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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要问我了。”江暻泞神情悠然，“要是听你的直接去了，惹了我不开心，你还得寻她麻烦。”
“有这折腾劲儿，不如直接跟我请示。”
“我...”苏临曦张了张口，半响才憋出一句，“可那是我的婢女！”
江暻泞弯眸冲她笑笑，“你的不就是我的？”
苏临曦：“...”
这话她还真没办法反驳。
苏临曦默默在他身边坐下，抢过他手里的梨花酿，闷头就是一杯。
陈酿的醇香混着空气中淡雅的清香，总算叫人心里好受了一些。
“喝闷酒？”江暻泞低笑。
苏临曦没有理他。
瞧她郁闷的模样，他又弯眸提醒了她一句，“你拿的是我的杯子。”
“你的就是我的！”她用他的话回敬之后，又挑衅似的给自己满上一杯，仰首饮尽。
“那你拿去吧。”江暻泞不跟她计较，只是弯唇笑笑。
他这么一笑，苏临曦顿时就绷不住了。
有他这反应作为对比，她便像那无理取闹的孩童一般，幼稚得让人好笑。
“吃点心？”见她丧气，江暻泞赶忙岔开话题。
面前做成寿桃状的糕点胖乎乎的，个个可爱，可苏临曦却因刚才的事没了食欲，“算了，还是等消息吧。”
“就这么干等着？”江暻泞挑眉，“总得有些事做吧。”
“你说得对！”苏临曦想了想，便拉着他起身去了演武场，“那日咱们说好要教你功夫，眼下这空档正好！”
江暻泞没有反驳的意思，但面上，还是笑着问了一句，“可你早上不说心疼我昨日忙得晚，不教了吗？怎么忽然又改主意了？”
“因为我总得让自己有点价值！”苏临曦理直气壮。
“那就学吧，你教。”江暻泞弯唇笑笑，便在她跟前站定，等着她指导。
但苏临曦却临时改了主意。
余光瞄见放在一旁的弓箭，她便直接拿了联系用的弓箭过来，“我想了下，你没从小扎马步练基础功，打拳肯定是打不好的。但你学过君子六艺，骑射的基础肯定还是有些。”
“所以，我们今日练箭，不学拳。”
学拳要是学不好，怎么证明她教得好？还是射箭好，多少有些底子在，教起来也方便。
江暻泞是随她的，无论她如何，他都由着她的性子。
是以，稍微做了些准备，苏临曦便扶着他的腰，指导他摆好架势，开始教导。
对教导江暻泞练箭这件事，苏临曦本是没抱多大期望的。本来他没怎么沾过这些，能把弓拉开，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预料之外的是，江暻泞学得还行。
不说箭箭命中红心，耍出什么花样，但几经联系，开弓中靶，也成了十拿九稳的事情。
“你这…很有天赋啊！”苏临曦围着江暻泞转了一圈，语带赞叹。
“是吗？”江暻泞眨眨眼，“我以为是站得近的缘故。”
刚开始练，他们距离靶子，不过五丈。
“那也很厉害了！”苏临曦正色，“要是勤学苦练，你的水准一定能在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