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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杀人诛心!一张废纸饿死一国!大明金融霸权杀疯了!(第1/2页)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偌大的王宫大殿里,只有石牛锅里的火鸡汤在咕噜咕噜地冒泡。
蓝玉等人呆呆地看着萧何手里的那张薄薄的纸片。
只觉得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狠。
太他娘的狠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
这毒计,简直是把万国按在地上抽筋扒皮,连骨髓都要吸得一干二净啊!
这就等于大明掐住了全世界的脖子。
谁敢不听话,大明只要多印几张纸,就能让那个国家物价飞涨,老百姓活活饿死!
“这……这就是神仙手段啊。”
常遇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萧何的眼神都不对了。
这种读书人坏起来,真比他们这些杀才恐怖一万倍。
就在大佬们震惊于大明这手降维打击的金融霸权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再次响起。
“啥?这破纸能换一百两银子?”
石牛瞪着牛眼,一把从萧何手里抢过了那张一百两的防伪银票。
他刚才啃火鸡腿啃得满手都是油和酱汁。
拿着银票,石牛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油乎乎的大嘴上狠狠擦了两下。
然后嫌弃地把沾满油污的银票扔在了地上。
还用那沾满泥巴的大脚丫子踩了一脚。
“萧大总管,你这玩意儿也太不中用了!”
石牛满脸抱怨,瓮声瓮气地嘟囔。
“这纸硬邦邦的,还掺了什么破丝线。”
“擦嘴都嫌剌嘴皮子!”
“这要是拿去茅房擦屁股,还不得把俺的屁股给拉出一道血印子来?”
石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下次印软和点!最好带点香味!”
“不然俺宁可用树叶子!”
全场绝倒。
萧何心疼得脸都绿了,看着地上那张被踩在泥里的银票,哭笑不得。
这夯货!
这可是能买几万斤粮食的帝国硬通货啊!
你竟然拿来擦嘴,还嫌擦屁股硬?!
这反差,直接把大殿里严肃的政治气氛破坏得干干净净。
朱樉也是气得笑骂了一句,刚准备踹石牛一脚。
突然。
大殿外传来一阵急促到极点的马蹄声。
“报——!!!”
“锦衣卫八百里加急秘奏!闲人避退!”
满身风沙的锦衣卫百户,犹如一阵狂风般冲进了大殿。
他单膝重重跪地,双手托举着那个沉甸甸的铅制大盒子。
“启禀殿下!”
“恒河化工厂工地深处,挖出未知诡异残骸!”
“请殿下圣裁!”
朱樉眉头一皱,大步走上前去。
一把扯断了铅盒上的精钢锁链,掀开了沉重的盒盖。
轰!
就在盒盖打开的瞬间。
一股极度冰冷、刺骨到了极点的幽蓝寒气。
犹如实质般从盒子里狂涌而出!
大殿内的温度,在眨眼间暴降如寒冬。
咔咔咔!
离得最近的石牛,他那口正沸腾着滚烫肉汤的大黑锅。
竟然在这一瞬间,连汤带肉,被直接冻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硬冰坨子!
连锅底的烈火,都被这股诡异的寒气瞬间熄灭!
所有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明洪武年间。
金陵城外的长江江面上。
一艘犹如钢铁巨兽般的蒸汽明轮战舰,喷吐着浓烈的黑烟,缓缓停靠在军港码头。
距离天竺德里王宫那场诡异的冰封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那股能瞬间冻结滚烫肉汤的幽蓝寒气,实在太过邪门。
朱樉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玩意儿散发出来的气息,和金陵地下那座不可知秘库里的东西。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
立刻下令蓝玉和常遇春死守天竺半岛。
自己则亲自押送那个装满寒气的铅盒,日夜兼程,横跨万里海疆,秘密回到了大明的心脏。
此时此刻。
沉甸甸的铅盒已经送进了紫禁城最深处,交给了老头子朱元璋亲自看管。
卸下这千斤重担的朱樉,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
在天竺那破地方待了那么久。
天天不是杀人就是吃那些咖喱烂糊糊。
活阎王的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
于是。
他连朝服都没换,直接穿了一身青色的丝绸便服。
带着同样换上粗布短打的石牛,大摇大摆地溜达出了皇城。
一头扎进了金陵城最热闹、最有烟火气的南城集市里。
日头西斜。
金陵城的街道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叫卖声、马嘶声、小孩子的打闹声混成一片。
空气中弥漫着刚出炉的桂花糕香气、浓郁的鸭血粉丝汤味,还有烤烧饼的焦香味。
这才是真正的大明。
繁华,鲜活,透着一股子热腾腾的生气。
“娘嘞!”
“还是俺们大明好啊!”
“天竺那帮黑炭头做出来的饭,猪都不吃!”
