容。
凌落把向洁癖加钱的短信截图发给了梅子。
梅子：………………
梅子：落落，忘记我刚刚说的话吧！！做不到算什么？？！
梅子：落落，接吧！！
梅子：落落，别忘了，你最喜欢有挑战的事了！你看，本来这事儿挺无聊的，可是没想到，向少性格如此特别，一下给这事儿增加了很大的难度。
梅子：落落，这就是你最爱的挑战啊！！还犹豫啥！！
凌落还在纠结。
向洁癖的短信又来了：？
凌落回了一句：我考虑一下。
向洁癖没有再发短信来了。
夜深了，凌落躺在床上，又想起凌修齐递给她，被她拒绝的那张黑卡。
跟黑卡不同的是，向少的钱虽然买的是比较吊诡的服务，但终究也是劳动所得吧。
她可是也要付出机智和花瓶样貌的，更何况还牵扯到名誉，卖贵点也很合理。
梅子说得不错，违约金太高了。而且乙方义务太多，权利太少，这协议不改不能签……
凌落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