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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扶住洗漱台，林九檀慢慢站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好了，我自己可以的。”
看着突然平静的林九檀，顾锦言摸了摸鼻子，莫名有些心慌。
视线在镜子里与她对视，只见她秀眉轻挑，语调微扬：“嗯？”
“咳，”顾锦言心虚地轻咳一声，确定她能站稳之后，缓缓松开扣在她腰上的手，“那我在外面等你。”
林九檀唇角轻勾，眼眸弯弯笑着道：“好。”
顾锦言心又虚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讪讪摸了摸鼻子，转身出去了。
“大猪蹄子，哼，”顾锦言刚一转身，林九檀就收了笑，没好气地磨着牙，气鼓鼓地嘟囔了一句。
到现在腿还是酸软的，都怪他这个大猪蹄子。
打开水龙头，舀水拍了拍滚烫的脸颊，总算清凉了些。
林九檀很快洗漱完，然后进了卫生间，低头一看，反应过来什么，脸颊瞬间又滚烫起来，就连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似的。
他、他、他……
昨天晚上还帮她清洗过了？！
难怪她只是觉得腿酸软无力，倒没有其他不舒爽的感觉。
原来竟是这样！
啊啊啊啊啊——
内心全是土拨鼠尖叫，超大声。
林九檀脸色一阵变幻，最终抓了抓头发，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她没脸见人……不，没脸见他了。
确切的来说，是不敢见他。
“酒坛？”
顾锦言在外面站了良久，听到水流声停了，然而始终不见她出来，不禁疑惑地唤了一声。
林九檀没吭声。
“酒坛？”
顾锦言又唤了一声。
林九檀：“……”
怕他突然闯进来，林九檀终是闷闷地应了声：“你先下楼吧，我马上就好。”
听着里头沉闷的声音，顾锦言长眉轻蹙，沉默片刻，还是应了声好，然后转身下楼。
听到他离开的声音，林九檀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轻手轻脚挪至门口，确定没人之后，才出了卫生间。
捧了一把冷水拍在脸上，驱散脸上滚烫的燥热，然而林九檀还是被冷水冻的打了个哆嗦。
又在盥洗室站了几分钟，等脸上燥热完全褪下去，她才出了卧室，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缓步下了楼。
这事千万不能想，越想越窘，所以就当作不知道吧！
林九檀一个劲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下来时，顾锦言正从厨房端着两碗排骨粥出来。
见她下来，拉开椅子，唇角勾了笑：“来，喝点粥暖暖胃。”
林九檀微低着头，尽管给自己做了那么多心理建设，但一看到他眼神还是有些飘忽。
她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坐了下来，一勺一勺小口喝着粥。
由于才有几天他们就要走了，公司的事也基本上忙完，顾锦言给杨妈提早放了假，诺大的别墅只有她们二人。
而这粥，自然也是顾锦言熬的。
别说，味道还不错。
肚子填饱了，胃也暖暖的，林九檀郁闷的心情总算好点了。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小别扭，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关于这一点，顾锦言许是心知肚明，他只轻勾了下唇，没再提那个话题。
再提，可能……就真的没有下一次了。
而对于初尝她的甜美的他来说，简直是莫大的煎熬。
食髓知味，莫过如此。