石牛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小铁塔一样跟在朱樉身后。
他左手抓着一个油光水滑的大酱肘子。
右手拎着两只刚出炉的脆皮烤鸭。
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上下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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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
连皮带肉带骨头,嚼得那叫一个欢快。
满嘴都是流淌的油星子。
路过的百姓看到这巨汉的吃相,都吓得纷纷让路。
生怕这莽汉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脑袋当西瓜给啃了。
朱樉背着双手,晃悠悠地走着。
闻着这久违的故乡气息,他脸上的冷酷也融化了几分。
大明在外面打生打死。
为的,不就是让这满街的百姓,能安安稳稳地吃口饱饭吗?
不知不觉间。
两人溜达到了一条偏僻些的青石板小巷。
这里多是些摆地摊的苦哈哈。
卖些自家种的青菜、手工编的竹筐,赚几个铜板糊口。
突然。
一阵刺耳的叫骂声,打破了巷子里的祥和。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
“这南城的地界,谁不知道规矩!”
“在这里摆摊,每天两个大钱的地皮费,少一个子儿,大爷就砸了你的摊子!”
朱樉眉头一皱,停下了脚步。
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巷子口的一处墙根下。
三个流里流气、光着膀子、胸前纹着张牙舞爪劣质虎头刺青的泼皮。
正满脸凶狠地围着一个卖菜的老农。
那老农头发花白,身子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
面前摆着两个破旧的竹筐。
筐里装着些刚从地里摘下来的水灵灵的白菜和萝卜。
叶子上还沾着晶莹的泥水。
此时。
老农正跪在青石板上。
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老茧、像枯树皮一样的手。
死死地抱住带头那个麻子脸恶霸的大腿。
“黑三爷!求求您行行好!”
老农的声音里透着凄厉的哭腔,眼泪在满是皱纹的脸上纵横交错。
“老汉我今天一根菜还没卖出去啊!”
“家里的小孙子正发着高烧,就等这几个铜板救命抓药呢!”
“三爷,您宽限一天,明天老汉就算砸锅卖铁,也把钱给您补上!”
老农一边哭,一边把头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磕得砰砰直响。
额头上很快就磕出了血印子。
可那被称为黑三爷的麻子脸恶霸。
眼里却没有半点怜悯,反而闪过一抹残忍的戾气。
“没钱抓药?”
“没钱抓药就让他死在家里得了!”
“少拿你那病秧子孙子来糊弄大爷!”
黑三爷猛地抬起脚。
一脚重重地踹在老农瘦骨嶙峋的胸口上。
砰!
老农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翻出去。
后脑勺磕在台阶上,顿时眼冒金星,疼得缩成了一只大虾米。
这还不算完。
黑三爷似乎觉得还不解气。
他大步走到那两个装满蔬菜的竹筐前。
飞起一脚。
咔嚓!
陈旧的竹筐被直接踢碎。
里面那些水灵灵的白菜、脆生生的萝卜,顿时滚落了一地。
“大爷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黑三爷一边狂笑,一边穿着那双沾满狗屎的脏布鞋。
在那堆新鲜的蔬菜上疯狂地乱踩。
白嫩的菜心被踩成了一滩绿色的烂泥。
萝卜被踩得四分五裂,沾满了黑灰色的污水。
“哎哟!我的菜啊!”
“那是俺孙子的命啊!”
老农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大半年种出来的粮食被这么糟蹋。
心疼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挣扎着想要爬过去护住那些烂菜叶子。
却被旁边另外两个泼皮死死地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个个满脸怒容。
但看着黑三爷腰间别着的短刀,却没有人敢上前说一句话。
只能在心底暗骂这帮畜生。
就在这时。
一阵沉重到极点的脚步声,从巷子口传来。
咚!
咚!
咚!
每一脚踩在青石板上,都仿佛一面战鼓在众人的心头擂响。
连地上的小石子都被震得微微跳动。
石牛停下了嚼肉的动作。
他那张原本憨厚的大黑脸上,此刻没有了半点笑容。
只有一种属于猛兽护食时的恐怖戾气。
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满地的烂菜叶子。
“粮食。”
“你们这帮狗娘养的。”
“竟然敢糟蹋能填饱肚子的粮食。”
石牛的嗓音变得极其沙哑。
像是一头正在磨牙的洪荒巨熊。
他从小穷怕了,饿怕了。
在他那条简单的脑回路里,这天底下最大的死罪,不是造反。
而是浪费粮食!
那可是能救命的东西!
轰!
石牛将手里剩下的半只烤鸭狠狠地扔在地上。
双臂那犹如花岗岩般坚硬的肌肉猛地膨胀起来。
撑得粗布短打的袖子嘶啦一声裂开。
他大踏步向前,看那架势,是要直接把这三个泼皮活生生撕成碎片。
一只修长、白皙却犹如铁钳般有力的手。
轻轻地按在了石牛犹如门板一样宽阔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