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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一点后，再看乔柠手上把玩着的短刀，乔念只觉得下一秒这把短刀就会插进她的身体！
乔柠笑看着乔念的神色变化，像是在看什么好玩的玩具。
“你真的这么害怕啊？”乔柠问道，话中的玩弄几乎没有掩饰。
可是，乔念现在哪顾得上这个？
她这才清醒地认识到，现在，她的命就把握在乔柠手上，她一个不高兴，那把刀随时可能要了她的命，不……或许那把枪的速度会更快！
乔念不想死！
她从小长在孤儿院，五六岁才被领养到乔家，然后就是拼了命地想往上爬。
特别是在意识那乔礼鹤和林芙那虚无缥缈的“宠爱”随时会被收回去后，她就更不想成为被抛弃的那个了。
可是，她现在还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得到，她不能死！
“阿……阿柠……”乔念勉强勾起一抹苍白的笑，刚才对着乔柠的盛气凌人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阿柠，我知道错了，你也看到了我，我只是想想，我没动手啊！”
乔念想得很明白，乔柠能说出来那肯定是知道什么了，她再狡辩硬撑着不承认还不如直接认错！
乔柠笑了：“这么说，是我误会你了？”
“阿柠，你看我，我知道我不该一直针对你，我知道错了，我，我也不该起这种心思，可是你看，阿榛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
乔念现在根本不顾什么脸面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我对阿榛一直很好的，你可以去问他啊，我怎么可能真的对他下手呢？”乔念脸上的妆早就哭花了，糊成一块儿一块儿的。
乔柠就静静坐着看着乔念精彩的表演，看着乔念这个可怜求饶的样子，突然就想起了前世。
好像前世乔念也是这样，跪在她的轮椅前，求她顾念“姐妹之情”求她饶她一命。
最后……乔柠当然不可能放过她！
姐妹之情？放什么狗屁！
“你嘴里的对他好，就是因为嫉妒激他放弃学小提琴？就是撺掇他逃课，然后以好姐姐的形象给他打掩护想把他养废？”
“还是，通过魏梦唆使魏其找人废他的手，又或是像这一次，想直接——”
“要了他的命？！”
乔柠的声音一直很平静，可直到说到最后一句时却猛然站起，椅子的脚在地板上摩擦发出了刺耳难听的声音。
乔念像是被乔柠的突然爆发吓傻了，看着眼中好像有血丝布着的乔柠。
“我——”
乔柠却压根儿不想听她再说话了，随手提起后面的椅子甩过去，很有技巧地砸在她肚子上。
乔念“啊”了一声，然后便被奋力推开了压在肚子上的椅子，捂着被砸疼的地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乔柠看着这样的乔念，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快。
她，真的很厌恶这些人啊。
多看一眼都会嫌脏！
可是，没办法啊，她想重来一次，她想护住那个在那到处充斥着令人作呕气息的前世里，唯一一个，能让她动容的人。
她想重来一次，就得再回来一次，再见一次这些人。
乔念疼得满头大汗却还是努力注意着乔柠。
见乔柠冷着脸一步一步，如闲庭散步一样漫不经心地转着刀柄朝她走过来的时候。
她急了，怕了。
乔念咽这口水，不断地想扶着墙往后退，可任凭她怎么用力，身后的墙还是坚硬地立着，没有动丝毫。
“乔柠！我是你姐姐！你不能杀我！”
乔柠停住了脚步。
正当乔念升起了一丝微薄的希望之时，却见乔柠讥讽地笑了笑，那一声笑里也满是嘲讽。
“姐姐？”乔柠抬手搁着两毫米比划了一下刀刃，“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不配。”
乔柠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像是不耐，又像是烦躁。
乔念又被吓哭了，眼泪跟不要钱一样，止都止不住。
“你想好了，我可还是乔家人，你以为我出了事爸妈会放过你吗？！”
乔柠道：“你什么时候见我在意乔家？”
乔柠垂眸讽笑，眼中尽是凉薄。
“你别过来！”见乔柠又缓缓走了过来，乔念抑制不住尖声喊。
乔柠掏了掏耳朵，面上的不耐更浓郁了。
“闭嘴！”乔柠按住乔念的手，看了眼她的脸心底掠过一丝厌恶。
“我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杀我！”
“乔柠！你听见了没有！”
“乔柠——”
乔念不断挣扎，突然，乔柠神色不明地把刀贴上了她的脸，那冰凉刺骨的温度让她不断颤抖，可又不敢抖，就怕一个不小心，那个刀刃就割破了她的脸。
“你还记得那一年吗？好大的雪啊，你说要带我去玩，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呢？”
乔柠拿短刀拍了拍乔念的脸。
乔念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记起来了？”乔念都没意识到自己不自觉问出来了。
乔柠看着她挑眉，然后，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你觉得呢？”
不知道是不是太害怕了，乔念的眼睛里不断流出眼泪来，就是她被吓得僵住了，这眼泪还是停不住。
乔柠凉薄一笑，看着乔念的眼睛已然不带半分感情。
乔念还想狡辩：“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我当时太害怕了，你听我解释啊！这不关我的事！你得怪林芙，你应该——啊——”
乔念喘着冷气不敢相信地僵硬地摇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把短刀，没入一半，已经把她的手刺穿了！
乔念哪里受过这种疼，几乎快疼到呼吸不过来了。
她想动一动自己的手，却发现，越动，就越疼。
“啊——”
几欲没有知觉。
“你放心，我还没那么快杀你。”乔柠淡淡笑着，“有时候，死容易，活着却很难。”
乔念知道乔柠已经不打算放过自己了，怒视着乔柠：“你以为我出了事乔家不会查吗？我可不是你！”
乔柠没有生气，她只是“好心”告诉乔念：“放心，我怎么会这么没脑子呢？至少……你离开个一年半载，乔家那边不会有任何怀疑。不过这一年半载之后……”
“呵，就看你的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